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为她后来走上演艺道路,成为响彻两岸三地的歌星,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可以说,如果没有周母这个慈祥的母亲对她精心培养,就不会有玉女掌门周惠敏。
周母抬头环顾这间堆满杂物、墙皮剥落的陋室。
“三天时间去哪里凑钱?下学期的学费也还没着落……”
周惠敏忽然抬起头,像是看到了一道亮光,眼眸闪烁,说道“阿易哥,他赚了很多钱。跟他借钱,他肯定借。”
“阿易,咱家跟他家虽然关系好,但是跟他借钱总归有些不好意思。”周母有些犹豫。
“笃、笃、笃……”
清晰而沉稳的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母女俩同时一惊,抬起头,紧张地看向那扇单薄、油漆剥落的门。
是谁?房东吗?
“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周母深吸一口气,站起身,走到门边询问“谁啊?”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沉稳、吐字清晰的男声“伯母,是我,沈易。”
沈易?
周母面露喜色。
周惠敏喜笑颜开“是阿易哥。”
她跑过来打开门。
房门打开,门外站着的年轻人,身姿挺拔,穿着剪裁合体的深色休闲西装,面容英俊,气质沉稳。
他的眼神温和,却带着一种洞悉人心的力量。
他身后楼道里昏暗的光线,仿佛都被他身上某种无形的气场驱散开去。
“阿易有什么事情吗?”
“伯母,打扰了。”沈易微微颔,目光扫过屋内简陋的环境,和站在母亲身旁的周惠敏。
“方便进去说话吗?”他的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礼貌和力量。
周母下意识地让开身“进来吧。”
沈易迈步走进这间窘迫的屋子,昏暗的光线和破败的环境,与他身上的光鲜形成强烈对比。
沈易环顾这间斗室,开门见山“伯母,最近缝纫厂的工作还忙吗?每月能赚多少?”
周母叹了口气,用围裙擦了擦手“唉,订单时有时无,手脚再快,一个月下来,能有个两千就顶天了。勉强够我和阿敏吃饭、交学费。”
沈易点点头,语气平和却带着分量“伯母,我在清水湾买了处房子,地方很大,一个人打理不过来。
我想请您过去帮忙,担任别墅的管家兼保姆,负责日常的清洁、采买和简单的餐食。
薪水方面,每月四千港币,食宿全包。您看如何?”
“四……四千?”周母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
这是她在工厂辛苦劳作收入的两倍。
而且还包食宿。这意味着她们母女能立刻摆脱这狭窄潮湿的唐楼,生活品质将天翻地覆。
“沈生…这…这太多了!我…我怕做不好…”
“您持家有道,把阿敏教得这么好,我相信您的能力。”沈易语气真诚。
“新家需要一位像您这样细心可靠的人。您考虑一下?”
“不用考虑!不用考虑!”周母的眼眶瞬间红了,声音带着哽咽。
“沈生,您是我们家的大恩人!这…这活我接了!我一定尽心尽力做好!”
巨大的喜悦和感激让她几乎要鞠躬。
沈易扶住她,目光转向一旁听得有些呆住的周惠敏,继续道“另外,新房子有专门的琴房,隔音很好,设备也齐全。
阿敏很有音乐天赋,需要一个更好的环境练习。伯母您过去后,阿敏一个人留在这里也不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