小女孩揉了揉眼睛,似乎只是被梦境惊扰。
她并没有睁眼,而是翻了个身,将小脸埋进了光辉那散落在一旁的银色长中,深深地吸了一口母亲身上的香气,再次出了均匀的呼吸。
直到那有节奏的呼吸声重新响起,凝固在空气中的冰霜才轰然碎裂。
“差一点……就被现了呢……”光辉吐出一口灼热的气流,连声音都在着抖。她伸出舌尖,极其色情地舔了舔自己干燥的红唇。
这种从悬崖边走了一遭的极致刺激,彻底击溃了光辉心中最后那点圣洁的伪装。
她的双眼变得水雾蒙蒙,双手死死按住指挥官的胸膛,开始在这张随时可能变成“处刑场”的床铺上,开始了极其缓慢却极其深邃的起伏。
“指挥官的里面……好深……要把光辉彻底贯穿了……齁齁齁??哦哦哦哦哦齁!!”
每次拔出,都带起一大片粘稠的水花;每次沉落,那雄伟的双峰都会重重地拍打在男人的胸口,震颤出勾人的波浪。
光辉一边用丝绸旗袍的下摆努力掩盖着两人交合处的泥泞,一边在极度的恐惧与极度的快感中,向着欲望的深渊彻底坠落。
……
随着那令人头皮麻的吞咽与吐出,月白色的丝绸早已被两人交界处溢出的丰沛甘霖彻底浸透。
半透明的昂贵面料紧紧吸附在光辉那丰腴的大腿根部,原本华丽的织物此刻沦为了最靡乱的罪证,勾勒出一道道充满肉欲的褶皱。
每一次腰肢的沉降,那积聚在缝隙间无处可去的粘稠汁液便会被挤压出细密的白沫,出“吧唧、吧唧”的滞涩声响。
在这落针可闻、仅有孩子们绵长呼吸声的昏暗卧室内,这水乳交融的动静简直比战舰的主炮轰鸣还要刺耳。
那是一种几乎要让人融化在其中的可怕包裹感。
与企业那种带有侵略性、如同铁铸般的野蛮绞杀截然不同,光辉的深处仿佛是由无数层温热的、浸泡在蜜罐里的天鹅绒堆叠而成。
男人的每一次挺进都不会遭遇尖锐的阻击,取而代之的是绵密、持久、渗入骨髓的酥麻。
那些娇嫩的腠理如同拥有独立意识的软体生物,依恋地、贪婪地吸附着那根青筋虬结的滚烫凶器,用一种极其温柔却令人绝望的力道,将男人的理智拖向名为沉沦的深渊。
指挥官死死咬住下颌骨,脸颊两侧的咬肌因为极度的隐忍而微微痉挛。
他宽大的手掌不得不攀上光辉那盈盈一握的纤腰,试图在对方再次重重落下时提供一丝缓冲。
然而,当指腹触及那层被热汗和体液浸润的丝绸时,犹如触电般的滑腻感反而让他的手指不受控制地深深陷入了那惊人柔软的腰侧软肉之中。
“唔嗯……”感受到腰间传来的禁锢力道,光辉的喉咙深处溢出一丝甜腻到拉丝的娇吟。
她那双氤氲着浓重水汽的桃花眼半阖着,眼尾的酡红已经蔓延到了白皙的耳根。
为了不出太大的声响,光辉极其主动地俯下身躯,将那张艳丽无双的脸庞埋进了男人的颈窝。
她微微张开丰润的红唇,整齐的贝齿轻轻咬住指挥官衬衫那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领口边缘,借着布料的阻隔,将那几欲破喉而出的高亢泣音死死堵在口腔里。
由于上半身的过度前倾,那对失去旗袍盘扣束缚的雄伟雪峰,毫无保留地、沉甸甸地压在了指挥官坚硬的胸膛上。
随着光辉腰部极其缓慢却深邃的起伏动作,那两团惊人的白腻在粗糙的肌肉纹理上无情地碾压、变形。
顶端那两点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的嫣红,如同最敏锐的触角,隔着薄薄的汗水,与男人胸前的硬挺反复摩擦,激荡出一波又一波直冲大脑的战栗。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缓慢拉锯中,先前因为体力透支而瘫软在一旁的贝法,不知何时已经恢复了些许气力。
女仆长并没有选择在一旁枯等,那双盈满春水的眸子死死锁定着主人因为极度克制而青筋暴突的脖颈。
她悄无声息地像一条银色的游蛇般贴了过来。
那条惹火的红色比基尼细带早已不知所踪,贝法毫无寸缕的白皙娇躯散着惊人的热量,直接从右侧挤压上了指挥官的手臂。
她将自己那张带着未褪潮红的脸颊凑近男人的耳畔,温热的舌尖极其色情地探出,沿着男人下颌线滑落的汗滴一路向上舔舐。
“主人现在的表情……真是太棒了……”贝法用微不可察的气音在指挥官耳廓边呢喃,温热的吐息伴随着女仆长特有的清香,如同羽毛般撩拨着男人紧绷的神经,“光辉大人的里面,是不是比贝法还要舒服呢?您看,您的这里……又胀大了一圈呢……”
话音未落,贝法那只灵巧的柔荑已经顺着指挥官紧实的腹肌一路潜行而下,最终极其精准地探入了光辉与男人紧密嵌合的隐秘边缘。
她的指尖沾染着那里泛滥成灾的体液,不仅没有避嫌,反而恶劣地在两人结合处的根部轻轻打着转,甚至用指甲微微刮擦着那层因为极度撑开而变得近乎透明的娇嫩肌肤。
这突如其来的第三方触感,让正在起伏的光辉猛地倒抽了一口凉气。
花壶内部的软肉因为惊吓和异样的刺激,瞬间产生了极其剧烈的收缩。
那股仿佛要将巨物直接拦腰折断的恐怖吸力,让指挥官的喉咙里不可遏制地滚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的腰腹肌肉在这一刻绷紧成了坚硬的石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朝着那一点疯狂涌去。
“贝、贝法……别……”光辉从齿缝中挤出破碎的抗议。
她试图扭动腰肢摆脱女仆长的骚扰,但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滚烫烙铁却因为她的扭动,而极其精准地碾过了一处极其脆弱、极其敏锐的凸起。
“啊!齁齁齁??”
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娇啼险些穿透这静谧的夜空。
光辉惊恐地瞪大了双眼,猛地抬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由于过度用力,她十指的指关节都泛起了青白色。
就在距离他们不到三拳距离的地方,那个之前翻过身的小女儿,长长的睫毛如同受到惊扰的蝴蝶般剧烈地颤动了两下。
小家伙甚至出了一声含混不清的“妈妈”,一只白嫩的小脚丫无意识地踢蹬了一下,恰好踹在了光辉那散落在床单上的丝绸旗袍下摆上。
时间,在这一秒彻底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