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在几次失败尝试之后,肉穴红肿的少女再度出了脆弱蜜穴被异物狠狠碾压所导致的崩溃悲鸣声。
紧绷的胶带好似弹弓般把巨物射向她痉挛不停的杂鱼雌穴,惹得麻央再度被弄到了浑身软的脱力地步。
然而在足够让人哭叫的闷痛肆虐着内脏的同时,麻央的脸上也露出了混乱的笑容。
也就是说,自己终于在不失去自己的贞洁尊严、沦为鸡巴套子的前提下勉强找回了那份残酷的濒死感。
实在是太幸福了。
然后、只要不断地这么延续下去——脑子大概就会恢复正常的吧。
这么想着的雌肉开始缓缓剪开绷带,试图把庞硕巨物向外拔拽出来。
然而就在勒着肉体的东西被剪断、异物被蜜穴的弹性向外挤压出去的瞬间,雌肉的脑子里便闪过了怪异的电流。
她的意识正在本能地将这根东西和过去那根让她快要死掉的恶劣巨物相比较,而其结果如今也迅地浮出了脑海。
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根本不是同一种东西。
之前的满足骑士只不过是濒死的幻觉,只不过是快要废弃掉的脑子挤出来试图满足她幻想的异物,故此好似要把她脑内容物溶解的快乐根本没有被复现,灼烧着她脑子的东西只不过是被扭曲的回忆而已。
短暂的瞬间就已足够让麻央心底升起自暴自弃的想法,原本滑过唇边的笑容戛然而止。
面色沉重的麻央躺回床上,咬着下唇——这是直白地展现着焦虑的行为。
仍在恍惚着的脑子在颅腔里不停抖,似乎是在嘲笑着她的尝试大失败。
其实真正的答案早就落在她的脑皮层上了,只是她从未有直面其的勇气。
那就是雄性。
要满足被雄性大人强行挖掘出来的欲望,就只有恳求雄性大人再侵犯自己才行,除此之外决无他法。
毕竟她这具身体不是为了恋爱而诞生,不是为了偶像而诞生,而是为了生殖才诞生的东西。
尊严、矜持、理想之类的东西,从来不在繁殖本能的考虑范围里。
也就是说,在被侵犯的瞬间,身为被侵犯者的她就已经彻底变成鸡巴大人的奴隶了。
没有道理、没有规律、没有理由,自己的身体就这样轻而易举地沦为了任人蹂躏的等身飞机杯玩具。
若是没有雄性的话就会疯,现在的麻央已经到了完蛋的边缘——要么是用无聊的疯狂抠穴来缓解脑子里愈扎深的诅咒,最后因为彻底狂而在窒息之类的粗暴性虐手淫行为中意外死亡,要么就是完全地变成肉欲的奴隶、变成专门为了承接鸡巴大人的肉欲而生的自堕落肉便器。
短暂思考之后,麻央像是疯般拉扯起蜜穴里的巨物。
黏黏糊糊的雌水没能让阳物对她蜜壶的支配力衰减哪怕些许,甚至还让她伤痕累累的雌穴更加脆弱。
此刻她也分不清自己在干什么,剪断胶带之后麻央只是来回拉扯着异物,试图将其从自己的肉壶里拔出,然而她每次用力,让她脱力的快乐就会从肉躯深处迸,狠狠砸入进她抽搐不停的脑叶里。
虽然说是快乐,但在尝过了之前那堪称崩溃的粗暴蹂躏之后,现在的麻央只能从中感觉到空虚——说是快乐,但这实际上也只是隔靴搔痒而已。
与真正的交配相比,这种东西完全不值一提。
然后,就在被空虚袭击着的同时,雌肉的脑子缓缓地挤出了未来的方向。
也就是堕落。
没多久后,直播再度开启。
在诸多“喂、还活着吗?”、“哇这家伙还没死”之类的弹幕里,原本努力不出声音的美人正在镜头前无声地涂抹着身体乳。
温和的喘息声与白皙的肌肤在昏暗的直播环境里显得相当惹眼。
光滑细腻的肌肤如今正弥散着涂满护肤霜之后的温润光泽,即使只是看着都能感觉到其所散出的温润妆品香味。
同时,就算只是从被她拿在手里的竖长双层玻璃瓶子来看,这些东西的价格也肯定不会太低。
柔软的乳如今正被真空挤奶器套住,脆弱的乳晕被勒住根部狠狠吸吮,从而惹得本就不小的色情乳正在被粗暴地拉长。
磨砂膏使得原本浅粉色的蜜肉如今已经显得红,被吮吸的蜜肉像是圣女果般充血膨胀着。
而被蹂躏过头的肉穴即使在五天之后也没有完全消肿,凄惨的蜜肉每次被触碰,少女都会出短促的呜咽声。
虽然还带着面具,但麻央现在已经摘下了口球。
毕竟既然是要谄媚鸡巴大人,那自己自然是不能用乱七八糟的呜嗯声来应付雄性大人的。
白皙的肉体即使只是看着也仍然在散着浓烈过头的性张力,摇摇摆摆的木瓜爆乳惹得屏幕前的雄性们不由自主地撸动起鸡巴来。
而原本沉默的麻央也在保养过自己丰满肉体之后凑近了话筒,开始用她相当甜美的营业声线散起优雅的淫靡感来。
“想要看我对着屏幕撸动这根假鸡巴?可以哦~”
轻飘飘地说着话的同时,麻央把裹满自己穴水的巨物摆在了桌子上。
相当夸张的尺寸惹得弹幕再度迅增加,庞大过头的恶劣男根加上麻央满脸冷艳地用面颊蹭着刚才还几乎把她给活活弄死的阳物的景象惹得雄性们全都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屏幕前的男人们如今就像是被什么怪异力量支配了血流,不受控制地疯狂勃起。
然而麻央如今却不只满足于仅仅是用脸蛋蹭弄几下阳物,把自己的爱水蹭到端庄脸蛋上之后,雌肉直接抱着庞然巨根,把粗黑过头的恶劣性器给暴露在了镜头之前,随后就像是在进行口淫侍奉的妓女般小心翼翼地舔舐起了肮脏庞硕的龟头。
即使有对着视频学习过,她的口淫技术仍然完全算不上是入门,纤细的舌肉笨拙地舔舐着自己的爱水,谄媚着几乎曾经摧毁自己子宫的庞然性器。
闻到败北淫味的瞬间,麻央的杂鱼雌穴就已经开始抖,渴望着又一次足够弄死她的残酷蹂躏。
脸蛋红的雌肉沉闷地喘息着,还没来得及舔舐几下,她就已经陷入了相当浓烈的情状态,股间蜜水好似决堤般向外涌出,浸润着她原本是双腿平坐、如今却是蹲踞其上的电脑椅面。
在雌肉噗唔噗唔地吮吸着庞然巨物的同时,肥软的乳晕也变得更为艳丽,充血庞大的乳愈扎眼,在真空吮吸器里肆意弥散着色情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