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无声退了出去,来到阳台抽烟。
许莓没过多久就出来,司机开车送她回去。
江泽看着车消失在夜色中,他在阳台无声吸着烟。
隔壁阳台上的江雾,罕见地站在那,看着车辆完全消失不见后,又低头看着手心的糖。
江泽因江雾的这个行为,而微微震撼,连烟掉落都未察觉。
已经很少有人和事物能引起她的注意和兴趣。
江雾的心理医生说,从音乐方面或许有突破,方向似乎是对的。
许莓刚回到家不久,就接到了柯母的电话。
半个小时后,许莓来到约定地点。
柯母和想象中一样,严肃贵气,她将一个信封放在茶几上。
许莓看到时,神色微变,和蒋英寄给她的信封一模一样。
柯母打量她几眼,“许小姐样貌出挑,难怪我儿子舍不得离开你。”
柯母推了推信封。
许莓颤抖着唇瓣,欲言又止。
柯母体面一笑,又拿出来一张卡,推到许莓面前。
“许小姐,那我直话直说了,看样子你的猎物不只我儿子一个,但看在你和我儿子谈过一场,这是一点小小心意,离开我儿子,否则这京市怕是没有你容身之处。”柯母直截了当。
许莓脸色泛白,心口窒息般难受,唇角升起一丝冷笑来。
她挺直脊背,将卡推回原处,“不是我的我不要。”
“不管你怎么看待我,在我心里,感情不能用钱来衡量。”
柯母一笑,又拿出一张卡,“这两张卡里各有十万,你父母情况我都了解,你借了十万,到处兼职,连医药费的后续都没着落,许小姐又清高什么?我柯家也不是开慈善的,不过是解你燃眉之急。”
许莓嗤笑出声,“我的事情都已解决,也并没有告诉柯然,也不劳烦你挂心,我会离开柯然,不过不是因为你的钱。”
顿了顿又道:“阿姨,柯然有你这样一个母亲,也不全然是幸事。”
说完,许莓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离开。
她站在路口等车,雨点没有预兆砸下。
她深呼吸一口气,心底委屈至极,可也有自己的高傲,越被轻视到顶点,越要抬高头颅。
回到家,许莓机械似的洗了澡。
坐到沙发上,苏以茉的电话打来,“你猜我今天碰到了谁?”
许莓这会心思重,随意问道:“谁?”
“是谢逸,下班那会不是不好打车吗?出公司就碰到。”
许莓专注精力,问道:“他又来为难你?”
“倒没为难我,他让我弟离开京市,去国外念书,包所有费用。”苏以茉道。
“这些人真怪,你说我弟能答应吗?他对那女同学像着了魔似的。”苏以茉叹气,一声接一声。
“你说这些有钱人都在想什么。”苏以茉切了声。
“大概是钱多的没地方放吧。”许莓声音低落。
苏以茉察觉她口气不大对劲,“你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