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河对此非常满意,他将这一切归功于叶云尧,没有叶云尧就不会有今天的快乐……
几天后,张河照例给青莹下了药,正准备进行每晚的“固定活动”。
然而就在他操干得起劲时,突然听到身下传来一道虚弱的声音“唔,是谁……你?你在做什么!”
张河吓了一跳,动作也僵住了。他低下头,看到青莹正艰难地睁开眼睛,困惑和惊恐的表情写在脸上。
青莹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就是张河那丑陋的胖脸。
“啊……小师妹,你醒啦?”张河先是一愣,随即又大笑起来。
这个小家伙竟然已经对药物产生了抗性,真是出乎意料。
不过这样也好,他更喜欢清醒时的青莹,那样征服起来更有成就感。
“你……张师兄?你……你怎么能!”青莹震惊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大脑一时无法处理眼前的情景。
她惊恐万分,挣扎着想要推开张河,却现浑身无力。
原来,她虽然已经对安眠药产生了耐药性,但此时刚刚醒来根本没有力气抵抗,只能用眼神表达出自己的愤怒和恐惧。
“不要!放开我!你这个混蛋!”
“为什么不能?”张河耸耸肩,一脸无赖地说,“像你这样的小美人,只要是男人都想拥有吧?就让哥哥好好教教你,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说着,他抓住青莹的双手举过头顶,整个人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肉棒一次比一次用力地贯穿她的蜜穴,感受着少女蜜穴因为紧张而不断收缩带来的快感。
那个本来属于云尧师兄的地方,现在却被另一个男人粗暴地占据。
强烈的羞耻感和挫败感淹没了她,她甚至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之后的叶云尧。
“不要!放开我!!!混蛋……杀了你!杀了呜呜呜……”青莹哭喊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
然而这只会更加激起张河的兽欲。
他按住青莹的双手,俯下身去亲吻她颤抖的嘴唇。
“唔!!!放开……唔姆?不要……”青莹拼命躲避,但还是被张河撬开了嘴唇。肥厚的舌头长驱直入,霸道地搜刮着她口中的津液。
与此同时,张河的肉棒还在不停抽插。他能感觉到青莹的小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显然已经在快感的作用下达到高潮。
张河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笑道“别挣扎了,你看你也很享受不是吗?”张河松开青莹的嘴唇,得意地看着她红肿的唇瓣,“你的小穴正在不停吸吮我的肉棒呢,明明很期待老子的鸡巴进来吧?”
说着,他故意加重了抽插的力度,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又整根没入,激起一阵阵水声。
青莹羞愤难当,却也无法否认身体的反应。
张河的话仿佛打开了某个开关,她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是被强暴,却还是产生了强烈的快感。
这时张河抓住青莹乱踢的两条长腿,将它们架在肩上。
这个姿势使他的巨根更加深入,每一下都重重碾过青莹的子宫颈,让青莹浑身战栗,口中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噫噫噫?停下来好不好,求你了!我好难受……”青莹泣不成声,她想要逃离这种令人疯的感觉,却又渴望更多。
“说谎!你明明也很舒服,为什么要抗拒?”张河恶劣地笑道,下身毫不留情地撞击着青莹的花心。
青莹摇头想要否认,却无法抑制越来越高亢的呻吟声。“不……不是的!呜呜……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行了……”
张河俯下身,一只手揉捏着青莹的乳房,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乖,承认吧。你就是喜欢我的大鸡巴,是不是?”
“才没有……嗯啊啊啊?不可能……喜欢……”青莹咬牙反驳,却忍不住随着张河的动作淫叫出声。
她的理智快要崩溃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侵犯。
“还敢撒谎?”张河惩罚性地用力一挺,龟头狠狠碾过青莹的g点。青莹顿时瞪大了眼睛,浑身剧烈颤抖,一股爱液喷涌而出。
“看到了吗?你简直是天生淫荡。”张河满意地看着身下少女失神的表情,感受着高潮时小穴极致的吸吮。
他一边嘲讽着,一边加快度,“准备迎接第二波高潮吧,我的小性奴。”
“呜呜,云尧师兄,救我……”青莹绝望地摇头,却无法阻止高潮的来临,阴道痉挛似的绞紧,一波波快感如电流般席卷全身。
她绝望地呼喊着叶云尧的名字,期望他能及时出现拯救自己。
然而听到这句话后,张河的脸色突然变得狰狞,一把扯过青莹的长,逼迫她仰起头来。
“为什么要提起叶云尧?!他算什么东西?长得帅一点,天赋好一点,就可以无视一切吗?该死,我就是要操烂你的骚穴,让你离不开我的鸡巴!”
说罢,张河更加凶狠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直捣花心。
青莹的酥胸随着张河的动作晃来晃去,肉穴中也不断喷出晶莹的液体。
她的呻吟也变成一声高过一声的哭喊,夹杂着求饶和乞求。
“张河……对不起噢噢噢哦哦?求你放了我……呜?好、好奇怪,别再操了咿咿噫噫噫……”
青莹不明白,明明是被强暴,身体却擅自感到愉悦。张河粗暴的抽插让她既痛苦又欢愉,内心充满了矛盾和迷茫。
“奇怪什么?明明是你这个骚货主动夹紧我的鸡巴的。”张河一边大力抽送,一边嘲讽道,“叶云尧那种高不可攀的天之骄子怎么会有空理会你?只有我才会天天喂饱你这个贱货!”
“呜?不可能……嗯啊啊啊!没有……”青莹咬紧嘴唇嘤嘤嗡嗡地反驳,却被一波波涌来的快感逼得喘不上气。
张河看准时机,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滑进青莹口中搅动她的香舌。
“尝尝你自己的味道吧,小骚货。”他恶意地将两人的体液混合着青莹的口水喂给她,看着她满脸厌恶却又不得不吞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