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明熙把目光收回来,盯着那处伤口。
结了血痂,边缘有点红肿。这伤他知道。但他没仔细看过伤以外的部分。
捡到贺涧山那天,他还是太老实了。
贺涧山见乔明熙迟迟不开始,问,“你在看什么?”
“别动,你别影响我。”乔明熙嘴上厉害,脸偷偷红了。
贺涧山看着那抹红延伸至耳根,眼睛微微眯起。
乔明熙手指沾着药膏抹上伤口,贺涧山肩膀绷了一下。
他大概知道乔明熙为什么耳朵红了。
乔明熙手掌时不时贴上去,那触感比他想象的还要烫一点,能感受到胸肌的起伏与凹陷。
尤其是贺涧山吸气的时候,胸膛向上顶起,厚实的肌肉挨着他掌心。
“好了吗?”贺涧山声音有点哑。
“嗯。”
伤口不深,又恢复得差不多了,乔明熙没有机会摸太多。
贺涧山这个传统的男人很快把衣服穿的严严实实。
乔明熙有点无语地看了他一眼。
他oversize的t恤穿在贺涧山身上还有点小,紧贴着他的肩背,胸肌鼓鼓囊囊。
穿好衣服,贺涧山见他还在:“还有事吗?”
这话听着就像赶人。
乔明熙今天已经被赶了三次了!
他语气硬起来,“告诉你要知恩图报你懂不懂!我刚给你擦完药你就赶我走。”
贺涧山慢慢说:“不早了,医生说你不能睡太晚,睡眠不好对你身体也不好。”
乔明熙嚣张的气焰熄了火。
奇怪了,他现在怎么和贺涧山吵不起来了。
“一个人睡太冷了,贺涧山,你陪我睡吧。”
贺涧山有一瞬震惊,又想到乔明熙平常娇气的做派,淡声回:“两个人睡不方便。”
“可是我冷!”乔明熙伸出脚贴在贺涧山肚子上,脚心在八块腹肌上蹭了蹭,“你看,我脚多冰啊。”
确实很冰。
而贺涧山很热。
冷热相撞,贺涧山下腹都不禁跳了跳,侧腰的茎也崩尽。
他捏住乔明熙的脚踝,挪开。
乔明熙又贴上来,“行不行,行不行,你说了会听我的。”
t恤本就薄,贺涧山刚洗完澡,血液循环加快,身体燥热。。。。
“好,睡吧。”他语气很急,像是希望乔明熙快点老实睡觉一样。
乔明熙又不干了,“你这床我不要,不舒服,你陪我上楼,去我的房间睡。”
“好。”贺涧山没招了。
“你背我上去。”
。。。。。。
乔明熙趴在贺涧山背上,心情颇好地哼歌儿,“贺涧山,其实你人挺好的,嘿嘿。”
虽说贺涧山爱教训他吧,但他提的要求,贺涧山几乎都会满足。
贺涧山没应他,把他放到床上,“睡吧,不早了。”
乔明熙说冷是假的,他开着地暖呢。
但身边有个温度正好的暖炉,这感觉和机械取暖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