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得去忙点事,短则二三天,长则七八天,你们就在这里等我,不必随行了。”吴泽开口道。
狐媚儿依依不舍的说道“主人?覃妹妹还小就算了…您真的不考虑带我一起吗,您万金之躯,没人伺候可不行!”
白姬则十分善解人意“恩公既然如此决定,必然有他的道理,媚儿,听话。”
覃锐乖巧的点点头“我会乖乖等师尊回来的!?”
吴泽不再多言,撕裂虚空,一瞬万里。
…………(分割线)
遮天蔽日、阴云密布,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压在紫晶山脉之上,仿佛整个龙族的天空都笼罩着一层难以形容的沉闷。
紫府大堂内,气氛同样凝重得令人窒息。
紫清漪面无表情地端坐在高位之上,一袭华贵紫金长袍裹着她丰满夸张的身材,胸前沉甸甸的巨乳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她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逐条指挥着下属处理今日的族务。
“东岭矿脉的灵石开采量增加两成,务必在三日内送抵库房。南域边境的巡逻队加派人手,任何异动立刻上报…”
兔婆带领着一众下人恭敬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
整个大堂安静得只剩下紫清漪冷冽的声音和偶尔翻动玉简的轻响。
哪怕心中再伤心难过,紫清漪也绝不能撂挑子不管。元老们虎视眈眈,她若是敢露出丁点破绽,定会被蚕食殆尽。
安排完今日所有事务后,紫清漪起身,紫金长袍的裙摆扫过地面,声音冷淡“今日到此为止,都下去吧。”
她一离开大堂,下方跪着的下属们这才纷纷松了一口气,窃窃私语起来。
“虽说平日里就十分严肃…但今天还是能感受到格外恐怖呢。”
“说不定是哪个蠢货犯了大错,惹恼了家主。”
“唉,自从龙帝离世,家主这些年也不容易…”
紫清漪回到宽大的寝宫,对一直跟在身后的兔婆淡淡道“今天本座累了,推掉所有不重要的行程。我要在房间里休息,谁也不许来打扰。”
兔婆连忙低头称是,眼中却闪过一丝担忧,她是为数不多了解一些内情的人,可惜母女俩闹到这种地步,她也劝说不了什么,只能悄然退了出去。
寝宫大门关闭后,紫清漪终于卸下了所有防备。
空荡荡的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缓缓走到窗边,望着外面阴沉的天空,昨夜与女儿那场激烈的争吵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那一记耳光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回荡,紫千凝怨恨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千凝…”
紫清漪眼眶渐渐湿润。
她强忍着没有让眼泪落下,却再也撑不住,身体一软,瘫坐在冰冷的紫晶地面上。
丰满的巨乳随着抽泣轻轻颤动,华贵的长袍皱成一团。
外面有各大元老蠢蠢欲动,暗中谋划着夺权;家里女儿又与她彻底闹翻,双重压力之下,这位一向坚强的龙族女强人第一次感到深深的无力与迷茫。
她双手抱膝,喃喃自语,声音带着颤抖
“我究竟…该怎么做…”
就在此时——
空间忽然毫无征兆地裂开一道漆黑的虚空裂隙。
“啧…这穿梭之力消耗也太大了,就算是我也有点吃不消啊。”
一道熟悉却又令紫清漪恐惧的身影从裂隙中缓缓走出,正是吴泽。
紫清漪双目猛地瞪大,娇躯如遭雷击,连连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
“是你…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紫清漪止不住地颤抖,脑海中尘封已久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般疯狂涌来——
那年龙族意气风,整个妖界无人敢与其争锋,陀舍龙帝亲率大军出征,声势浩荡,难以抵挡,他意图统一混乱的妖界,所有不服从的妖都死在他的龙威之下。
直到遇上狐妖一族。
这支血脉愈薄弱的种族,千年来也就出了一只九尾狐,没想到竟然冥顽不化,不愿归降。
陀舍龙帝悍然出手,轻易撕碎了狐妖的薄弱防御。
龙族大军宛若狼入羊群,疯狂屠戮。
可笑那九尾狐拼命抵抗,却仍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族人不断逝去。
可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战场中央,竟突兀的出现一道裂缝。
一个人族踏步而出,一如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