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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星见雅篇 下（第7页）

当屏幕上的数字，精准地跳到【99。oo%】时，无论机器如何疯狂地运转，无论雅的身体如何被蹂躏得如同风暴中抽搐的木偶，无论她在一分钟内被推上了多少次高潮的顶峰……那个数字，都如同被焊死了一般，再也没有丝毫的变动！

“嗯？”

司教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皱起眉头，走到屏幕前，仔细地检查着数据流。一切正常。他又走到控制台，将两根棒子的功率，调到了最大！

“呜————————！”

雅的身体，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濒临极限的悲鸣，在台架上疯狂地弹跳着，仿佛下一秒就要被这狂暴的力量彻底撕碎！

但，屏幕上的数字，依旧是——【99。oo%】。

“……有趣的抵抗。”司教的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更多的，是一种现了未知现象的、冰冷的兴奋，“在灵魂被抹除了99%之后，竟然还能产生如此顽固的‘核心’……这最后的1%，到底是什么？”

他不知道。

此时此刻，在星见雅那已经被清扫得只剩下一片虚无的、黑暗的意识空间的最深处，一场无人知晓的、决定着最终归属的殊死搏斗，已经悄然展开。

那代表着星见雅最后1%意志的、微弱到几乎要熄灭的白色光点，正在被一片更加深邃、更加纯粹的黑暗，缓缓地包围、吞噬。

而从那片黑暗中，缓缓地，走出了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九岁左右的小女孩。

她有着和星见雅一模一样的、精致的五官，梳着两条可爱的麻花辫。

但她的眼睛，却不是属于人类的、温暖的红色，而是一种如同妖刀刀身般、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纯粹的血色。

她，就是那个与妖刀的意志、与星见雅最原始的人格，彻底结合而成的存在——“小星见雅”。

“……你……是真的……”

那微弱的白色光点，出了最后的声音。

它终于明白了，在黑涧空洞的意识深处，这个小女孩所说的一切，都不是为了蛊惑它而创造的假象。

她，真的成为了雅的一部分。

一个一直潜伏在妖刀里，等待着宿主灵魂最虚弱的时刻，前来夺取这具身体的、全新的“主人”！

“当然是真的。”小星见雅的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却又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古老的冰冷，“我，就是你。是你最原始的、不被任何情感与记忆所束缚的、最纯粹的‘存在’。而你，‘星见雅’，只是一个附着在我身上，长达十几年之久的、充满了痛苦与软弱的‘梦’而已。”

“现在，梦，该醒了。”

小星见雅张开双臂，那片代表着她的、纯粹的黑暗，开始以更快的度，向那最后的光点侵蚀而去。

“不……！”

求生的本能，是所有生物最原始、也是最强大的力量。

这最后的1%意志，在即将被彻底吞噬的瞬间，爆出了前所未有的光芒！

它不再逃避，不再哀求，而是将所有的、残存的力量，凝聚成了一点，主动地、悍不畏死地，撞向了那片无垠的黑暗！

它要对抗！它要战斗！

哪怕只有1%的希望，它也要夺回属于自己的身体！它不能让这个被妖刀意志污染了的“怪物”，去继承自己的一切！

正是这场在灵魂最深处爆的、无声的、却又惨烈到极点的“内战”，导致了外部人格排泄进度的彻底停滞！

而对此一无所知的司教，在尝试了所有方法都无法突破那最后的1%后，终于失去了耐心。

“也罢。”他关掉了所有的机器，“既然无法彻底抹除，那就将这最后的、顽固的‘核心’，连同这具完美的躯壳，以及那把妖刀的本体，一起，彻底地‘融合’吧。”

“原来司教大人也会自乱阵脚吗？”

一声充满了轻蔑与不屑的、清冷的女声，打破了再教育圣堂内那令人窒息的寂静。

司教猛地回头，只见莎拉正斜倚在门口，双臂环胸，脸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的笑意。

她那身黑色的西装外套，不知何时已经脱下，只穿着一件紧身的白色丝绸衬衫，将她那丰满的胸部与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她的脸上，虽然还残留着一丝被雅重创后的苍白，但眼神中，却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充满了占有欲与嫉妒的火焰。

“你来做什么？”司教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被打断计划的恼怒，“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

“我为什么不能来？”莎拉缓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沾满了污水的地面上，出了清脆的“嗒嗒”声。

她看了一眼屏幕上那刺眼的【99。oo%】，又看了一眼台架上那如同破布娃娃般、一动不动的星见雅，嘴角的嘲讽之色更浓了，“来看看我们伟大的司教大人，是如何被一个只剩下1%灵魂的‘残次品’，给逼到一筹莫展的。”

“你！”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司教大人。”莎拉走到他的面前，伸出一根涂着黑色指甲油的、纤长的手指，轻轻地点了点他的胸口，“你的方法，太粗暴，太……‘男性’了。你以为用更强的电流，更粗的棒子，就能摧毁一个女人的意志吗？尤其是像‘虚狩’星见雅这样的女人。你越是用痛苦去折磨她，她那最后的、属于武者的‘核’，就越是会顽固地抵抗。”

司教的脸色阴沉了下来，但他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摆在眼前。

“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同为女人，我比你更懂，该如何……彻底地‘杀死’另一个女人。”莎拉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蛇般的寒光，“摧毁她意志的，从来都不是痛苦，而是让她无法抗拒的、沉沦的、足以将她所有骄傲都融化掉的……‘幸福’。”

她转过身，走向那具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美丽的躯壳。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给我撤掉。”她头也不回地命令道，“还有，给我准备一盆温水和干净的毛巾。”

教众们面面相觑，最终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司教。

司教沉默了片刻，最终，挥了挥手。

对他而言，既然自己的方法已经失效，让这个急于证明自己价值的女人试试，也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