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裤上早晨残留的冰凉精斑还未干透,此刻又被新渗出的前列腺液打湿,黏腻地贴在顶端。
身体的本能已经替他做出了最直接、最原始的回答。
去他妈的阴谋,去他妈的不真实感。
就算这是最荒诞的陷阱,就算明天就要付出代价——任先此刻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那也得先掉进去,先尝够这陷阱里蚀骨销魂的蜜糖再说!
他猛地抽出插在裤兜里的手,手指有些颤抖,但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即将释放的、暴烈的冲动。
他几步走到沈凌背后,居高临下地俯瞰着她完全展现在自己眼前的肉体。
那光滑的背脊,紧窄的腰肢,浑圆饱满如成熟蜜桃般的臀瓣,因为跪伏而微微分开的双腿间,隐约露出的一抹湿润的暗色。
他迫不及待地解开皮带扣,金属碰撞出清脆的“咔哒”声。
拉链被粗暴地扯下,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弯。
早已硬挺到痛的肉棒“啵”地一声弹跳出来,顶端湿润,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直指沈凌臀缝的方向。
任先喘着粗气,伸手扶住自己滚烫的性器,龟头已经抵上了那片微凉的臀肉,正准备寻找入口——
“主人。”
沈凌闷闷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任先的动作。
她的头依旧抵着地面,声音因为姿势而含混,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引导意味。
“主人要不要……先让母狗用嘴巴侍奉?”
她微微侧过脸,一小部分脸颊贴在地面上,长长的睫毛垂着,看不清眼神,只能看到她的嘴唇在动。
“把主人粗大的肉棒……插进母狗的喉咙里。”她的语很慢,一字一句,仿佛在描述一件令人向往的美事,“看着母狗流眼泪的样子……等主人的肉棒,被母狗的喉咙和口水弄得湿湿的、滑滑的……再操母狗的小穴。”
她说完,似乎轻轻吸了一下鼻子,然后将脸完全转了回去,重新埋进臂弯和地面的空隙里,只留下那个毫无防备的、翘起的臀部,和一句轻柔的、带着无限期待的询问
“那样的话……会更舒服的。”
沈凌的话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在任先最敏感也最暴戾的神经末梢上。
他看着脚下这具温顺到不可思议的肉体,看着她主动提出要将自己那根硬得痛的性器吞进喉咙深处——这种完全越他过往认知的、极致的驯服和献祭,非但没有让他冷静,反而像一桶汽油,彻底浇灭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星火,让欲望的火焰轰然炸开。
惊讶?有的。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这极致顺从所催生出的、近乎蛮横的支配欲。
“好啊。”任先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他想象的要沙哑,也比他想象的要……冷酷。
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盯着沈凌那截白皙的后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命令式的狎昵“那就先口交吧。”
他顿了顿,肉棒在她臀缝上无意识地蹭了一下,留下一点湿痕。
“不过,”他加重了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一定要全部吃进去哦。一点都不能剩。”
这句话说出口的瞬间,任先自己心头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出了简单的“玩”,更像是一种苛刻的、带着羞辱性质的测试。
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等待沈凌的反应——是犹豫?
是恐惧?
还是……
沈凌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轻一颤。
但那不是抗拒的颤抖。
相反,她那一直紧贴地面的肩膀似乎放松了一瞬,甚至,从她埋着脸的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快的、像是被压抑住的……气音?
那声音太短促,几乎听不真切,但任先莫名觉得,那像是一声满足的、雀跃的叹息。
仿佛主人要求她深喉,对她而言不是什么艰难的酷刑,而是某种……被认可、被需要、被给予任务的珍贵奖赏。
“是……主人。”
她的声音闷闷的,却透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欢欣。
然后,她开始动作。
没有立刻转身,而是先慢慢地、用一种近乎仪式化的节奏,将抵着地面的额头抬了起来。
灰尘在她光洁的额头上留下了一点浅浅的灰印,她似乎毫不在意。
她保持着跪姿,双手依旧平放在大腿上,腰背缓缓挺直。
接着,她开始扭转身体,膝盖在地面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她转过身,重新面向任先,但依旧是跪着的。
她抬起头。
酒红色的长有些凌乱地黏在汗湿的鬓角和脸颊,但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像是盛满了碎星,直勾勾地仰望着任先,以及他胯间那根怒张的、青筋缠绕的紫红色肉棒。
她的脸颊泛着兴奋的红潮,鼻尖甚至沁出细小的汗珠。
然后,在任先的注视下,她缓缓地、极其驯顺地张开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