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行啊啊?脑袋在不停抖??主人的鸡巴?在人家的肉穴里不停地突刺着?这样的话?没多久就要坏掉了吧噢噢?被讨厌的主人弄到高潮?什么的?不要?麻、不对、米娅才不要?才不要噢噢噢?等下、要去了、要去了呜咿咿、要高潮了噢噢噢——?”
“啊、对、就是这样、请再把尾音拉长一点、然后请不要让声音变得粗野!”
“咿、喔喔喔?去了?去了啊啊啊?”
坐在好似街边大头贴机器般只容许一个人进入的简陋个人配音屋里,有村麻央尝试夹起嗓子来满足对方的要求。
有着作为偶像的实力,这种小小的要求对她而言算不上困难。
即使身处于差点泄露足以让自己偶像失格的信息之后、的提心吊胆状态,麻央也仍然相当轻巧地完成了对方的要求。
“对对就是这样!非常完美!级完美!”
玻璃幕墙之后,色情音像制品的监督因为自己出的声音而欢叫起来。
单从声音来看,监督似乎是个非常年轻的女人。
不过麻央并不喜欢她——不只是因为对方好几次叫她重录,还因为她写的台本根本不像是真正的侵犯。
明明打着“真实侵犯”的名头,其内容却是温吞水般的主仆关系,无论是侵犯者还是被侵犯者都没有什么粗暴的表现,根本无法被称之为“施暴”。
比起封面上大大的“强奸”,音声本体的内容充其量也只是通奸而已。
也就是说,非常无聊。
“非常感谢米娅小姐!”
戴好口罩、拉上兜帽之后,麻央站起身来。
坐到软的大腿在重新负担起肥臀重量时自顾自地出酸痛,连带着深埋在白嫩赘肉里的厚实肌索也突然抽搐起来。
突如其来的酸痛弄得麻央出了沉重的呜呃呻吟,身体又跌落回了座椅里。
这种情况对她而言并不罕见,在舞蹈室练习过度之后,自己的腿也会用这种反应来对她无用的额外要强施加因果报应。
然而当麻央下意识地隔着裙子把手伸向腿内侧,试图通过揉弄大腿根的厚实肌肉来缓解痉挛痛时,印在纯白内裤上的、相当清晰的湿润痕迹却吸引了她的注意。
录音途中,她确实有好几次都夹紧了双腿。
但那并非是因为录制的内容,而是因为台本里所描述的场景让她回想起了无法对抗的恐惧——被药物迷奸侵犯时如同脑子被溶解般的冲击性刺激,以及在那之后除却疯狂自慰之外什么都做不到的自己。
也就是,对于被侵犯这种事无法抗拒的自己。
所谓的无法抗拒自然不是指无法抵抗强奸之类的事情,若是能够成功地从强奸犯手里脱身的话,那么自己就不会被药物和出人类尺寸的凶恶男根给爆肏碾杀成只能在摄像头前潮吹不停悲鸣不已的废物淫肉团块了。
这里的无法抗拒,指的乃是即使明知道对方是在侵犯、对方在摄录,自己的身体却在镜头前变得愈色情,脑袋随着鸡巴碾杀肉壶而变得轻轻飘飘,神经也随着屁股和花心被狠狠蹂躏而废退得更加脆弱,就连淫叫都因为可能被曝光而变得放荡起来的色情受虐癖反应,以及分明是被强奸到像是破布般浑身痉挛着趴软在地、屁眼穴里塞着胡萝卜,肉穴里咕叽咕叽地向外渗出精液,脑袋也因为缺氧和用药过度而崩溃,到了鼻血都向外不停漏出来的地步,但自己的身体却唯独深深地记住了被巨根无慈悲地碾杀肉穴时不受控制地疯狂高潮到意识空白、尖叫着求饶哀嚎、口齿不清地挤出混乱崩溃的恳求,但却完全起不到任何用处,反而是只会换来对方更粗暴的碾压蹂躏的异常受虐癖快乐。
每当不想要生的事生在自己身上、每当对方不把自己当成人类看待,自己的身体就变得越是淫靡敏感。
而当她想要忘掉这种无可救药的受虐癖刺激时,麻央脑子深处的神经反而会像是已经被扭曲的快乐腌渍到崩溃般不停地让彼时的地狱在她眼前闪回,在茫然地看着眼前景象的雌肉脑内引起持续二十分钟到半个小时的惊恐、痉挛、意识模糊和幻觉。
而在这之后,麻央才会现自己已经开始无意识地手淫,把潮吹蜜水给喷溅得到处都是。
若是症状只有恐惧、失神和手淫的话,情况也不会变得这么糟糕——每次被迫回忆其实都是她脑子对自己出丑痴淫姿态和彼时受虐快感的强化记忆,越是去想那些东西,有村麻央的身体就堕落得越是厉害。
