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花钱上雌肉厕所的人也不是很多。
从下午被侵犯到晚上,麻央只被干瘫了七八次就重获自由了。
捂着鼓起来的小腹,衣服被撕得乱七八糟的雌肉摇摇晃晃地撑起身体,怒视着面前甩着巨根的男人,而对方如今则是跟她约定了下次侍奉服务的时间,以及下次买药的价钱……说是保持原样,其实还是增加了三成左右的价格。
不过麻央对此毫无办法,只能晃着身体,一瘸一拐地走向附近还算繁华的地方,打车前往兼职处——车费自然是用身体支付。
在男人开车的同时为其深喉侍奉,在那之后又被掐着奶子猛肏了一顿、把肚子深处都凿到痛之后,麻央进入了打工地。
比起之前那种只是摸胸的服务,麻央选择了更加直白的打工内容——放任对方直接抚弄自己胸部的同时用她丰满过头的肉腿素股。
根据法律,这种打工似乎只是不允许现场插入,下班时间的事情打工店根本不会理会。
然而念及自己偶像的身份,麻央还是选择不与对方私下接触。
但是偶像的身份真的那么重要吗——
“呜噢?啊、啊啊、插入是、不允许的……咕呜、噢噢噢?咿?咿啊啊、噗齁?噗呼?噗噢噢噢噢?噗噢噢?顶这么厉害的话?忍不住了?要死掉了噢噢噢??咿咕?咕噢噢噢??呕喔??”
在个人的单间里,麻央的雌穴被阳物顶入其中。
撞击着小腹的性器让她无法站立,只能翻着白眼出色情的悲鸣。
对方似乎完全没把她当做人类,庞大丑陋的性器狠狠碾压着雌穴,弄得麻央的蜜穴深处嘎叽作响。
若是举报或者被人举报的话自己就要停下几天打工,于是为了不被现,麻央不得不压着声音呜呜地高潮不停,黏黏糊糊的淫水沿着大腿滑落,弄得到处都是情的蜜水。
无法高潮的肉体苦涩地痉挛着,即使在对方射精中出之后,雌肉仍然双腿抽搐、雌穴潮吹地喷了好一阵。
受到这份经历的启,麻央开始了暗地里卖淫的活动。
用手势暗示对方,并且拿取额外钱财以提供插入的行为让她获利颇丰,尤其是对于精虫上脑的雄性而言,要钱这种事变得更加简单。
仅仅是单次额外服务的收入都足够让她赚来打工整晚的钱,再加上本来打工应得的钱,似乎就算是要供奉七成,要买药物也不算遥遥无期。
当然、也只是不算遥遥无期而已。
额外的上供负担让她的日子过得更加辛苦,原本的独栋住宅如今也只能换成公寓。
大多数日子里她会整天不回家,晚上在夜总会打工,白天则是进行色情片的拍摄和寻找些散客。
她察言观色的能力如今已经被磨练得相当厉害,肉体也带着独特的妖冶娼妇气质,纵使化着淡妆,麻央的身体仍然会散出雄性无法抵抗的气味。
在这两者的结合之下,麻央相当擅长要来一个对方能够承受、但却又不会太少的数目。
不过这样挣钱还是比不上拍摄广告的收入,故此在接客和拍摄色情片之间的空闲里,麻央也未曾放弃自己的拍摄事业,不过她所接到的广告越来越大胆,甚至还有女用情趣用品的广告——对方甚至要求她对着摄像头自慰,然后把潮吹汁喷到摄像头上。
麻央当然是顺理成章地照做了,也正是因此,她的色情照片如今已经飞得到处都是。
而在夜晚不接客时,麻央夸张的手淫叫声则让邻居相当困扰。
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顺便让对方帮忙把被插进垃圾桶,或是在接客时晕过去之后把自己捡回来,麻央只能献上身体,来换取对方的帮忙——
不过男人自然是不会管这种事。
于是在连续接客被累到昏厥,或是脑子崩溃之后,麻央只能默许别人肆意侵犯自己。
偶尔她会在街道上醒来,雌穴和屁眼里塞着酒瓶和塑料瓶,偶尔她会被流浪汉从背后死死抱住,丑陋的雄性正在酣睡,庞大的性器却还顶着她肥厚的雌穴。
这种状态所带来的混乱感让麻央的脑子变得摇曳起来,起初她还会挣扎着试图爬起身体,但现在只要不耽误自己卖春,她也完全不在意雄性把她当做飞机杯之类的东西肆意侵犯。
虽然艰难,但麻央如今仍然是能买到差不多足够的药物。
抛却生活花费后,自己所剩下的钱刚好够她买来白色的粉末。
这样的生活让她的脑神经感到无比幸福,每次用药,她都会一边流着泪对着不存在的什么东西谢恩,一边放任别人肆意强奸爆肏自己的蜜穴。
用药之后麻央的脑子已经彻底坏掉,无论是被轮奸还是被更粗暴地蹂躏,她都完全不在乎。
只要能够得到源源不断的快感就行。
这种状态的麻央很快就变成了相当有名的都市传说,以“谁都能肏的变态露出精神失常美女”闻名。
而那些和她签订了广告合同的公司如今则会稍微出钱帮她控制网络上的内容,以免自己的合作对象伤及产品的风评。
虽然有好多家都想要撤换代言,但是想到麻央在男性们之间的传播度,这些家伙只能放弃原本的念头,继续硬着头皮让她代言——
然后,就在某天,药贩子消失了。
就像是人间蒸那样,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地消失不见了。
联系方式全都变成了废纸,电话打不通,社交软件也联络不上,对方似乎是从未存在于这个世界上过般失去了所有痕迹,只有被她藏在枕头里、已经用光了的药物粉末袋能表明真有这个人存在于世界上。
出混乱崩溃的呜咽声,麻央的身体在绝望中不停抖着。
该怎么办呢,没有药物的话自己绝对会完蛋的,这样的想法塞满了麻央的脑子。
在已经知道没有药物之后自己绝对无法高潮的当下,她的希望已经彻底崩溃断绝。
意识到这点时,麻央的瞳孔中不受控制地涌出了泪水。
瘫软在床上的身体像是被处刑般颤抖着,寒意从脑袋深处直接贯穿到了尾骨。
剧烈的恐惧迫使她下意识地开始手淫,但无法高潮的状态现在就像是诅咒般揉搓着她的脑子。
虽然在没有鸡巴的情况下被截断快乐的脑损伤算不上高,但却仍然是足够弄得她满脸都是血液。
“不、不要啊啊啊啊、不能高潮什么的、这种事、这种事太变态了吧?!太恶心了吧?!太恶趣味了吧?!我、我明明什么都答应了啊!?不要给我开这种玩笑啊,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哈、没有药物的话、没有药物的话根本高潮不了啊!就这样、用手淫把脑子弄坏、然后自杀好了!可恶、咿咿咿噢噢去了去了去了——纯粹是自欺欺人啊、啊哈哈……怎么弄都高潮不了、还不如彻底死掉吧……可恶……可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