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制止,她就当作迷信都是骗人的安慰自己,多给齐家的列祖列宗烧香火,保证下一代顺顺利利出生。
楚楹听完也是惊讶地瞪大眼睛,心想:齐华最近的脑子是越转越快了,总是能抓住别人话里的漏洞。
“但我刚刚看了一眼,房间好像没什么变化。”
“今天下午就是量尺寸,等订的货到了再重新装饰。”
另一边,得到工作的两人分别把消息告诉了家里人。
翟连翘打电话给女儿,告知了自己在城里当娘姨,也就是保姆,主家不错,包吃包住,一个月还有四十的工资,并把齐家的详细电话和地址告诉女儿,有事可以打电话上门找她。
鲁秀梅回去路上就兴奋得手舞足蹈,难得从口袋里掏出钱,买了两块肉,一块自家庆祝,另一块拿去侄女鲁丽珠家当做谢礼。
鲁丽珠看见小姑手里的肉笑眯眯地收下,话里话外都在说她们牵线,小姑不要在齐家给她们丢面子。
“但我家曹赞和齐华也是一起做买卖的伙伴,地位相差不大,小姑你也别太把自己地位放低,叫人家看轻我家曹赞。要不是小姑你说家里四个孩子难养活,我可不会低人一等把你介绍去做活。”
鲁秀梅听到“做买卖”三个字,脖子都缩了起来,害怕地问:
“万一被抓到,岂不是要把我也抓进警局问询,我这辈子都没进过那种地方……”
惊慌失措之下,鲁秀梅都想要当场逃跑了。
鲁丽珠看到小姑这种模样,怎么可能把人放出去。
万一小姑在外面乱说,让人听到把自家男人举报了咋办?
她只能好言相劝,说鹏城早就可以自由地做买卖了,北边的苏市更是连个体工商营业执照都发了,这年头做买卖绝对不会出事。
而且要不是做买卖,谁家能有底蕴一下子请两个人上门做工?
在金钱的诱惑和自家穷困潦倒的事实下,鲁秀梅还是妥协了,去了齐家,当作是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翌日一早,齐家就风风火火地忙碌了起来。
两位娘姨都正式上工,恰好遇到前来装饰婴儿房的工人送货上门。
一时间,齐家闹哄哄的,增添了几分热闹气息。
楚楹听到动静早早起床,吃过翟婶制作的当归黑豆羹,站在门口凑热闹。
闲下来的翟婶和鲁婶也是如此,一边打扫卫生,一边观察被搬上楼的物件。
婴儿床、小滑梯、小帐篷……各式各样的适配婴儿的小型玩具被搬上楼,看得人眼花缭乱。
翟连翘默默在心中记下,准备用空回去看女儿的时候,给外孙们也带一些。
鲁秀梅则是用自己经验默默给每一件物品计算价格,数到后面,心抑制不住地狂跳,总价格根本不敢细想。
她抬头环顾四周,心想:怪不得住洋房的人家,真的是有钱!要是早几年,这种人家非得被举报资本家才行,就该让群众扔石头,这得挣多少黑心钱才能买下。
同时,她也开始琢磨做买卖能挣大钱的事。
待到下午,焕然一新的婴儿房出现在眼前,哪怕是楚楹这个长大了的姑娘也想住进去。
粉嫩嫩的蔷薇花墙纸将整个婴儿房包围起来,花苞样式的灯悬挂在天花板,房间设置有休息区、玩乐区,充分考虑了孩子的需求。
楚楹一时间羡慕又心酸,最后转化为骄傲,这可都是她的功劳。
虽然她小时候没有享受到这种条件,但是她的孩子可以呀!
看着看着,楚楹忍不住扯了扯身旁丈夫的胳膊,“老公,你是怎么想出来把婴儿房装饰成这样的?可以休息,还可以滑滑梯,我都能想象孩子可以跑动之后,会玩得多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