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的眼眶瞬间泛红,晶莹的泪光在眼底打转,但她倔强地没有让泪水落下。
她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郁玫瑰香气的空气,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沈易。
沈亦迎着她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清晰
“端韵会复刻这个系列。以‘摩纳哥玫瑰’为名,以你母亲最钟爱的这个品种为灵感核心,开一套全球限量版的护肤品。
每售出一瓶,都会有一部分利润捐赠给摩纳哥的慈善机构。”
斯蒂芬妮愣住了,瞳孔微微放大“……真的?”
沈易郑重地点头“真的。系列的名字,可以叫‘格蕾丝的玫瑰’。”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某个闸门,斯蒂芬妮一直强忍的泪水终于无声地滑落,沿着她光洁的脸颊滚下,在晨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芒。
她没有去擦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流淌,仿佛在释放积压已久的思念与感动。
“谢谢你,沈易。”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沈易摇摇头,目光温柔地落回满园玫瑰
“不用谢我。是你母亲的花,本身就足够美好,值得被铭记和传递。”
莉莉安适时地从口袋中掏出一方素净的纸巾,递到斯蒂芬妮面前“别哭了,再哭妆要花了。”语气带着善意的调侃。
斯蒂芬妮接过纸巾,小心地按了按眼角,破涕为笑“我根本没化妆。”
莉莉安也笑了,眉眼弯弯“那更好了,省得补。”
三人相视而笑,站在繁花似锦的玫瑰园中,任由温暖的阳光包裹全身,空气中弥漫着甜蜜而略带忧伤的芬芳。
这一刻,时光仿佛也温柔地放慢了脚步。
莉莉安忽然亲昵地挽起斯蒂芬妮的手臂,声音轻快
“你知道吗?香江的凤凰花,开起来比玫瑰更烈。
那颜色,红得像燃烧的火焰,整棵树都烧起来似的,壮观极了。你见过吗?”
斯蒂芬妮摇摇头,眼中带着好奇“没有。”
莉莉安的笑容更盛“那你一定要来看看!我们浅水湾的庄园里就有一棵,每年夏天都开得轰轰烈烈,特别美。”
斯蒂芬妮的目光转向沈易,带着询问。
沈易点头,语气温和而肯定“来。浅水湾,永远有你的房间。”
斯蒂芬妮低下头,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温暖而确定的弧度“我会去的。”
午后,斯蒂芬妮带着他们来到了蒙特卡洛赌场,这座传奇的殿堂。
它依山而建,宏伟的白色建筑在午后强烈的阳光下,仿佛通体由黄金铸就,散着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门前,几辆线条流畅、价值不菲的布加迪和法拉利如同静卧的猛兽,身着笔挺制服的侍者正恭敬地为客人泊车。
“进去试试手气?”斯蒂芬妮侧头看向沈易,眼中带着一丝挑战的笑意。
沈易眉梢微挑“你确定?”
斯蒂芬妮莞尔“你是我的贵客。客人想玩,我自然奉陪到底。”
三人步入赌场。脚下是厚实得能吸走一切杂音的深红色地毯,头顶是数层楼高的巨型水晶吊灯,无数切割完美的水晶棱面折射出璀璨夺目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耀得如同白昼。
牌桌边,穿着考究定制西装的男人和身着华美晚礼服的女人姿态优雅,有人指尖轻晃着盛满金色香槟的高脚杯,有人慵懒地夹着雪茄,烟雾袅袅。
轮盘飞旋转,骰子在绒布上跳跃碰撞,各色筹码在绿色的赌桌上堆砌成一座座小小的、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山丘。
沈易径直走向兑换处,平静地兑换了一百万法郎的筹码。沉甸甸的托盘被推到他面前。
莉莉安看着他手中那堆色彩斑斓的筹码,有些讶异“你要玩?”
沈易点头,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手痒。”
斯蒂芬妮也投来探究的目光“你还会这个?”
沈易的笑意加深,带着一丝玩味“试试看。”
他走到一张轮盘赌桌前,将托盘放在手边。
荷官是一位神情严肃、穿着笔挺黑色马甲、领结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抬起眼皮,面无表情地看了沈易一眼“先生,请下注。”
沈易随手拈起一枚十万面值的琥珀色筹码,稳稳地放在了“红色”区域。
轮盘开始旋转,出清脆的机械声响,那颗小小的象牙白球在格子间疯狂跳跃、滚动,最终,带着宿命般的意味,“嗒”地一声,稳稳停在了红色的格子里。
荷官的表情纹丝不动,只是将等额的赢利筹码推到了沈易面前。
沈易再次下注——红色,赢。黑色,赢。单数,赢……
每一次下注都精准无误,每一次轮盘的旋转都仿佛在他无形的掌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