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洒在卧室凌乱的宽大床铺上。
任先从荒淫无度的梦境中醒来,嘴里还下意识地咬着沈凌那颗早已红肿亮的乳头,仿佛吸吮母乳一般,吸吮这身下校花美人的乳尖。
由于整晚都被任先那根粗大的肉棒撑满子宫,这位平日里美艳的高校校花此时显得狼狈不堪。
沈凌的脸上全都是透支后的瘫软,那条原本灵巧的小舌头竟然软软地耷拉在嘴角外面,美人的香涎顺着下颌流淌到锁骨,眼神呆滞而涣散。
这副宛如痴女母猪般的放荡表情,与沈凌那美艳大气的脸蛋形成了强烈的视觉反差。
任先身后的商岚显然比沈凌更加坚韧,冰山美人整晚几乎没有合眼,直到此刻依然维持着卑微的跪趴姿势,酸的舌尖仍旧在兢兢业业地舔舐着任先的屁眼,用温热的唾沫清理着主人的后穴。
任先感受到后方传来的湿润感,对商岚命令道“去你的卧室等我,把嘴洗干净,待会儿我要用马桶。”商岚顺从地点了点头,即便身体早已因僵硬而颤抖,依然摇晃着挺翘的臀部爬下床去。
对着床上的任先磕头,即使任先没有看她,但是刻在骨子里的白给基因让商岚时刻恪守母狗准则,任何时候都要羞辱自己满足主人。
足足磕了三个头之后,她才慢慢爬回自己的房间。
紧接着,任先转过身,抬手便在沈凌那张足以迷倒全校男生的俏脸上狠狠抽了两记耳光。
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内显得格外刺耳,沈凌那白皙细腻的脸颊上瞬间浮现出清晰可见的红色指印。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惊得浑身一颤,迷离的水眸中渐渐恢复了神采,却在对上任先冰冷目光的瞬间变得恐慌。
“晚上服侍主人的时候,谁允许你睡觉的?”任先冷哼一声,大手猛地掐住她那对硕大沉甸甸的乳球,五指深深陷进柔软的肉里,用力向上提起,将沈凌的乳球拉扯到一个极其夸张的长度。
沈凌疼得几乎要掉下泪来,她顾不得生理上的酸痛,惊恐地摆着手求饶“主人对不起……贱狗不是故意偷懒……只是子宫被主人的大肉棒顶得太深,连续高潮了几十次才受不了昏死过去的……求主人别嫌弃贱狗……”
“看来你确实欠缺调教。”任先手上更用力了几分,拽得沈凌出嘶哑的惊叫,“那以后就让商岚好好教教你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夜间飞机杯。”
听到要交给商岚处置,沈凌吓得娇躯瘫软,不顾廉耻地搂住任先的大腿哀求“贱狗以后再也不敢了!求主人不要把贱狗交给那个女人,贱狗以后一定时刻保持清醒,不管是当主人的肉床垫还是活人马桶都绝不偷睡,一定要让主人的肉棒随叫随到!”
