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商岚的目的地却并非那里。
她径直走向了校园深处,一条平时人迹罕至的小径。
小径两旁是茂密的树林,树影幢幢,将路灯的光线切割成零碎的光斑。
沿着小径蜿蜒而上,地势渐渐抬高。
最终,她停在了一处半山腰的凉亭前。
凉亭造型古朴,飞檐翘角,在夜色中显得影影绰绰。
四周被树木环绕,只能隐约看到远处城市灯火的剪影。
这里安静极了,只有晚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两人的呼吸声。
商岚停在凉亭的中央,转过身,面向着他。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丹凤眼在夜色中显得深邃而神秘,仿佛蕴藏着无尽的秘密。
凉亭内,晚风带着一丝清冷。
商岚那双深邃的丹凤眼静静地凝视着任先,眼神中的温柔此刻却多了一丝玩味。
她没有言语,只是缓缓地,在任先的注视下,弯下了她修长的双腿。
那是一个缓慢而优雅的下蹲动作。
她穿着高跟鞋的足尖轻点地面,膝盖逐渐弯曲,挺拔的身姿一点点向下降落。
黑色的连衣裙随着她的动作,服帖地勾勒出她紧致的臀部线条,又在膝盖处微微收束。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拖沓,每一个细节都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结合。
是的,不出任先所料。
这个身高过他二十厘米的清冷御姐,此刻正以一种几乎是屈膝跪伏的姿态,缓缓降临在他的面前。
即使蹲下,由于她高挑的身材和脚下那双精致的高跟鞋,她的头颅仍然与任先的胸部保持着几乎平行的位置。
她微微仰着脸,那双丹凤眼从下往上,直直地望进任先因震惊而放大的瞳孔里。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幽香,在清冷的夜风中,撩拨着任先紧绷的神经。
“你……叫我来……有什么事?”任先的声音干涩得不像话,他喉结滚动,艰难地挤出几个字。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此刻的眼睛。
这难道是另一个沈凌?
另一个高高在上的校花,要在他面前做出同样的事情?
商岚的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明显的弧度,那是一种带着魅惑和挑逗的笑意。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那股幽香瞬间变得浓郁,拂过任先的胯间,带来一阵酥麻的战栗。
“这还不够明显吗,我的主人?”她的声音,此刻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种沙哑的磁性,像情人间的呢喃,又像蛊惑人心的魔咒。
她没有等待任先的回答,或者说,她根本不需要他的回答。
商岚的头,带着那头乌黑柔顺的长,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缓缓地、坚定地向任先的胯部靠近。
她的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他校服裤子的布料,炙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布料,直接喷洒在他胯间那根早已硬得烫的肉棒上。
那股火热,隔着裤子,被她那冰凉的鼻尖和温热的呼吸一寸寸地感受着。
“嘶……”任先无法自控地倒吸一口凉气。肉棒在他的裤子里,在她的气息撩拨下,猛地跳动了一下,仿佛要挣脱束缚。
商岚的眼睫微微颤动,似乎是感受到了他裤裆里那股令人惊叹的尺寸。
她的丹凤眼在黑暗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如同看到了某种至宝,一种让她渴望已久的、完美的猎物。
她原本的蹲姿,此刻已经彻底变成了跪趴。
她的膝盖轻柔地落在凉亭冰凉的石板上,出极轻的声响。
然后,她的身躯进一步下沉,那修长而挺拔的背影,以一种极致的柔顺,完全俯伏在了任先的面前。
她乌黑的长像瀑布般倾泻而下,几乎要拂到地面。光洁的额头,最终,虔诚地触碰到了凉亭的石板。
她的整个身体,都匍匐在了他的脚下。
“请主人……”她的声音,从石板上传来,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却又异常清晰,充满了臣服和渴望,“请允许……母狗服侍您的肉棒。”
商岚跪伏在地,额头触地,那句充满臣服和渴望的话语在寂静的凉亭中回荡。
任先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棒跳动着,血管鼓胀,出阵阵灼热的痛感。
他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一步,也许是想让她起来,也许是想逃离这荒诞的一切。然而,这一步却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砰!”
一声轻微却清晰的崩裂声响起。
任先的裤腰带,终于不堪重负。
在肉棒的剧烈扩张下,那根勉强束缚着它的皮带,承受不住这股原始的蛮力,出一声绝望的悲鸣,然后应声而断。
宽松的运动裤,失去了唯一的支撑,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无力地滑落下来,堆叠在他的脚踝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