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鼻钩扭曲的脸上,竟奇异地浮现出一种近乎温柔和幸福的神情。
“从早上……跟主人说过之后,”她轻声回答,每个字都带着喉咙被长期扩张后的滞涩,“我就一直在这里啦……等着主人……来遛我。”
任先蹲在沈凌面前,看着她被鼻钩扩开的、不断翕动的鼻孔,看着她嘴角淌下的银丝,看着她因深喉棒插入而微微鼓起的脸颊轮廓。
他伸出手,没有去碰那些冰冷的金属或硅胶,而是轻轻地、带着一种近乎嘉许的意味,揉了揉她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酒红色的顶。
丝柔软,带着体温。
“母狗真乖。”他说道,声音在寂静的灌木丛和嗡嗡的震动声中,显得格外清晰。
这句话像一道电流,瞬间击穿了沈凌早已被快感和臣服欲浸泡得酥软的身体。
即便隔着不透光的眼罩,也能看到她整个人明显地、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从被鼻钩撑开的鼻腔里,泄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吸气声。
紧接着,她那被深喉棒塞满、无法完全闭合的嘴角,竟然向上弯起了一个极其扭曲却无比真实的笑容弧度。
被强行扩开的、显得有些滑稽的鼻孔下方,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迅泛开两团浓艳的、带着情欲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和颈侧。
“嗯……谢、谢谢主人……”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每个字都裹着浓稠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狂喜和羞耻,“汪汪……母狗要做主人最喜欢的小狗……最听话……最下贱的小狗……汪汪”
伴随着她这番自肺腑的、带着哭腔的宣誓,她的身体给出了最直接、最淫靡的反应。
她那高高撅起的、雪白浑圆的臀部猛地绷紧,臀肌收缩,显露出清晰的凹陷。
被两根粗大按摩棒同时贯穿的阴户和后庭,开始了剧烈的、无法自控的痉挛和收缩。
粉嫩的穴口嫩肉死死绞紧着入侵的硅胶异物,透明的爱液不再是涓涓细流,而是猛地呈一小股喷射状涌出,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下方被压弯的草叶上,出轻微的“啪嗒”声。
她整个下腹和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剧烈颤抖,膝盖甚至微微打滑,在湿润的草地上蹭了一下。
她竟然就这样,仅仅因为任先一句简单的夸奖,在持续不断的按摩棒震动刺激下,达到了一个剧烈的高潮。
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持续酥麻了好一会儿,臀部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但下体依然在不断渗出湿滑的液体,将按摩棒的根部浸得水亮。
任先看着这一幕,下身的硬胀感更加鲜明。
他没说什么,只是伸手,抓住了连接在她脖颈上那个黑色皮质项圈前端的金属环。
项圈勒在她纤细优美的脖颈上,衬得皮肤更加白皙。
他站起身,手臂微微用力,通过项圈传递出一个牵引的力道。
沈凌立刻理解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高潮的余韵中集中精神,手脚并用地、有些笨拙却努力地调整着姿势,试图跟随项圈的牵引从跪趴状态站起来。
但反铐在背后的双手和下身两根深入体内的震动棒严重影响了她的平衡,她试了两次才踉跄着站稳,双腿因为长时间跪趴和高潮而微微软打颤,不得不微微分开以保持稳定,这个姿势让她下体的淫秽景象更加暴露无遗。
任先没有等待她完全适应,他像牵着一只真正的、戴着项圈的宠物一样,拉着项圈上的金属环,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出了灌木丛,踏上了绿地旁那条铺设着鹅卵石的蜿蜒小路。
沈凌被项圈的力量牵引着,跌跌撞撞地跟上。
她赤裸的双腿跪在冰凉粗糙的鹅卵石上,脚趾因为不适和羞耻而微微蜷缩。
每走一步,体内两根深深嵌入的按摩棒就会随着步伐的震动和身体的晃动,以不同的角度碾过她敏感至极、刚刚高潮过的内壁,带来持续不断的、细微却无处可逃的刺激。
被鼻钩撑开的鼻子让她呼吸声变得粗重而清晰,口水依旧不受控制地从含着深喉棒的嘴角溢出。
小径两旁是昏黄的老式路灯,光线暗淡,只能勉强勾勒出树木和长椅的轮廓。
这本应是校园情侣夜晚牵手散步、低声私语的浪漫场所,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白日里留下的甜蜜气息。
而此刻,任先牵着他的宠物,走在这条小路上。
身后跟着的,是本校公认的、无数男生梦中情人的校花沈凌——她双眼被蒙,戴着屈辱的鼻钩,最私密处塞满震动的异物,浑身狼藉,赤裸的双足蹒跚,像最低等的牲畜一样,被一根项圈牵着,亦步亦趋。
而沈凌的脸上,竟然满是满足和期待。
冰凉的夜风拂过,却吹不散任先胯下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粗硬的肉棒被内裤和牛仔裤两层布料紧紧束缚着,随着他每一步的走动,顶端都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钝痛和更强烈的胀满感。
牵在手里的项圈传导着身后沈凌踉跄跟随时细微的挣扎,她粗重的呼吸和被异物刺激后无法抑制的、从喉咙深处出的细微呜咽,都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他的神经。
走了大概几十米,任先的脚步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主人……”沈凌的声音适时地从身后传来,因为含着深喉棒而含混不清,却带着一种惊人的、近乎本能的敏锐和讨好,“主人走路……不舒服吗?母狗感觉到……主人的步伐变了。”她停顿了一下,让声音更清晰一些,“前面有长椅……主人要不要坐下休息一下?让母狗……给主人放松放松,好不好?”
她的语气卑微而驯顺,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仿佛能为主人服务是她最大的荣幸。
任先停下脚步,松了松手中的项圈。
他看向前方不远处,一盏路灯下,果然有一条孤零零的木质长椅。
他嗯了一声,算是回答,然后牵着沈凌走了过去。
他在长椅中间坐下,木质椅面传来夜间的凉意。
他松开项圈,双手放在膝盖上,看着面前依旧站立着、因为他的注视而微微抖的沈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