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灭……”
“毁灭泰坦……”
“竟然还有血脉存世……”
他苍老的身躯,缓缓,缓缓地——
向着擂台上那道暗金色的巨影——
低下了头颅。
那,不是臣服。
那是——
同源血脉,面对更古老,更纯粹,更接近本源的始祖存在时——
烙印在基因最深处的——
本能。
敬畏。
擂台上。
烛龙。
他没有后退。
不。
不是没有后退。
是已经退无可退。
他的身后,是擂台边缘,是已经彻底破碎的空间屏障,是无尽虚空。
但他的目光,没有看虚空。
他看着眼前。
看着那尊比他高十倍比他古老百倍比他血脉纯粹千倍的——
毁灭泰坦。
他的瞳孔,那熔金色的光芒——
第一次。
真正地——
颤抖了。
不是恐惧。
是面对绝对越绝对压制绝对无法企及的存在时——
灵魂深处不由自主泛起的——
战栗。
他的不朽真意。
那圆满的让他引以为傲的让他自信可以冲击黑洞级的不朽真意——
在这尊毁灭泰坦面前——
正在无声地崩塌。
不是被击溃。
不是被压制。
而是——如同萤火面对皓月——
自惭形秽。
烛龙握紧了拳。
那拳刚刚愈合骨缝还隐隐作痛。
他深吸一口气。
那熔金色的瞳孔颤抖着却没有闭上。
他看着那尊暗金色的巨影看着那两团毁灭之火看着那双角刺破虚空看着那周身流淌的天然道纹——
然后。
他开口。
声音沙哑沉重如同背负着整个星系的重压
“原来如此……”
“原来你真的不是人类……”
“原来从一开始你就根本没用过真正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