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涧山说话平稳,嗓音低沉,听着就让人心安。
“我在想怎么能降低我们吵架的频率。”
乔明熙含糊一笑,“那你听我的呗。”
贺涧山:“跟你一起胡闹啊。”
乔明熙笑了声,没动了。
贺涧山还在想,怎么能和乔明熙好好沟通。
今晚乔明熙来他房间泼水的时候,一直重复他不理人,不和他睡觉。
下午自己让他别剩饭的时候,乔明熙还没生气。
看来,自己不和他睡觉,比管教他更让他生气。
再细想想,中午他最生气,气到让自己滚,也是因为自己提了一句不能每次都帮到他。
乔明熙就那么不想自己走?
可他们,朋友不像朋友,亲人不算亲人,乔明熙似乎整天都在生他的气。
什么原因让乔明熙那么舍不得自己呢?
贺涧山越想越想不通,百思不得其解。
睡意越来越稀薄。
乔明熙已经打起小呼噜。
原本搭在贺涧山腰上,不知什么时候往上挪了挪,指尖抵着他的腹肌边缘,一下一下,轻轻戳着。
过了一会儿,那根手指开始往上爬。像只迷路的小鸟,鸟爪沿着腹肌的线条,一节一节往上,爬过肋骨,爬上胸口。
乔明熙在梦里皱起眉头,他在梦中又听见贺涧山说要走。贺涧山背着一个又土又丑的破布口袋,“乔明熙,你娇气又难伺候!我不会再当你的仆人了!”
乔明熙心急,抓着贺涧山的衣服,手伸进他胸膛里,捏了捏饱满的胸肌。
贺涧山就算要走,也要让他最后摸一把。
说不定治好病,就在这一摸。
乔明熙隐约知道自己在做梦,但是这梦的触感太真实了。
这胸肌和他白天看到的完全一样。
硬硬的。
一整个手掌贴上去,满满的,鼓鼓的,心脏在皮肤底下跳。
软中带硬,韧又有弹性,指尖陷进去,松开,皮肤弹回来,再陷进去。
饱满的胸肌。
黑暗的房间里,贺涧山陡然睁开眼,许久没动。
他喉结动了动,低头确认。
乔明熙整只手掌贴在他左胸,手指还在动。一抓一松。
像小猫踩奶。
贺涧山僵住了。
胸腔里那颗心脏,咚、咚、咚,跳得又重又快,
小手像找到了有趣的玩具,新奇又谨慎,哪里都要试试。
探索着,哪里也不放过
贺涧山呼吸都停了。
他慢慢扭头,看向乔明熙。
乔明熙闭着眼睛,睫毛乖顺地覆着,嘴巴微微张开,睡得一脸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