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现堪称灾难,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失误,以往的灵动优雅荡然无存。
下课时,舞蹈老师让她留下,脸上写满了担忧“疏影,你今天的状态很不对劲。如果身体真的不舒服,一定要早点去医院看看,别硬撑着。”
阮疏影低着头,不敢看老师关切的眼神,只能含糊地应着。
那跳蛋还在她体内低频地嗡嗡作响,酥麻的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等到舞蹈室里的其他同学都三三两两地离开,偌大的空间里只剩下了阮疏影和一直等在门口的任先。
只听“咔哒”一声轻响,任先反手锁上了舞蹈室的门,脸上挂着戏谑的坏笑。
空旷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那种被单独囚禁的恐惧感让阮疏影再也支撑不住。
她背靠着冰冷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将头埋进双臂之间,像一只被世界遗弃的小猫,显得异常无助。
任先踱步到她面前,欣赏着她无助颤抖的模样,然后毫不怜惜地将她拉倒在地,让她的身体平躺在木地板上。
任先毫不客气跨坐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他没有急着脱掉她的衣服,而是将手伸向了她身上那件紧身的练功服。
隔着那层薄薄的弹性布料,他的手掌精准地覆盖在她丰满的乳房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
“你不是舞蹈系的第一名吗?”他的声音带着嘲弄的笑意,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廓上,“听说还得过不少全国冠军,怎么今天这舞跳得这么差?看来是需要我来给你好好补补课了。”
他的手指恶意地掐住了她胸前那颗已经因为刺激而挺立起来的乳头,隔着布料用力捻动。
阮疏影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她的大脑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其矛盾的撕扯状态。
任先那白给光环的诡异力量,正在侵蚀着她的意志,让她对这个男人的一切抚摸都产生出本能的渴求与舒适感。
然而,她骨子里那种根深蒂固的清冷与性冷淡,又像一道顽固的堤坝,拼命抵抗着这股突如其来的欲望洪流。
一方面,任先的每一次触摸,都像是点燃了一丛丛火焰,让她身体里那被跳蛋撩拨了一整节课的燥热愈汹涌,下体早已一片泥泞,淫水已经浸透那紧身的练功裤。
而脑中仅存的理智又在尖叫着呐喊,让她为自己的沉沦感到无比的羞耻与愤恨。
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撕裂感,让她痛苦不堪,清秀的脸上交织着迷离的快感与挣扎的屈辱。
任先没有再用言语挑逗,他更喜欢用行动来击溃她最后的防线。
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的练功服,那弹性良好的布料在他手中被完全撕碎,白皙如玉的少女胴体,便完完整整地暴露在了空气之中。
任先命令她趴在地上。
阮疏影身体颤抖着,却还是顺从地翻过身,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将自己柔软的胸脯和紧致的小腹紧紧贴在冰冷的地板上。
高高翘起的臀部在空旷的舞蹈室里形成一道诱人而屈辱的弧线,与她清冷的气质形成了强烈的反差。
任先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根已经勃硬挺的肉棒。
他跪在阮疏影身后,用龟头在她那湿漉漉的小穴口来回蹭了蹭,滚烫的肉棒轻易就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流出的淫水,变得更加湿滑滚烫。
下体传来的触感让阮疏影的身体一僵。
在光环的影响下,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升起了一丝隐秘的期待,期待着那根火热的肉棒能立刻贯穿自己、填满自己。
然而,脑中残存的理智却在疯狂地尖叫,告诉她不能就这样沉沦下去,不能如此下贱。
就在她以为那根肉棒会捅进自己湿热的阴道时,任先却恶劣地一笑,将滚烫的龟头对准了她身后那从未被人触碰的娇嫩紧致的屁眼。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扩张,那根粗大的肉棒便携着摧枯拉朽之势,强硬地捅了进去。
“啊!”撕裂般的剧痛让阮疏影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根蛮横的肉棒在捅破她的屁眼的同时,也把她肠道里塞着的几颗跳蛋顶得更深、更乱,强烈的异物感和被贯穿的痛楚,让她生理性的泪水夺眶而出。
她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声音带着哭腔,低声地求饶“不要,求求你,放过我……”
然而,任先对她的求饶置若罔闻。
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将跳蛋的频率再次调到最高,另一边则开始了更为猛烈的抽插。
他将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了阮疏影纤细的背上,每一次都狠狠地顶到最深处,肉棒与肠壁的每一次摩擦,都伴随着跳蛋疯狂的震动,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杂着痛苦与快感的诡异刺激。
那从未被开过的紧致肠道,在肉棒和跳蛋的双重蹂躏下,很快就从最初的剧痛转变为一种难以忍受的酸麻快感。
那股强烈的刺激从尾椎直冲天灵盖,阮疏影白皙修长的小腿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重重地砸在了任先的背上,她秀气的脚趾也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紧紧蜷缩起来。
很快,刚插入时的痛苦就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如同海啸般疯狂袭来的高潮快感。
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口中再也不出求饶的声音,只剩下不成调的、甜蜜的呻吟。
就在阮疏影被身后那狂野的撞击和体内跳蛋的疯狂震动折磨得神志不清,即将攀上又一个高潮顶峰时,“咔哒”一声,舞蹈室那扇被反锁的门,竟然被人从外面用钥匙打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声响,如同惊雷一般在阮疏影的脑中炸开。
她惊恐地抬起头,透过因汗水而粘连在脸颊上的丝缝隙,望向门口。
完了,她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如果被人看到自己现在这副不堪的模样,她就真的没脸活下去了。
然而,压在她身上的任先却没有任何慌张,甚至连抽插的节奏都没有一丝紊乱。
他依旧稳稳地操干着身下的少女,嘴角甚至还噙着一抹了然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