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母激动接口“这些歌都非常适合淑华,没想到您不仅是公司的老板,还是个如此有才的创作人……”
沈易的惊世音乐才华颠覆了她们认知。
沈易淡然道“觉得合适就好。淑华小姐先熟悉旋律歌词。录制编曲待公司安排通知。”
陈淑华见沈易随手便写出这般杰作,这份才情与气度,实在令人心折。
送走母女,沈易午餐后回书房续写《胡越》。
下午三点,沈易换上西装,前往赌王府邸。
……
浅水湾1号别墅。
劳斯莱斯平稳地停在何府气派的大门前。
沈易推门下车,神态自若,仿佛只是赴一场寻常下午茶。
管家早已恭候,将他引至奢华的书房。
赌王何鸿声正背对着门口,欣赏着窗外精心打理的花园。
听到脚步声,他转过身,脸上带着一贯的、看不出深浅的笑意“沈生,准时赴约,信人也。请坐。”
“何生相邀,不敢怠慢。”沈易微笑颔,在真皮沙上落座。
寒暄几句,话题自然引向正题。
赌王眼中闪过一丝精芒,示意管家“把前日封存的那个纸张拿来。”
管家恭敬地呈上一个密封的纸张。
赌王亲手拆开,取出里面的纸条,目光扫过上面的数字,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化为更深的玩味和一丝难以掩饰的震动。他将纸条递给沈易。
沈易接过,只见上面赫然写着873,正是昨日纽约黄金期货市场创下的最高价,分毫不差!
“沈生,”赌王的声音低沉了几分,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
“昨日听报章所言,尚觉或有夸大。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这‘股神’之名,当之无愧。”
他看向沈易的眼神,已从最初的好奇审视,变成了带着欣赏甚至一丝敬畏的复杂目光。
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真的拥有洞悉未来的能力。
“运气罢了。”沈易淡然一笑,将纸条放在茶几上,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数字。
“第一局,沈生技高一筹,我输得心服口服。”赌王身体微微前倾,气势不减,“那么,这第二局,依旧由我出题目。”
沈易做了个“请”的手势“何生请讲。”
赌王略一沉吟,眼中精光闪动“既然沈生对金融大势洞若观火,不如我们就赌明日恒生指数的涨跌?涨,或是跌?”
他紧紧盯着沈易,想从对方脸上捕捉任何细微的变化。
这涉及庞大利益和市场动向,堪称商业机密。
沈易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随即舒展开,但语气异常坚定地摇头“何生,抱歉。这个赌法,我不能接受。”
“哦?为何?”赌王脸上掠过一丝不悦,他以为沈易会乘胜追击。
“恒指涨跌,牵涉甚广,非个人所能完全掌控,更涉及诸多未公开信息。之前赌黄金价格已属不该,此次不能再赌。
再说,何博士已经通过金价赌局,确认了我拥有判断金融市场走势的能力,再赌恒生指数涨跌,未免显得重复。”
沈易平静地解释,目光坦荡。
“我沈易行事,有所为,有所不为。”
赌王定定地看了沈易几秒,脸上的不悦渐渐散去,反而浮现一丝欣赏。
这个年轻人,不仅有能力,还有底线。他朗声一笑
“好!好一个有所为,有所不为!沈生年纪轻轻,有此风骨,难得!那……我们换个赌法。”
他站起身,在宽敞的书房里踱了几步,脑中飞转动。
报道只说沈易金融预测神准,并未提及其他方面……古董字画?鉴宝?
这可是门深不见底的学问,需要的是经年累月的眼力和经验积累,绝非靠“算”能得来的!
他心中一定,脸上重新挂上从容自信的笑容。
“沈生,外界盛传你能掐会算,洞悉天机。既然有此神通,不如就帮我算算几件小玩意儿的真伪?”
赌王停下脚步,眼神带着一丝狡黠和老谋深算。
“我这里有几件收藏,有些是真品,有些嘛……是后人仿制,连我也时常看走眼。我们就赌这个!
我拿出七样东西,字画、玉石、瓷器皆可,沈生只需判断其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