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熙口中厉害又宠爱他的哥哥,估计不会接受这样的他。
贺涧山给伤口消完毒,贴上创可贴,乔明熙那碗鸡蛋羹就吃了小小一个坑,贺涧山看他那样,说道:“吃不下就别吃了。”
太晚了,乔明熙要是吃太饱消化不了,睡前又要折腾一阵。
“那我不吃了。”乔明熙把鸡蛋羹塞贺涧山手里。
贺涧山几口剩下的鸡蛋羹的吃完,下楼洗碗。
乔明熙刷完牙出来,钻进被窝躺着,眼神有些涣散。
看着像是累了。
贺涧山问他,“不饿吗?晚上就吃半个三明治,鸡蛋羹也吃不下。”
乔明熙哼一声,背过身去,非常短促的气音,像是在用鼻子和他说话。
贺涧山看着那半边后脑勺,伸手把乔明熙捞进怀里,拨开他沾在耳朵尖的几缕碎发。
手指落在他白白小小耳垂上。
乔明熙喜欢他,他这些动作也不算冒犯。
他又揉了揉乔明熙的耳朵尖。
乔明熙跟猫似的,舒服得想伸懒腰,但他才不会这么快原谅贺涧山!
他咬牙,一点都不动。
贺涧山继续搓他耳朵,爱不释手,“真的不饿吗?这个点还能喝牛奶,不会撑的。”
乔明熙没好气地说:“饿过头了!都被你气饱了。”
“你身体也太差了。”贺涧山再记住一条,乔明熙三餐需要按时吃,过了饭点会吃得更少。
他以后势必要花更多时间来照顾乔明熙,以后不能做太忙的工作。
却要挣很多钱。
乔明熙花钱一点不手软。
花钱问题不大,就是乔明熙这个性子,要想办法给他拧一拧。天天耀武扬威的,怎么工作上班,以后他不在身边,乔明熙怎么和别人相处。
“你还嫌我身体差?”乔明熙忘记了自己还在和贺涧山冷战,翻身就要升级成热战。
只是他刚要起身坐起来和贺涧山好好论道论道,就被贺涧山按住了肩膀,脑袋贴上了贺涧山的胸口。
“没有嫌弃,都是小问题,我知道怎么照顾你。”
贺涧山声音太温柔,乔明熙在贺涧山胸口趴了会儿,找不到其他理由发作。
又发现今晚贺涧山没和他顶嘴,也没凶他。
乔明熙撑起脑袋,摸了摸贺涧山的脸,“贺涧山,你不会是病得更严重了吧?都没力气和我吵架了?”
“睡吧。”贺涧山把乔明熙脑袋按下去,“太晚了,明天你又该头晕。”
乔明熙也很累了,搂住贺涧山的腰,软乎乎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乔明熙又被贺涧山叫醒。
告诉他玫瑰该浇水了。
乔明熙昨天又干活,又和贺涧山吵架,精力过度透支。
要不是因为最近贺涧山一日三餐看着他按时按点吃,还搬玫瑰,体力好了点,此刻又该躺在床上养精神了。
贺涧山把窗帘拉开,天光扑洒到床上。
“唔,再睡五分钟。”乔明熙低头,脑袋拱进被子里。
贺涧山把他从被子里刨出来,单手扶着他后颈把他推起来坐着,“你自己要养的玫瑰,做事要有始有终,知道吗。”
乔明熙对玫瑰是真心的,闭眼扯衣服往身上套,“明天再浇不行吗?”
“不行,我们的进度已经跟不上玫瑰的生长周期了。”贺涧山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养殖知识摸得比乔明熙还清楚。
乔明熙打了个呵欠,笑了,“好像养了个孩子啊,贺涧山,他们能不能叫我爸爸。”
贺涧山想了想,“最多叫你妈妈。”
乔明熙随口一说,去洗手间洗脸护肤了。
贺涧山在门口的想了半天,乔明熙如果想和他有个孩子的话,他还是想领养个男孩。
领养个不像乔明熙那么娇气的男孩。
否则他照顾不过来。
玻璃花房有自动浇水装置,只要按开开关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