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就是内裤保守了点。回头我给你寄几条新的。”
“知道了……”
晚餐时刻,别墅餐厅水晶吊灯洒下柔和的光。
桌上摆满色香俱全的菜肴,热气袅袅。
沈清漪却只盯着碗里的米饭呆,筷子在指间转动,却一口也没夹。
裴砚给她夹了一块鱼,温柔地放在她碗里“怎么了?在这呆。公司遇上什么事情了吗?”
沈清漪抬起头,对他笑了笑,笑容却有些僵硬“没事,在想新款的设计。谢谢。”她把菜送进嘴里,机械地咀嚼,舌尖却尝不出任何味道。
裴砚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却没再追问,只伸手揉了揉她的顶“那就先吃饭,别想太多。”
“嗯。”沈清漪低头应了一声,指尖却在桌下死死掐着自己的大腿。
……
第二天晚上,沈清漪推开家门,玄关灯自动亮起。
裴砚早已备好晚餐,厨房里飘出红烧肉的浓香。
两人像往常一样聊天,笑声在餐厅回荡。
她几乎要忘记昨天那场噩梦。
收拾碗筷时,裴砚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今天收到你的快递,我放在你书房桌上了。”
“好。”帮着收拾碗筷的沈清漪手一僵,一天下来几乎淡忘的记忆又重新浮现回脑海,令她心中一紧,“等会再看吧,先收拾好餐桌。”
裴砚看着温娴的妻子,微微一笑。
书房门“咔嗒”锁上。
沈清漪站在桌前,盯着那个精致的快递盒,手指微微颤。
她拿起裁纸刀,刀刃划开胶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里面装着几条精美的丁字裤,内裤上薄如蝉翼,仅仅起到一个支撑的作用,唯有裆部的位置稍稍加棉。
沈清漪的脸瞬间烧红。
她深吸一口气,慢慢脱下西裤与原先的内裤。
新的丁字裤贴上肌肤时,那轻薄的触感像一根羽毛划过。
她低头看去,只见那轻薄的布料,恰恰好包住那鼓起的蚌埠,那一线天清晰地显露出来。
杂乱的毛在透明的布料中清晰地显现,还有着几根不安分的毛,被挤出了那紧缚的空间,在空气中大口呼吸着畅通的空气。
两瓣雪白的臀肉完全裸露在外,冷气吹过,激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那透肤的凉意顺着肌肤一路爬上脊背。她赶紧套上长裤,用力按了按臀部,像要找回一点安全感。
“叮”,手机提示音响起。
冥王的消息跳出“礼物收到了吧?从明天起,你只能穿我寄的款式,不准再穿以前那些保守的。”
沈清漪感受着下体那透骨的清凉与布料的摩擦,无奈地打出两个字“知道了。”
深夜,真丝睡裙贴在身上。
沈清漪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两瓣臀肉直接贴着冰凉的真丝床单,每一次翻身都带来陌生的凉意与摩擦。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找个舒服的姿势,却越扭越清醒。
一旁的裴砚被她的动作惊醒,迷糊地侧过身,手臂环住她的腰“清漪,怎么了?睡不着?”
沈清漪脸颊滚烫,声音虚“没事……就是有点热。你睡吧,不用管我。”
裴砚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喃喃道“别想太多,好好睡。”很快又沉沉睡去。
黑暗中,沈清漪睁着眼,听着丈夫平稳的呼吸,心底涌起一股近乎崩溃的酸涩。
她想把一切都告诉他,却又害怕他眼里的失望与震惊。
在生理与心理的双重折磨中,沈清漪终于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
……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