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那张染着红晕、媚态横生的脸,水汪汪的眼眸痴痴地望着沈易闭目养神的侧脸轮廓,鬼使神差地,一个被她压抑了许久的念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脱口而出
“沈生……”她的声音带着情事后的娇怯,更添几分诱惑,“你……什么时候娶我?”
空气瞬间凝固。
沈易闭着的眼睑下,眼珠似乎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但旋即恢复了平静。
他的呼吸依旧平稳悠长,胸膛规律地起伏,仿佛已经沉沉睡去。
装睡!
关智琳的心猛地一沉。
方才的温存与满足感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戏耍的羞愤和巨大的失落。
他听到了!他绝对听到了!但他选择了最冷酷的回应方式——无视!
仿佛她问了一个多么愚蠢、多么不值一提的问题。
一股尖锐的刺痛,汹涌的怒火瞬间冲上她的头顶。
她紧咬银牙,漂亮的眸子里瞬间燃起被羞辱的火焰。
她猛地抬起手,不再是之前撒娇般的轻抚,而是带着满腔的怨愤和委屈,狠狠地朝着沈易紧实的胸口掐了一把。
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呃!”沈易猝不及防,闷哼一声,瞬间“疼醒”过来。
他霍地睁开眼,看向怀中的关智琳,带着被打扰和被冒犯的不悦。
“做什么?”他的声音低沉,透着危险的警告。
关智琳倔强地迎视着他“你装睡,你明明听到了,你回答我啊!”
沈易盯着她那张因愤怒和委屈而涨红、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他没有回答她的质问,反而用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她汗湿的身体。
“学习了这么久,你还这么有精神,能掐人,能质问……”
他顿了顿,手指突然用力捏住了她的下巴,“是刚才的‘教导’还不够深刻吗?还是你觉得,你的‘演技’已经炉火纯青,可以反过来质询‘导演’了?”
“不是的,沈生……”关智琳瞬间听懂了沈易话中的意思,声音开始颤,眼神里充满了恐惧,下意识地就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
“我……我累了,真的累了!我记住了!我都记住了!”
她语无伦次,只想逃离这即将到来的、更可怕的“补课”。
沈易箍在她腰上的手臂如同铁钳,纹丝不动。
他另一只手轻松地压制了她乱蹬的腿,高大的身躯带着绝对的压迫感重新笼罩下来,将她死死禁锢在身下。
“我看你是学得快,忘得更快。既然精力如此旺盛……”
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再次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和颈侧,声音低沉如同宣判
“那就证明给我看,你今晚……到底还能‘学’多少!”
“不要!沈生!我真的……”
关智琳吓得魂飞魄散,连声哀求,身体拼命扭动想要躲避。
这两天密集的“教导”早已让她身心俱疲,此刻沈易要将她彻底“打磨”到极限的强势气息,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畏惧和恐慌。
她像一只落入猛兽爪下、徒劳挣扎的小兽。
但沈易的意志坚如磐石。
他无视了她所有的哀求与恐惧。
在他看来,她的“僭越”和“失控”,恰恰证明了“教导”的力度和深度还远远不够。
只有彻底的臣服,才能磨平那些不安分的棱角。
新一轮更加强势、更加不容抗拒的“演技打磨课”,在关智琳带着哭腔的微弱抗拒声中,冷酷地拉开了序幕。
这漫长的夜晚,对她而言,注定是一场更深层次的“学习”与“重塑”。
……
第二天,1月29日,上午。
清水湾别墅的餐厅沐浴在晨光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