看到这条平日里不可一世的母狗哭得梨花带雨,任先才流露出一丝满意的神情。
他微微直起腰,一点点将那根在温暖阴道里泡了一整晚的肉棒向外拔去。
紧致的阴道壁和因充血而敏感的子宫口死死吸附着硕大的龟头,随着任先的动作,粉红的阴唇被整根拉出。
当硕大的顶端终于完全脱离阴道口时,空气中传出“啵”一声清脆的响动,就像是刚刚拔开了陈年红酒的软木塞。
随着那股被积压了一整晚的淫水和精液混合物顺着沈凌的大腿根部喷洒而出,这位绝美校花再次抽搐着仰起脖颈,出一声淫靡的呻吟,瘫倒在被褥之中。
任先的双脚离开温暖床铺,赤裸的脚掌刚接触到地毯,沈凌便立刻爬下床。
她不顾阴道和子宫因整夜承欢而撕裂般的酸胀感,仰面躺倒在深色的地毯上,那双修长的玉臂托起任先的左脚,虔诚地将其放置在自己紧实平坦、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上。
当任先全身的重量完全施加在沈凌柔软的腹部肌肤时,沈凌出一声痛苦与满足混合的喘息。
任先脚下能清晰感受到她腹肌因承受压力而绷紧的坚硬弧度,以及更深层内脏被挤压时的轻微形变。
这种被当作纯粹人体脚垫的彻底物化,反而让沈凌的阴道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
被踩踏的痛苦迅转化为一种扭曲而甘美的凌辱爽感,这种被凌辱的快感让她更深刻地确认,自己这具曾令无数人艳羡的校花娇躯,唯一的存在意义就是成为主人脚下的母狗便器。
他们都不知道,这是任先身上白给光环持续强化的结果。
沈凌和商岚这两位顶级校花在与任先长时间亲密接触后,已从单纯的性奴彻底异化为病态的痴女母狗。
她们的意识深处只剩下一个被光环无限放大的核心指令用自己美艳的身体为任先提供一切可能的服务,时刻物化自己,凌辱自己,让主人彻底掌控自己,乃至被主人破坏或毁灭。
并在这种彻底的自我人格否定中获得极致的快感。
仅仅是幻想自己被主人踩碎盆骨,沈凌小穴就立刻抽搐着喷出一小股清亮的液体。
任先对脚下这具美丽肉体的完全臣服感到满意。
他抬起左脚,转而用脚底直接踩在沈凌那张还残留着巴掌印的俏脸上,脚趾贴到沈凌柔嫩的唇瓣,校花美女立刻张开嘴巴,让主人的脚趾探入温热湿润的口腔。
沈凌温柔地含住每一根脚趾,舌尖仔细梳理着趾缝间的每一处褶皱,将细微污垢卷入口中吞咽。
那双水润的杏眼向上仰望着任先,眼神里充满了被使用的幸福。
“把自己清理干净。”任先将湿漉漉的脚从她嘴里抽出,脚底在沈凌散乱的红上随意蹭了蹭,“穿上你的风衣,里面什么都不许穿,去学校上课。下课之后用我给你的链子把自己拴在最后一排的桌腿上,等着我。”
沈凌的胸腔因兴奋而剧烈起伏,用甜腻到颤的声音回答道“遵命主人,贱狗一定照办,让全校人都知道贱狗是主人最下贱的母狗便器。”
任先转身离开卧室,随着房门轻轻合上,身后立刻传来了一声沉闷的“咚”响。
那是沈凌的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的声音,她正对着任先离去的方向行着跪拜的大礼,这是被白给光环深度改造后,铭刻在她骨子里的条件反射。
任先穿过走廊,推开了商岚的房门。
作为这座调教别墅的一部分,商岚的卧室,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更像是一间宽敞的公共厕所。
墙面和地面都铺满了白色瓷砖,空气中除了商岚身上那股幽冷的体香,还透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清冷气息。
身高过一米八的商岚此时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冰冷的白瓷砖上。
她那具比例近乎完美的修长身体呈大字型彻底张开,柔顺如绸缎的黑色长铺散在冰冷的地砖上,黑白反差极具视觉冲击力。
对于这位曾经高傲的冰山校花而言,这种毫无尊严、将自己完全物化为建筑组件的姿势,不仅没有让她感到羞耻,反而带给她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安宁。
她甚至觉得,自己这副充满了御姐美感的肉体,生来就该是任先的专属马桶,唯一的使命就是承接主人的排泄物。
听到脚步声,商岚那双冷艳的眼眸瞬间亮起。
当任先走到她头顶上方时,她极其顺从地张开了那张仔细涂抹着名贵口红的小嘴,那条粉嫩湿润的长舌在空气中灵活地打着转,出淫靡的啧啧声。
她竭尽全力压低了下巴,将口腔空间开辟到最大,活像是一个等待主人使用的人肉马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