自慰能起到作用的时间相当短暂,仅仅是三天之后,猛抠自己到小腹痛的麻央就已经到了只能从没有雄性的手淫中感受到虚无的程度。
肉欲浸渍之下有村麻央颤抖着的脑神经迅劣化,轻而易举地从初尝人事、甚至连看色情片都感到恶心的普通女孩变成了交配成瘾的重度受虐痴女。
黏黏糊糊的蜜穴如今时刻保持着浆糊般的淫溃状态,无论是夹腿还是提拉内裤的动作都会勾起腹内焖燃的欲火。
而每当她想要试着忍住手淫欲望时,自己身为女性的部分却总是敌不过作为雌性的生物本能。
肉欲如同无法止息的潮涌般不停撞击着自己的腹腔子宫,每次她稍微放松精神,自己的纤细手指便会不受控制地滑向股间。
平日里相当引人注目的帅气系偶像私下里竟然像是情雌兽般喘息着拼命手淫,这样恶劣的反差即使连她自己都无法忍受。
每次看着台下或网络上为自己喝彩站台的粉丝,麻央厌恶自己的程度都会更上层楼。
好几次仅仅只是看着演唱会的回放,听着相当热情的喝彩,她就已经到了开始干呕的程度。
住手啊、有着反抗的能力却没有反抗,反而还像是成瘾般沉溺其中的自己根本不配被喜爱,也根本不配成为偶像——这样的想法不停地从她的脑子深处冒出来,惹得麻央自己无数次地在夜色里颤抖。
愈变得厉害的受虐狂想和创伤后遗症让她每晚都几乎无法入睡,最后只能从宿舍里搬出来,独自租房住的同时接受心理医生的治疗——不过被侵犯之类的事情自然是说不出口。
就算对方再怎么是校内专用的心理医生,再怎么誓自己绝对遵守心理咨询的原则,不对任何人说出麻央所遭遇的事情,她也无法对着对方说出“我被强奸了,觉得级爽,而且身体成瘾了,还想被继续强奸”这种疯话——哪怕再怎么婉转地表达,丢脸恶事的本质都不会改变。
无论怎样,因为被强奸而疯狂高潮不停,甚至还迎合对方主动和他接吻、为对方口交深喉乃至舔肛这种事情都已经足够表明她是个无可救药的受虐重度劣等婊了,就算再怎么安慰和心理咨询也无济于事。
而除此之外,还有更可怕的东西在她心底散着雾瘴——如果成为堕落受虐癖母畜、乖乖地沦为废肉鸡巴套子的话,自己绝对会变得更幸福,这样的想法不停地在脑子深处颤抖,对着已经被鸡巴烙下所有痕迹的大脑皮层投下阴影。
膨胀的不配得感如今就像是增殖的菌丝,每次她的脑神经触电般抖,这些东西便会向外喷涌冒得更加厉害。
故此,为了冲淡这种“分明自己只是个婊子都不如的变态受虐女而已,为什么大家却都很喜欢自己呢”的怪异感觉,麻央在私下里悄悄地拍了很多不露脸的色情照片,在了自己没人知道的推特小号上。
完全暴露着自己身体的丰满美少女听话地做着各种下流动作,而且完全不收费,这种风格迅地引来了相当高的热度,账号数据甚至几乎要持平自己的官方账号。
大量的私信不停地刷新着屏幕,惹得麻央都开始有些眩晕起来——
虽然大部分都是相当人面兽心地伪装成了礼貌男的样子,试图骗取麻央信任之后约炮的无聊信息,但那些完全没有伪装、直白地辱骂她臭婊子之类不堪入目的话语,再附上撸管射屏的照片的恶心信息却让她心口不受控制地抖。
终于有人现自己的变态本性了,这样的想法让她没来由地兴奋不已——无论是胸部的形状还是腿的轮廓都完全没有遮掩,色也被她刻意地以隐隐约约的方式往外暴露,这样一来恐怕不久之后就会有人现看似是路人痴女的号主其实就是那个新生代偶像有村麻央吧——被揭露本性、被狠狠炎上,然后不得不放弃偶像生涯,最后只能彻底完蛋、变成连高中文凭都没有的劣等站街女——这样的破灭期望在她脑内不断盘旋。
虽然身为正常人类的部分恐惧着这种结果,但每次想到自己可能会变成这样,麻央的心底都会兴奋地颤抖起来。
光靠既不露脸又是用假名的色情配音委托这种事,是完全无法满足自己愈变得扭曲起来的欲望的。
虽然地下配音这种事若是被现的话就会迎来偶像生涯的终结,但却鲜少有人能现声音背后是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