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把伞,同一个人。一个在雨里递给他伞,一个在雨里接他的伞。
命运像一场早就安排好的雨,该淋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雨还在下。关智琳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沈易,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易点点头。“记得。你在淋雨。”
关智琳笑了。“对。你拿着一把伞走过来,说‘上车吧,我送你’。
那时候我就想,这个男人,真好。”
王祖仙也靠在他肩上。“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沈易点点头。“记得。你把伞借给我,自己跑进雨里。”
王祖仙也笑了。“那时候我想,这个男人,傻乎乎的。但很可爱。”
雨渐渐小了。阳光从云层缝隙里透出来,落在湿漉漉的草坪上,闪着细碎的光。
沈易举着那件西装,罩着两个人。他的衬衫已经湿透了,贴在身上,但他没有放下手。
关智琳抬起头,看着他湿透的衬衫,看着他脖子上被雨水洇湿的纱布。“你冷不冷?”
沈易摇摇头。“不冷。”
王祖仙伸手,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很凉,但很稳。
“你总是这样。什么都自己扛。”
沈易低下头,看着她们。“因为我是男人。”
关智琳笑了。“男人就可以淋雨吗?”
沈易也笑了。“男人要给女人撑伞。”
王祖仙的眼眶红了。“那你以后还骗我们吗?”
沈易摇摇头。“不骗了。”
关智琳说。“那你还跑不跑?还躲不躲?还一个人扛不扛?”
沈易看着她,又看着王祖仙。“不跑了。不躲了。也不一个人扛了。”
他顿了顿。“以后下雨,我们一起淋。”
牧师站在旁边,经书被雨打湿了,字迹洇开一片。
他看着这三个人,看着那个男人举着西装罩着两个女人,自己的衬衫湿透了,头贴在额头上,但他的背挺得很直。
他没有翻开经书,只是站在那里,安静地看着。
雨停了。阳光从云层后面完全透出来,照在湿漉漉的草坪上,照在那件深灰色的西装上,照在三个人身上。
沈易放下手臂,西装从肩膀上滑落,掉在草地上,沾了水,沾了花瓣。
他站在那里,衬衫湿透了,头乱糟糟的,脖子上还缠着纱布。
关智琳和王祖仙站在他两边,婚纱湿了,头湿了,妆也花了。
三个人站在阳光下,狼狈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牧师合上经书,看着他们。“不需要念了。”他说。
三个人看着他。
牧师笑了。“你们已经知道什么是夫妻了。”
沈易站在那里,一手牵着一个。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暖洋洋的。
什么是大丈夫?大丈夫不是西装革履,不是花言巧语,不是周旋在两个女人之间还不穿帮的本事。
大丈夫是在刀架在脖子上的时候,说“放她们走”。
大丈夫是在雨落下来的时候,脱下自己的衣服,罩住身边的人。
大丈夫是明知道会淋湿,还是站在那里,举着那件西装,举到手臂酸,也不肯放下。
大丈夫是会疼,会怕,会狼狈,会在雨里湿透衬衫,会在脖子上留下伤疤,但不会松开手。
这就是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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