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幅好似献穴的景象再加上麻央轻抿下唇的羞耻姿态,已然是让此刻的她完全变成了艳舞女般的存在。
“喂、我说……好了吗?”
“……已经好了。如果要是缺钱的话……”
“谢谢关心,不过我不会再联络你了!”
下流的景象甚至让男人忘记按下终止录像的按钮,直到麻央旋转身体、再度站定之后,男人仍然是在愣愣地看着屏幕中的景象。
不受控制地勃起着的下身如今就像是即将涨破布料的巨蛇,想要侵犯面前女性的本能和他的理性在不停角力,直到麻央再度开口,他才算是回过神来,游移不定地接过信封,把手里的药物递到了雌性的手上。
纤细的手指立刻抓住了袋装的粉末,像是害怕它逃脱般将其塞进了自己上衣内侧的口袋。
而在麻央解开大衣时,其中两只摇摇晃晃的丰满乳肉也短暂地暴露在了男人面前。
浸透香汗的雪白蜜肉其实只在他的视野里出现了片刻,但转瞬即逝的景象如今却被深深地烙印在了男人的视网膜上。
不过之前说了狠话的麻央并未看到男人最后这幅失态的样子,拿到药之后,她就像是害怕被人现自己做坏事的小孩子般气呼呼地跑开了。
那种被舔舐着肉体的恶心眼神惹得她脊背抖,再在那里等上几分钟,麻央说不定就会被对方直接侵犯。
害怕被人追上,麻央狼狈地跑出了相当远的距离。
直到自己气喘吁吁地在角落里停下来时,她才有机会端详自己买来的粉末。
即使是所谓的试用品,这些小包里装着的东西也相当昂贵,仅仅是连平涂在她手掌上都不够的小袋,就足够耗光她半个月的出场费。
不过只要能够体验到广告语里所说的、“能够让脑子溶解”的高潮,就算花多点钱也无所谓,这么想着的麻央先是稍微蘸取了些许粉末,将其凑到鼻尖附近,小心翼翼地吸入气道里,接着才把药物塞回了自己的贴身口袋。
略显灼热的异常感随着药物呛入气管而从鼻黏膜流向脑子,为她饥渴已久的神经带来了短促的扎刺感,连带着小片的头皮都开始酥麻起来,就好似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其中搅动般怪异。
异常的感觉迫使麻央又深吸了半口粉末,冰凉的空气混着昂贵的药物在她的鼻腔深处横冲直撞。
第二口吸入的药量远远过第一次,呛入口鼻的东西害得麻央弯腰咳嗽起来,不过就在她脊背颤抖着的同时,新吸入的药物再度挥了作用。
比起原先要强烈至少五倍的刺痛和酥麻混合着扎刺搅拌起她颤抖不停的脑子,惹得麻央的头皮都在战栗着,丰满的肉体也微弱颤抖起来。
虽然算不上多么强烈,但光是这份异常的刺激,就已经足够让她脑神经不受控制的痉挛起来。
浅淡的鼻血随着颅内仿佛是一口吸入了过多薄荷油、或是吃下了过冰的冷饮般的刺激爆而向外缓缓溢出,弄得麻央漂亮的脸蛋上多了条相当显眼的痕迹。
初次品尝到药物的脑神经让她的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直到血液沿着人中溢入唇间,美人才稍微缓过些许。
与其说是快乐,倒不如说这种东西会暂时的放空脑子,这么想着的麻央低头,却看见自己的裤袜内侧已经完全湿透了,湿润的痕迹从股间往下延伸到脚踝附近,甚至就连翻口靴的靴口毛料都被雌汁浸染。
包裹在丝料里的雌穴如今似乎肿胀起来,怪异的麻痒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其上爬行般弥散着,扎刺着她颤抖不停的脑子。
