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没出声,过于冷峻的神色。
江泽没去香港之前,谢逸去的最多的地方就是江家。
“既然三哥开了口,不用那块地,这事我会妥善处理。”谢逸神色微微凝重。
“别推辞。”江泽撂下这么一句就要走。
谢逸还是好奇,“真喜欢她?”
江泽没说话,谢逸觉得刺激,“那你这是打算撬墙角了?”
“不用你操心,好好养伤,想想怎么解决这事。
江泽出去。
许莓打量他冷峻神色,踌躇瞬后跟了上去。
鞋跟哒哒由远极近,江泽倏然停下,转过身,眼眸无声望着她,“有事?”
许莓走得太急,差点撞到他,站稳后点点头。
许莓斟酌语气,“以茉好不容易去到电视台,很珍惜这份工作,谢少扬言会让她失去工作。”
“这事真说起来,也事出有因,以茉是气过头,才会失了分寸。。。”
话没说完,江泽打断她,“所以呢?”
“许小姐,可惜我不是慈善家,慈善家不也图名。”江泽眉骨微扬,“真怕许小姐再说我是个意外?”
许莓沉默着。
江泽摸烟,点燃,深吸一口,手臂顺势搭在敞开的窗户上。
他眉眼深邃,似乎要看透她什么,“为什么不找你男友,找我?”
想到柯然,许莓掐紧手心,“抱歉,是我太心急,确实不是您的事。”
“倒也没说不帮,不过,你行为很难不让人误解。”江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眉眼里都是探索。
许莓道,“我答应好好照顾雾雾。”
“你工作我付酬劳,你答应与否,都是雇佣关系,难道还要多付一份人情债?”
“我免费兼职。”
江泽靠近,一股淡淡的冷香萦绕在周身。
他比她高一个头,身形上给人微微的压迫感。
许莓抬眸与他对视,“因为我能理解江雾的感受,小时候,我父母争吵打闹是常事,我那时担惊受怕,也有过封闭的时候。”
许莓迎着他视线,“后来我仔细想了想,如果真能帮助到雾雾,我会很乐意。”
该说的都说了,许莓最后道:“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下?”
江泽静静望着她,似乎在考虑。
许莓实在摸不准这人脾性,他骨子里很矜傲。
江泽淡淡道:“希望许小姐对得起这份时薪,谢逸那边不用担心。”
说完,江泽从电梯出去,留给她一个背影。
许莓看着他消失的背影微微出神,他或许本来就打算帮她。
上去后,苏以茉进了病房,许莓听到他们正在谈话。
谢逸松了口,却也没打算放过苏以茉。
“你让我做你护工,每天下班后来医院照顾你。”苏以茉不敢置信。
谢逸挑眉看她,“怎么,不愿意?”
“这腿因谁而伤,这伤就应该由谁照顾。”谢逸理所当然。
苏以茉明白,谢逸这是变相找个出气的人。
她心里憋着劲,却又无可奈何,“你这是转着弯,想给我找不痛快对吧?”
谢逸点头,“对了,这腿你不负责,谁负责。”
“我给你找护工不行吗?”苏以茉道。
谢逸摇头,苏以茉捏紧拳头,很想将包砸到他头上。
只能生生忍住,她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行,你爱怎样就怎样。”
说完转身就往外走,出来后看到门口的许莓,“他就是存心想要刁难我。”
最后又叹了口气,“算我倒霉,欠他的。”
许莓刚下楼,柯然给她发了条消息。
附带一张图片,他穿着病号服,特意挽起了衣袖,手旁边放着一把水果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