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抖的肉穴让麻央的双腿都开始打颤,若是平时的她,现在大概会想办法让自己平静下来,好好地思考回忆药物去了哪。
然而被化学物浸透脑子之后,找不到药物的雌性根本无法平静下来,只能瘫在地面上,哆嗦着把手指伸入股间,半是习惯半是本能地自慰手淫起来——
“咕呜!?咿、快感、变得强烈了!?”
手指挤入雌穴的瞬间,麻央的脑子分泌出了快乐。
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的脊背抖起来,顾不上小腿的痉挛抽筋,麻央狠狠地抠挖起自己的雌穴。
比起之前的不感期,现在流入她脑子里的快乐几乎就和用药之前差不多,虽然不够强烈,但却仍然能够对脑子产生效果。
浑身兴奋地抖的雌肉如今就像是见到天使般流着泪,手淫的动作也变得更加粗暴起来。
下流的动作弄得她双足下意识地蜷缩着,小腿的抽搐也变得更加剧烈,肌肉肉眼可见地颤抖不停。
然而就在把自己的蜜穴弄得噗叽作响时,麻央的笑容却突然变得僵硬,随后迅地变成了惊恐——
“等、等下啊、为什么、为什么不能高潮!?不对、不要啊、不要这么对我、求求你了、喂、可恶、怎么会这样、咕、不对、不对不对不对咿咿咿、这样下去的话、呼呜、会疯掉的、会疯掉的啊、救命、救命噢噢噢?”
比起现药物丢失更浓烈的恐惧砸进麻央的脑子,惹得不停颤抖着的肉体喷出了小股尿水。
瞳孔颤抖着的美人绝望地哭叫着,漂亮的脸蛋都随之扭曲起来,虽然这样的变化只会让她的容姿看起来更楚楚可怜,但雌肉被药物泡坏的脑神经不会因为她漂亮就放过她。
抽搐着的丰满雌性小声又绝望地喘息不停,徒劳地拉扯着勒着脖子的锁链,弄得金属叮当作响。
这样的声音自然吸引到了她的金主们的注意,丑陋壮硕的雄性推开门,甩着胯下粗黑过头的庞大性器。
对于她看到过的阳物来说,这根性器已经完全能被称之为凶器了。
若是之前的麻央,现在大概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然后要么虚张声势,要么求饶,但现在的雌肉所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
“药、求求您、把药还给我吧、没有那种东西我会死的、脑子要狂了、救命、我什么都会做的、性处理也好其他的也好、至少给我来一小点吧、挖耳勺那么多的就够了、求求伟大帅气的雄性大人、别把我丢在这里咕?”
摆出土下坐、扬起肥厚的尻球,麻央含混地求饶不停。
然而她面前的雄性如今完全没听懂雌肉到底在说什么。
昨天晚上他只来得肏上一,就被其他人给挤到了边上。
看到自己掏了钱却没肏上的雌性对自己说些乱七八糟的话语,雄性只觉得心里烦闷,狠狠踩在了麻央的后脑上。
精致的脸蛋被瞬间压扁,而雌穴如今也随着羞辱喷出了小股蜜水。
若不是药效已经消退,这下践踏大概率会让麻央变成潮吹喷壶,不过现在男人的践踏只会让她在高潮边缘徘徊。
纤细丰满的肉体本能地紧绷,准备迎接快乐与失神,然而快感如今却在爆的边缘被生生切断,若是这份快乐再持续上哪怕十分之一秒,麻央的意识就会陷入痉挛着的极乐。
但她的脑神经如今却干涩地停下,只留下麻央跪在地上,像是被踢坏肚子濒死的猫狗般嘶呼嘶呼地喘息着,浑身紧绷着颤抖不停。
不过男人如今却仍然是不在乎这些,趁着同伴不在,他打算狠狠享受面前这头母畜的雌穴。
于是男人干脆踩着麻央的脑袋迈过她的身体,像是壮硕的肉猪般从背后压住了她的肉躯,开始对着雌肉肥软淫熟的蜜穴狠狠冲刺起来。
巨物顶入雌穴的刺激弄得麻央再度全身抖,混乱的喘息声本能地从喉咙里溢出,几乎要把她的脑神经再度抛飞,然而就在快乐即将突破阈值的瞬间,麻央的高潮却又被生生切断。
雌肉就像是被屠宰的家畜般出凄惨的哀鸣,泪水与鼻血不受控制地涌落出来。
过于浓厚的鲜红与其中混杂着的粉色团块足够表明她的脑子似乎已经受损,若是没有药物的话,接连不断的高潮终止恐怕会让麻央真的凄惨死掉——
“咕、呜噢噢噢、求求您……给我药吧?不然真的会死掉的……咕噢?”
意识到自己情况不妙的麻央不停哀求,然而男人如今却死死地勒住了雌肉的脖颈,越卖力地耸动起了胯下巨物,好似要把她蜜穴撕烂脑浆砸碎般嗵嗵地猛砸着蜜穴。
被轮奸过头的雌穴如今非但没有变得麻木,反而变得更加敏感,粗黑巨根每次插入都会让她肉壶收缩,淫肉噗啾作响地包裹着性器,四面八方的挤压感几乎要让雄性狂,然而随着爆肏节奏而流入脑子的快乐如今却不会好好地让麻央迎来高潮,意识模糊的麻央耳边不停回荡着崩溃般的嘎叽声,那似乎是她脑子被摧毁的声音。
自己真的会死掉,这样的现状让雌肉绝望地从被压住的喉咙里挤出悲鸣,被鸡巴给肏得舌肉外垂瞳孔上翻的脸蛋也滑稽地扭曲着。
不过雄性自然不会在乎这种事,比起昨天更加紧致的肉穴让他享受地出喘息声,同时愈粗暴地耸动起鸡巴——
要死了。
“对不起、对不起噢噢噢、请、至少让我、吸一点?没有药的话、脑袋会溶解掉的??救命?我什么都、会做的?结婚协议也可以?人权放弃也可以?所以、请、请让我至少咕噢噢噢?”
要死了!
“咕、咕噗噢噢噢?死掉了?呜呕?药?要疯了?救命?救命噢噢?噗咕?怎么都好?救命?只要一点就咕噢噢?”
要死了——
“噗呜?噢噢?齁哦?脑子里面?脑子?脑子在溶解啊啊?好恐怖、救命啊?明明一点就好了、一点就——咕咿??”
“喂、吵死了!偷偷肏屄就给我安静点!”
突然踹开门进来的雄性穿着夏威夷衬衫和短裤,胯间巨根来来回回地晃荡着,对着麻央了露出嫌恶的表情,俯瞰着舌肉外垂涎水四溢的母畜。
这个男人比起爆肏她肥臀的那个更加凶恶丑陋,看起来根本不像是学生。
“叫什么啊婊子,药?什么药,哪里有那种东西啊!”
高声喝骂着麻央,雄性甩着阳物转身离开。
就在他挪走身体的瞬间,麻央看到了地面上的空掉的袋子。
绝望的雌性浑身紧绷起来,纤细的手指拼命地向前伸出,完全不顾身后雄性更粗暴地绞住了她的纤细颈肉。
颤抖着的麻央自然不可能碰到距离自己至少有五步远的小封口袋,就算是她能够成功碰到,原本装满粉末的容器如今也已经空掉,估计是被男人们给随意地使用干净了。
浓烈过头的绝望猛烈地凿砸着麻央的脑神经,弄得雌性身体不停颤抖着,出不成样子的呜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