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不是天才的对决了……”艾萨克喃喃,声音如同梦呓,“这是
两个怪物。
在打世界。”
泰坦神族,金瞳族老。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说话。
他只是
闭上了眼睛。
但那闭上的眼睑之下,金色的光芒,却如同沸腾的岩浆,疯狂涌动。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如同在念诵某种古老的,早已失传的祭文。
——那是泰坦神族,面对血脉之源,法则之始,存在之祖时,
烙印在基因深处,跨越亿万年的
本能。
敬畏。
擂台上——不,已经没有擂台了。
那片曾经存在过的虚空擂台,连同它的坐标,它的历史,它在这场战斗中承受的一切因果。
此刻。
都已经。
不存在了。
毁灭星君邓天——毁灭泰坦。
他抬起头。
万丈的暗金色巨躯,在那尊十万丈的光之巨人面前。
如同幼象面对成年巨龙。
如同山丘面对星峰。
如同……
恒星,面对星系。
但是。
他没有后退。
那双燃烧着毁灭恒星的巨眸,在凝视着那尊倾尽一切,以身为薪化作的光之巨人时——
没有恐惧。
没有敬畏。
甚至没有
凝重。
只有。
极淡的。
极轻的。
几乎无法察觉的——
叹息。
“唉——”
这声叹息。
很低。
很轻。
甚至不如之前那撼动法则的咆哮的万分之一音量。
但它。
清晰地。
传入了艾拉赛斯的因果感知。
传入了万亿观众的感官。
传入了那些古老强者的意识深处。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