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教的目光在她的胸前停留了片刻,眼神中没有一丝情欲,只有如同鉴赏家般的、冰冷的审视。
他的动作没有停下。他解开了她的裙扣,将那条同样湿透了的黑色长裙,连同那条被淫液浸得黏腻不堪的内裤,一同褪了下去。
现在,她的身上,只剩下了一条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的、残破的黑色丝袜。
那片神秘的、刚刚经历过数次潮吹洗礼的幽谷,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展现在了空气之中。
花唇因为极致的欢愉而微微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艳丽的色泽。
几缕被淫液浸湿的黑色阴毛,凌乱地贴在湿润的肌肤上。
大腿内侧,那片被淫液打湿的黑丝,在灯光下反射着黏腻而淫靡的光。
司教好好地审视着这个非同凡响的虚狩。
她的身体,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既有少女的纤细与柔韧,又蕴含着足以斩杀神魔的、恐怖的力量。
而此刻,这份力量,这份骄傲,这份属于“虚狩”的一切,都以一种最屈辱、最无助的姿态,呈现在了他的面前。
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手套,轻轻地划过她平坦的小腹,感受着那细腻而富有弹性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指缓缓向下,停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三角地带边缘。
“完美的容器……”他轻声呢喃,“纯粹的意志,强大的力量,以及……一颗已经被污染、充满了渴望的灵魂。始主啊,您最完美的圣女,即将在此地诞生。”
说罢,他收回了手。
他按下了平台旁的一个按钮,那台巨大的十字架仪器,缓缓地转动到了垂直于地面的角度。
数道闪烁着蓝色电光的机械臂,从仪器上伸出,精准而有力地抓住了星见雅的四肢。
“咔哒、咔哒、咔哒、咔哒。”
四声清脆的金属锁死声响起。
星见雅的身体,被以一个“大”字型的姿势,竖着固定在了这台用于洗脑改造的冰冷仪器之上。
她的手腕、脚腕,都被宽大的金属环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的头颅被另一个半圆形的装置固定,被迫仰起,正对着房间惨白的天花板。
她就这样,近乎全裸地,只穿着一条残破的黑丝,被当成一件展品,悬挂在了这间冰冷的实验室中央。
司教退后了几步,双手背在身后,静静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等待着。
时间,不知过去了多久。
或许是几分钟,或许是半个小时。
被固定在仪器上的星见雅,那长长的睫毛,突然轻轻地颤动了一下。
她醒了。
意识,如同从深不见底的寒潭中缓缓上浮。最先回归的,是触觉。
手腕和脚腕处传来的、金属的冰冷与禁锢感。脖颈被固定住的、无法动弹的僵硬。以及……全身暴露在空气中的、毫无遮蔽的凉意。
接着,是听觉。耳边是单调而规律的、属于大型机械运行时的低沉嗡鸣。
最后,是视觉。
她缓缓地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是惨白得没有一丝杂色的天花板,以及周围那些缓缓搏动着的紫色能量线路。
她没有尖叫,也没有挣扎。
哪怕处于这种堪称绝望的、被剥夺了尊严与自由的状态,她依然保持着一个虚狩该有的、近乎绝对的冷静。
她的大脑,在短短一秒钟内,就完成了对现状的分析。
身体被固定,无法动弹。
身上……几乎没穿衣服。只剩下那条象征着耻辱的、湿漉漉的黑丝。
妖刀不在身边。
体内的力量,空空如也,就像被什么东西彻底抽干了一样。
这里是敌人的大本营。
而敌人……
她用尽力气,微微转动着眼球,看向了房间的一侧。
那个穿着黑色神父装、戴着金丝眼镜的银男人,正静静地站在那里,用一种欣赏的、玩味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在等待着她醒来后的、歇斯底里的表演。
星见雅的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羞耻感?有。但那只是一闪而逝的情绪,很快就被更强大的、名为“求生”与“反击”的意志所压倒。
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司教,那双重新恢复了清澈的红色眼眸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如同寒冰般的平静。
仿佛在说这就是你的全部手段了吗?
司教看着她这副平静得近乎诡异的模样,脸上的微笑,第一次变得真诚了几分。
“醒了?”他缓缓开口,声音温和,“了不起。真不愧是星见家的继承人,当代最强的‘虚狩’。在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保持如此的冷静。你的这份意志力,真是让我……越来越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