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莓莓,你在怀疑什么?”柯然道:“没事的话,我挂了。”
说着那边就截断了通话。
许莓听着嘟嘟声,再次想到了那个画面,那样娇小一女孩,女朋友似的围在柯然身边,绝对不是客户那样简单。
许莓有种直觉,那人就是柯然,也直觉那不是他的客户,他说了谎。
许莓心里不大好受,缓出一口气,远远看到其中一扇玻璃窗内盛满名酒,各种颜色的暖灯,透着诱人的氛围感。
他们原先也是打算来这喝酒的吧!
想法一过,前面出现一道隽秀身影。
柔和月色挡不住江泽轮廓里的锋芒,隽秀眉宇自带凌厉。
他声音在月色下更加沉静空旷,“要不要喝茶?”
不是饮酒却是饮茶,许莓猜想苏以茉那边没那么快结束,应声好,随着江泽来到其中一间茶室。
茶室应有尽有,茶具颇具韵味,江泽问:“喜欢什么茶?”
许莓没有那些讲究,“都行。”
说完许莓转而看向窗外,眼神不自觉地透出几分落寞。
江泽看她一眼,眸色微深。
那边房间,气氛尤为僵硬。
谢逸指尖燃着烟,颇有几分不耐。
苏以茉再次壮起胆子,倒了两杯茶,将其中一杯递向谢逸。
“谢少,这事我们理亏,再怎么样,他都不该动手,就想问谢少,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我弟,只要能做到,我们一定尽全力赔偿医药费,并向您弟弟道歉。”苏以茉态度极为诚恳放低。
谢逸指尖弹了弹烟灰,“谢家不缺那三瓜两枣,苏小姐要让我说几次?”
苏以茉脸色泛白,“一定要做得那么绝?”
“我弟要出了事,这事又换谁做得绝?”谢逸冷嗤。
苏以茉无言以对,气氛更加压抑,那杯举在半空的茶,显得无措。
谢逸却又道:“以茶代酒,就这点道歉的诚意?”
说着谢逸起身朝外走,苏以茉下意识跟了出去。
一前一后来到隔壁酒屋。
谢逸让酒保连兑了八杯烈酒,斜眼朝苏以茉看去,“有胆么?”
苏以茉酒量向来不怎么样?能够想象五颜六色的液体进入胃部的灼烧。
谢逸饶有兴致盯着那张仓惶的脸,“没有诚意,就别想着逞能。”
苏以茉是真觉得这些少爷只是表面谦谦有礼,实际就像疯狗一样。
她咬咬牙,狠心道:“是不是喝完,谢少就能放过我弟?”
谢逸自不量力看了眼她,轻点头。
苏以茉艰涩地咽了咽嗓子,拿起其中一杯就饮下。
辛辣酒液呛得她咳嗽不止,满脸通红。
谢逸冷眼相看。
苏以茉深吸一口气,拿起第二杯,没有丝毫犹豫喝下。
连喝四杯,苏以茉扶住台柜边沿,才堪堪稳住身形。
她抬眸看向谢逸,眼底闪过一抹倔强。
谢逸倒是多了丝欣赏,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猜想苏以茉和许莓应当都是倔强之人。
这边茶室内,许莓再也不能坐以待毙,站起身就往外走。
却被江泽一把扯住手腕,肌肤相触。
意料之外的举动打乱了她心跳的节奏。
相触肌肤的一瞬间,隐隐像灼烧的火焰。
他那些隐隐绰绰的举动,在这刻有了很好的解释。
许莓心慌意乱瞥去,对上他漆黑深邃的眼眸。
仿若一头蛰伏于黑夜的狼,静待猎物的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