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泽长腿从机车踏板放下,点燃一支烟,轻轻吐出烟雾后,微眯起眼斜瞥过去。
长而直的乌发柔顺垂在腰后,细细的腰,细细的腿,细细的鼻梁骨,薄薄的上唇,略厚的下唇,性感的恰到好处。
怪她太招惹人的视线,他的眸色愈发幽沉深邃。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下,叼着烟无声地转过视线。
许莓的耳后根发烫,太过明目张胆的视线。
无声已经言明一切,她的心剧烈地跳动着,有些恍然地站在那。
江泽指尖夹着烟,食指轻点烟灰,忽然开口,“你觉得呢?”
从许莓的视线看过去,半明半暗的光线里,五官尤为深邃立体,下颌线利落冷硬。
江泽再次瞥去,许莓眼底闪烁了下。
他忽而转移话题,“今晚何助理接到了你们台长的电话,我以为许小姐有话要和我说。”
许莓想起来林编导那些话,台里看中的怕不只是区区那点投资,还有这人的关系网。
她微微蹙起眉,“您觉得我会求您办事?”
江泽缓缓吐出一口烟雾,“难道不是?上次不也是。”
许莓咽了咽嗓子,声音里明显夹杂着一丝急切,“当然不是。”
“江总,上次的事情会麻烦您,是因为前途对于一个人来说,太过重要,我朋友她没有别的办法,我做不到视而不见。”
停顿后道:“但这次我不会再让您帮忙,我知道分寸,工作上我已经尽力,只求问心无愧就好,而上次的事,只要做的到,一定会还您一个人情。”
江泽听她说完,看着她极力辩解,秀气的眉紧紧蹙在一起,他眸色愈发深邃。
“上车,就当作是还了。”他声音清润低沉。
许莓愣愣,跟不上他思维。
他隽秀的眉微微耸,“上来,我送你回去。”
许莓想了想,终究是接过了他手中的机车帽。
坐好,机车再次响起轰鸣声,随后消失在夜色中。
风很大,耳边只剩下风声和轰鸣声。
他开机车属于很快的那种。
她心跳生理性的加速,肌肉绷得很紧。
机车经过处陡坡拱桥时,从旁突然窜出来一只黑猫,刹车握得急,飞快的车轮瞬间停止。
许莓整个人往前倾,下意识地就这么抱住了他的腰。
那刻,心仿佛跳到嗓子眼,神经绷到了极致,她大口喘着气,眼眸不自觉睁得溜圆。
江泽也没比她好多少,那猫大概知道闯了祸,喵一声后消失了。
江泽脑袋发懵,“这猫真欠。”
等害怕过去,两人才后知后觉反应,挨得太近。
江泽被一股淡雅的清香环绕,腰被她紧紧抱着,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衬衫。
他取下机车帽,转头,“抱歉,刚才没注意,没事吧?”
他侧过头时,许莓正抬眸,就看到他高挺鼻梁,过分精致的轮廓线条。
她倏然弹开,与他拉开距离。
深夜,重型机车,优越侧脸,旖旎氛围,他的主意打得太明显,她深吸口气,摘掉帽子,长腿跨下机车,来到拱桥的栏杆旁。
她神色异常清冷又严肃,从包里拿出烟和打火机。
点燃,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雾那刻,战栗的心口似乎才安定下来。
她悠悠看着月色下波光粼粼的水,沉默不语。
江泽站在她身旁,“借支烟。”
许莓沉默将烟和打火机抛过去。
烟盒被他接住,打火机却落到水中,叮咚一声飞溅起水花。
江泽斜起一个弧度,“什么意思?”
“抱歉,手滑。”许莓冷艳眉骨在夜色中更显风姿。
江泽稀奇看着她举动,从没有人不买他面子。
许莓语气微冷,“我以为江总和他们不同,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人,谁的好意我都能接受,见异思迁,不择手段往上爬,这样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