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前后走出餐厅。洪游和莫父并肩走在最前面。
“小洪,我听诗澜说你想要上学,想系统性地学一些东西?”莫父的声音温和。
洪游心中暗叹,莫诗澜这张嘴可真是个藏不住话的漏勺。
他无奈地笑了笑,坦然道“也是受苏老板和诗澜的影响。她们虽然现在重心都在游戏上,但对典故和一些知识都是信手拈来。刚才还现,她们还会韩语,对比之下,感觉自己简直是不学无术。”
莫父闻言,不禁失笑“哪有这么说自己的。不管怎么样,这是好事。游戏只是眼前的娱乐,虽有收益,但终归还是要将目光放在现实。想学一些什么方向的东西,回头可以来问我,我给你找几个老师。”
“嗯。”洪游点点头,心中划过一丝暖流。
走到路边,三辆漆黑的轿车早已静候。居中的那辆,无论是光泽还是气场,都与周围格格不入,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司机已经拉开了中间那辆车的后门。莫父在门前停下,回头扫了一眼四人,微笑道“有心想载你们,不过这里都是年轻人玩的地方,也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打算玩一会儿。我就不强人所难了,记得不要回家太晚。”
“爸爸再见~”莫诗澜亲昵地搂着苏柳青的胳膊,笑嘻嘻地挥手。
莫父点点头,刚要弯腰上车。
“给我站住!”
一声带着酒气的暴喝从街角传来,粗鲁地撕破了这刻的温馨。
洪游眉头一皱,下意识地转身,将三女护在身后。
只见先前那个金棒子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流里流气的青年,一个个吊儿郎当,眼神不善,将几人的去路堵了个严严实实。
那金棒子脸上满是报复的快意,他指着洪游,用蹩脚的中文嚣张地嚷道“小子,你很能打?能打有个屁用…粗…卒濑混社…呃…”
他话音刚落,身旁一个身影便越众而出,脸上挂着自以为帅气的笑容,只是那笑意在看到莫诗澜的瞬间,便化作了毫不掩饰的惊喜与错愕。
“诗澜?怎么是你啊?”
席涛整了整自己那身考究的西服,脸上瞬间堆满笑容,快步上前。
莫诗澜看到他,俏脸上那最后一丝笑意也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嫌恶。
原本已经进入车内的莫父听到动静,也皱了皱眉,重新落下的车窗缓缓升起,他看向外面,语气里带着几分关切“诗澜,他们是你朋友?”
“我才不要这样的朋友,会折寿的。”
莫诗澜噘着嘴,随即眼珠骨碌一转,瞬间换上一副泫然欲泣的委屈表情,抬手指向那个金棒子,“爸爸!刚刚来的时候,就是他拦着我非让我陪他喝酒,要不是洪游把他打跑了,你女儿现在说不定就在哪个酒吧了!”
“嗯!?”
莫父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如同乌云压顶。他猛地推开车门,迈步下车,那股久居上位的威严气场瞬间笼罩了全场。
席涛正想凑到莫诗澜跟前献殷勤,冷不防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莫父,顿时如同被点了穴一般,僵在原地。
莫父的眼神冷漠如冰,扫过席涛,最终落在那一脸茫然的金棒子身上“是哪个。”
莫诗澜毫不犹豫地伸出纤细的手指,精准地指向目标。
那金棒子似乎也感觉到了不妙,他快步跑到席涛身边,用韩语叽里咕噜地说了一大串,大概是在询问这中年男人是谁,口气里满是倨傲。
洪游看得脸色古怪,不用想都知道这棒子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老刘。”莫父冷哼一声,甚至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司机微微点头,对着衣领上的蓝牙耳机低声说了句什么。
几乎是同一时间,前后两辆车上迅走下八名身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保镖,动作整齐划一,悄无声息地将席涛几人团团围住。
席涛脸色瞬间涨红,额头渗出冷汗,赶忙解释“松山叔叔,我是席涛啊!我爸是席江,我和诗澜是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