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身体上投下柔和的明暗交界线,一侧是蜜色的暖光,另一侧是月白的冷影。
她躺在那里,双腿自然弯曲,膝盖微微并拢,像一只蜷在窝里的小兽,紧张但没有退缩的意思。
他解开自己的腰带。
道袍散开的一瞬间,张欣悦的目光下意识地往下瞟了一眼,然后眼睛明显地睁大了。
“……这是筑基期的标配吗?”她的声音有点虚。
“怎么,你也是第一次?”
“我不是第一次,但……”她咽了口口水,“你这个尺寸不太正常吧?我之前跟一个筑基中期的师兄……他那个顶多你的一半。”
“个体差异。”陆恒说。他其实也不确定墨渊的尺寸是不是筑基期的标准配置,但此刻他没有心思讨论生殖器统计学。
他分开她的双腿。
张欣悦的呼吸骤然急促了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褥子。
她腿间那片被修士灵气滋养得粉嫩饱满的花瓣已经微微濡湿了,浅粉色的唇瓣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中间那条缝隙窄得几乎看不见,像是从来没被真正打开过。
“你说你不是第一次?”陆恒挑了挑眉。
“修士体质会自己恢复的……师兄你能不能别什么都问。”张欣悦的耳朵已经红透了,从耳垂一直红到耳根,蔓延到了脖子两侧。
陆恒不再说话。他用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灌满了血的粗物,龟头抵在她湿润的穴口,缓缓地往前推。
阻力比他预想的大得多。
张欣悦的身体在他推入的瞬间绷紧了,腹部的肌肉紧张地收缩,嘴唇咬住了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嗯”。
那条窄小的甬道紧紧地裹着他的前端,内壁温热柔软但弹性惊人,每一寸推进都像是在撑开一层层紧致的丝绒。
“放松。”他说。
“你说得倒轻松……”张欣悦的声音带上了颤意,“你那个东西……太粗了……慢点……”
他确实放慢了度,但没有停。
龟头碾过甬道内壁某个微微凸起的位置时,张欣悦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完全不受控制的呻吟,声调比之前高了一个八度。
“那里……别碰那里……啊……”
陆恒记住了那个位置。
当他完全推入的时候,张欣悦的小腹上隐约可以看到一个微微隆起的轮廓。
她的身体太娇小了,容纳这个尺寸已经接近了极限,整个人像是被钉在床上一样,双手死死攥着褥子,指节白,嘴唇微张,急促地喘气。
“还行吗?”他问。
“你……你先别动……让我缓缓……”
他给了她大约十息的时间。然后开始抽动。
筑基期的身体素质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全部潜力。
每秒五十次的抽插频率是什么概念?
张欣悦在第一秒就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在第三秒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第十秒失去了咬住下唇的力气。
她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声音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尖叫,再变成了一连串失去意义的音节。
“啊……啊啊……不……太快了……慢……慢一点……啊!”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第一次高潮来得毫无预兆,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弓起了腰,小腹剧烈收缩,甬道内壁以一种近乎绞杀的力度绞紧了他的根部,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交合处涌出,沿着他的囊袋滴落到褥子上。
陆恒没有停。
他保持着相同的频率继续抽插,龟头精准地碾压着他之前记住的那个位置。
张欣悦的第二次高潮在第一次结束后不到半刻钟就到了,这一次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是张着嘴无声地喘息,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像一只被翻了个面的布偶。
她的小巧乳房随着每一下撞击前后颤动,乳尖已经从浅粉变成了充血后的深红色,挺立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第三次高潮的时候,她哭了。
不是痛苦的哭,是那种快感出身体承受极限时的生理性流泪,眼泪从眼角无声地滑下来,沿着鬓角流进散乱的丝里。
她的双手从死攥褥子变成了胡乱抓挠他的手臂和胸口,指甲在他筑基期的肌肤上只留下几道浅浅的白痕。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师兄……求你……歇一会儿……”
陆恒退了出来。
张欣悦立刻蜷缩成一团,双腿夹紧,浑身轻微地抖。
交合处一片泥泞,透明粘稠的蜜汁和被搅打成白沫的体液混在一起,从她紧闭的穴口缓缓溢出,在褥子上洇出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不是说不是第一次吗?”陆恒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筑基期的体能让他连正常呼吸都不需要调整,“这就受不了了?”
“之前那个师兄……根本不是这种……这种……”张欣悦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在梦呓,“他就弄了几下就完事了……你这是什么……什么怪物……”
“休息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