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那个男修穿的衣服和小白好像。
&esp;&esp;太初不太确定,又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这一眼就被发现了,太初还来不及跑,男修就拦在她面前,起初冷着脸,正要训斥,看清楚她的模样后有些诧异的脱口而出:
&esp;&esp;“太初!?”
&esp;&esp;太初低着头:“我没有上山!现在就走了!”
&esp;&esp;说完就要跑,白鹤抓住太初的手腕:
&esp;&esp;“跑什么!”
&esp;&esp;说完又想到什么,松开了太初的手,语气柔和了些:
&esp;&esp;“都回来了怎么不上去?师尊还在闭关,你就算和师尊生气,难道我和大师兄也得罪你了?”
&esp;&esp;太初疑惑的看着白鹤,好半天才瞪大眼睛指着白鹤说:
&esp;&esp;“小白!?”
&esp;&esp;
&esp;&esp;白鹤笑盈盈的看着太初:“当然是我,你不认得了?”
&esp;&esp;太初愣愣的伸手比划了一下白鹤的个头又比划了一下自己,嗷呜一声:“小白!你怎么背着我偷偷长高了!?”
&esp;&esp;白鹤脸色顿时黑了,下意识就要敲太初脑袋,伸手之后就想到太初和元始,白鹤缩回手缓缓吐出一口气,忧伤的看着天空说:
&esp;&esp;“我以前就这么高,算了,不和你说了,你来了几天了?为什么鬼鬼祟祟的躲在山下?走,跟我去见师尊。”
&esp;&esp;说完就要拉着太初上山,回小院,相比起来,白鹤和太初关系会更近,他们相处了几千年,元始不在的时候也是白鹤照顾的太初,现在太初一下变成他师尊的道侣了,白鹤很是忧伤。
&esp;&esp;太初挣扎着抽出手:
&esp;&esp;“不,我不去!”
&esp;&esp;白鹤疑惑的看着太初:“你以前不是爱粘着师尊吗?现在让你去看你都不去,太初,你怎么了?”
&esp;&esp;太初低着头小声说:“没怎么,尊上伤好了吗?”
&esp;&esp;白鹤气笑了:“想知道不会自己去看吗?”
&esp;&esp;太初摇头:“不去。”
&esp;&esp;白鹤:……
&esp;&esp;白鹤:“好你个小毛球,出去一趟回来爪子硬了?那你以前偷看师尊洗澡的时候还求我不要告诉师尊,现在都不敢上去了?”
&esp;&esp;太初慌忙伸手去捂嘴:“小白!你不要这么大声!不许说了不许说了!”
&esp;&esp;白鹤:“那去不去?”
&esp;&esp;太初:“不去。”
&esp;&esp;白鹤咬牙:“行行行,算我白来了,你就在这里瞎转悠吧!我不管你了!”
&esp;&esp;说完白鹤就怒气冲冲的甩袖回山,上去之后看着成熟的黄中李,白鹤头疼的捏了捏眉心,转身吩咐巡山的小童:
&esp;&esp;“山下那个是……夫人,你们不用管,她要是上山,你们就当看不见,也最好别叫她看到你们。”
&esp;&esp;白鹤思来想去告诉小童们叫太初夫人,白鹤叹气,他嘴巴严,元始还没出关,他可不敢乱说。
&esp;&esp;小童们不解,但还是照做了,后面再去巡视的时候,看到太初就当做看不见,还特意换了条巡视路线。
&esp;&esp;太初又在山下蹲了好些天,没看到白鹤下山,也没看到广成子,黄龙他们下山,太初想着以前黄龙和太乙两个人分明最喜欢溜下山玩的,怎么这么多天都不见人?难道元始真的伤的很严重?
&esp;&esp;想到这里,太初坐不住了,悄悄的沿着树荫走,走了一段路又觉得原型不起眼,悄悄变回了巴掌大的毛球,然后在山道上飞快的往山上跑。
&esp;&esp;得了叮嘱的小童们对变成毛球的太初视而不见,让太初顺利上了山。
&esp;&esp;太初熟门熟路躲躲藏藏的到了小院外,变回了人形,眼见院子里没人,白鹤不在,这才溜进了院子里,慢吞吞的走到元始闭关的房门外,隔着门看了一眼,她现在修为高了,能感受到里面的人确实在闭关,气息平稳,通天没骗她,元始确实没什么事。
&esp;&esp;察觉到这点,太初松了口气,转身就走,她只是来看一眼的,呆久了一会被白鹤发现了不好,她都说了不来昆仑山的,太初不想做赖皮毛球。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