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女人下体的震动棒依旧嗡嗡作响,在这突如其来的、关于巢穴的沉默争夺中,持续刺激着她们最敏感的部位,也刺激着任先刚刚膨胀起来的、混乱的欲望。
任先感到一阵熟悉的头疼——那种被过度热烈的、扭曲的欲望包围时产生的、混杂着兴奋与无措的胀痛。
他深吸了一口气,夜风带着凉意,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来自两个女人下体的淫靡湿气与嗡鸣。
“都别争了。”他的声音提高了一些,试图压过那恼人的震动声和内心翻腾的噪音。
沈凌和商岚立刻噤声,两双眼睛——一双还蓄着泪水,湿漉漉地仰望;一双冷静锐利,深处却藏着灼热的火——都紧紧锁在他脸上。
任先的目光在她们之间逡巡,最终落在沈凌那张紧贴着自己腿间的、满是泪痕的脸上。
他想起刚才射精时,她眼中纯粹的鼓励和温柔,那是一种更接近于“正常”的、甚至让他感到一丝慰藉的依恋。
而商岚……她带来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更具破坏性和征服感的刺激。
他做出了决定。
“沈凌,”他叫了她的名字,感觉到紧贴着自己大腿的娇躯猛地一颤,“就用你准备的房子,作为我们日常住的地方。”
沈凌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弯起的眼角和骤然放松的眉梢,清晰地传递出巨大的喜悦和满足。
她甚至出了短促的、带着鼻音的哼唧,像只被主人抚摸头顶的小狗。
任先的视线转向商岚。商岚依旧保持着额头触地的姿势,但任先能看到她绷紧的颈部和肩膀线条,她在等待,也在压抑。
“商岚,”任先继续说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分配意味,“你在旁边,再买一栋。”
商岚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那栋房子,你来负责装修。”任先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隐隐的期待和残忍,“不要日常家具。把它装成……专门用来调教你们的地方。明白吗?”
空气安静了一瞬。
然后,几乎是同时,两个深深埋下去的头颅,重重地磕在了鹅卵石地面上。
“咚。”“咚。”
两声闷响,干脆利落。
“是,主人。”商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依旧清晰冷冽,听不出太多情绪。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一瞬间,心底掠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冰凉的失落。
住所……代表日常,代表更亲近的陪伴。
而那个所谓的“调教室”,听起来更像一个功能性的、冰冷的刑房。
她明白了,在主人心里,沈凌那个只会流泪讨好、用浅薄方式献媚的贱人,暂时占据了一丝上风。
不过,这点不满像投入岩浆的冰屑,瞬间就被更汹涌的扭曲欲望吞噬了。
没关系,她冷静而疯狂地想,男人总会对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对那种看似正常的温柔,抱有一点愚蠢的好感。
但她有的是时间,有的是手段。
她会把那个调教室打造成最完美、最能激主人黑暗欲望的巢穴。
她会用任先更喜欢的样子——更下贱,更污秽,更能承受一切极端对待的样子——把主人的关注,不,是把主人全部的爱和凌虐欲,一点点夺过来。
沈凌那个蠢货,只配待在温馨的房子里当个玩偶,而真正能陪伴主人深入黑暗、品尝极致滋味的,只会是她商岚。
然而,今晚还没有结束。
这个共识,几乎同时出现在两个女人的脑海里。
几乎在磕头完毕、直起身子的瞬间,沈凌和商岚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聚焦到了同一个地方——
任先腿间那根半软垂着的肉棒。
它刚刚射过一次精,顶端还沾着粘稠的半干液体,在昏暗光线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此刻,它似乎因为刚才的对话和眼前两个女人赤裸跪伏的景象,有了一丝细微的、缓慢抬头的趋势。
沈凌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贪婪地追随着那一点点变化的轮廓。她刚刚获得了住所的胜利,此刻更想用行动巩固这份宠爱。
而商岚,虽然膝盖依旧跪地,上半身却挺直了。
她不再看沈凌,只是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肉棒,眼神专注得可怕,像在评估一件即将属于她的、至关重要的圣物。
她那刚刚还说着要成为马桶的红唇,此刻紧紧抿着,却又微微开启一条缝隙,仿佛已经在做吞咽的准备。
下体内两根震动棒的嗡鸣,似乎随着她注意力的集中,变得更具存在感,持续刺激着她,也提醒着她此刻的使命。
夜风拂过,带起沈凌酒红色的丝,也吹动商岚肩头滑落的一缕黑。
两个女人跪在冰冷的地上,一个脸颊紧贴,一个挺直凝视,目光的焦点却牢牢锁定在任先身体最原始、最脆弱的部位。
等待着,下一步的指令,或者……更直接的行动。
几乎是任先的视线落下的瞬间,沈凌就动了。
她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的泪水与脆弱只是错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