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清了乔明熙的小孩脾气,贺涧山终于不会再被乔明熙气得心梗。
连续三天盯着乔明熙吃药吃饭,半哄半骗半迁就,算是把人养好。
因凝冻交通管制的道路也解封。
贺涧山去做好早饭便问乔明熙:“你今天能一个人在家吗?”
乔明熙正享受着这几天贺涧山对他半言听计从的样子,不高兴地反问,“你又要走是吗?”
“不走,我得去医院看看。”
乔明熙嚼着软糯的小丸子,心里小算盘拨得噼里啪啦。
贺涧山这个人,性子又傲又直,肯定不喜欢现在住他家寄人篱下的感觉。
现在说着是去医院,没准一去医院,医生一治就把病治好了,他铁定头也不回地走。
还是得趁他离开前多贴贴。
前几天一起睡了一整晚上,到现在都没怎么犯病。
乔明熙打定主意,“我和你一起去啊。”
“你不是懒得动吗?”贺涧山说。
“我没有啊。”
“这三天你都是让我抱你下楼的,说你病没好累得慌懒得动。”贺涧山盯着乔明熙,看乔明熙怎么圆。
乔明熙理直气壮:“你去医院那么大的事儿,我再累也得陪你去啊!”
贺涧山反问,“那我还得谢谢你?”
“你好好想想怎么表示吧。”乔明熙擦擦嘴,拿腔捏调地教导贺涧山知恩图报。
别墅地库停着两台车,乔明熙非常自然地上了副驾。
贺涧山敲敲车窗,把车钥匙递给乔明熙。
乔明熙:“我刚刚才教过你知恩图报,你就让我开车?”
贺涧山:“我没有驾照。”
乔明熙很不喜欢开车,气鼓鼓地说:“把我的大恩大德记在心里!”
贺涧山回:“好。”
乔明熙救了他,给他吃给他穿,就算乔明熙不说,他也会记得乔明熙的恩情。
别墅在潮州很边缘的郊区,路况又不好,很长一段不是高速,大雾细雨,少说得开一个半小时。
在叠加乔明熙的车技,开出两个半小时都没问题。
贺涧山后悔没带上两床被子,说不定在公路上过夜。
贺涧山:“你踩油门。”
乔明熙:“我知道,前面什么东西跑过去了。”
贺涧山:“没有东西,你脚踩点油门。”
乔明熙:“我知道,我知道,要转弯了,慢点。”
贺涧山:“至少还有五十米才转弯,你放心踩。”
乔明熙:“知道了!知道了!你能耐你自己来开!”
贺涧山:“。。。。。”
乔明熙气耸耸地小心翼翼靠边停车,车轱辘差点压进马路沟里。
出了一手汗。
上高速前的马路窄又多弯,大雾阻挡视线。
在这之前,乔明熙只在拍沙漠飙车的照片时开过车。
他刚刚感觉车轮子压过去了什么软软的东西,心都提到嗓子眼。
他抽出纸巾擦手汗。
贺涧山看见方向盘上的水汽,手掌落在乔明熙头上,“害怕了吗?”
乔明熙嘴硬,“开车有什么好怕的。”
贺涧山手从乔明熙脑袋滑到他后背,安抚性揉了揉,“别怕,我给你看着呢。”
乔明熙把纸巾扔到贺涧山腿上,“你就这么哄人啊!”
贺涧山没有哄人的经验,问他,“那你想怎样?”
乔明熙侧身张开双臂,“还不来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