然而她现在又不能用手指去抠挖抚慰,毕竟现在她所处的地方根本算不上安全,若是有人撞破她手淫的话,自己绝对会被侵犯吧——
“可恶……该死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
她肉体的堕落程度如今已经远雌肉自己的预料,即使只是想着被侵犯之类的事情,蜜穴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湿润起来,脑子里也全是被侵犯、被淫虐之类的混乱想法。
为了能让自己好好思考,麻央只能冒着被现的风险,小心翼翼地夹紧丰满的肉腿。
湿透的裤袜贴在柔软肌肤上相互摩擦,黏糊湿润的稠密触感弄得麻央全身都兴奋得抖起来。
快感钻入颅内,惹得粉色的美人不自觉地扬起脑袋,出浅软压抑的闷声呻吟,修长的双腿被快感挤压着摆出大腿并拢、微微前屈的姿势,双脚也颤抖着内收起来。
丝料之下的媚肉相互挤压成色情的嫩白蜜肉饼,而袜身与肌肤之间如今则填满了淫汁,惹得丝料随着她肉腿磨蹭而不停出噗啾声。
后悔与疑惑只在少女的脑子里存在了不到半分钟,就被冲入进痉挛脑浆里的快感完全取代了。
浑浊沉闷的快乐像是在敲打她的脑神经般盘旋在脑浆里,与对被现的恐惧和自己正在做着只有变态女才会做的下流事情的羞耻感混乱地搅拌着。
“咕、呜啊啊、人生……完全坏掉了噢噢嗯噢噢?咕哈、噢噢?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仰着脑袋的麻央混乱地喘息不停。
自己竟然堕落成了这种变态痴女手淫狂,从未想到的未来如今却成为了真实,对自己如今姿态的羞耻心迫使着麻央的肉体情得愈厉害,沉闷的自慰行为弄得喘息声变得压抑浑浊,黏黏糊糊的蜜水也向外溢出不断。
太好了,确实有用,雌肉的脑子里划过了这样的想法。
在药物的作用下,股间神经的敏感度似乎被放大了数百倍,每次夹腿磨蹭都会弄得她脑子抖,之前那些羞耻如今也变成了让快乐更加膨胀的开关,稠密的雌汁咕啾作响得愈厉害,甚至弄得麻央的大腿内侧肌肉都在颤抖不停。
原本夹腿这种程度的刺激都不足以让她高潮,但这次的快乐却比她预想中的要厉害百倍,甚至比起成人玩具的夹击更能破坏她的快乐耐性。
仅仅是夹了不到十分钟,麻央就已经翻着脑袋肉腿软、摆出一副马上就要坐倒在地的凄惨姿态。
为了不出淫媚声音而紧抿着的双唇两侧,屈辱的涎水已经向下滑落到了颈肉附近。
十三分钟左右,麻央的小腹就已经抵达了极限。
激烈过头的快乐惹得她的双腿都被粗暴地夺走了力气,肉躯就像是断电的娃娃般随着肉腿跪软而跌坐在了墙根。
要停下手指的动作,雌肉最后的理性本能地做出了这样的判断,然而不停抠挖着雌穴的手指如今却全不理会她的挣扎,只顾自顾自地隔着裤袜猛烈蹂躏颤抖的蜜肉。
接连不断的快乐像是连成一片的烟花,直白又粗暴地点燃了她的神经,迫使仰着脑袋的美人抽搐着挤出了更加下流的声音。
原本以为自己能够顶住这份快乐的麻央轻易又彻底地落败了,颤抖着的脑神经在像是被人锤击脑子的快乐碾压下轻易地陷入了失能状态,靴子里的双足猛烈地蜷紧,表情也随着快感冲击而完全崩溃,变成了翻着白眼、呜呜不停的滑稽姿态。
在麻央的颤抖意识彻底沉没之前,她只来得及把挂在身上的大衣裹紧——
……
温热的东西从嘴唇上划过,散着浓烈的血液的气味。
这些东西从鼻孔间溢出,掠过双唇,而后从下颌处继续往下注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