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落峰旁,灵气缭绕的孤峰之巅。
清晨的第一缕金光撕裂薄雾,洒在青松怪石之上,山风带着湿润的灵气拂过,远处碧落泉的潺潺水声如低吟的情欲。
覃锐手持铁剑,闭目凝神,身姿英挺如一柄出鞘的利刃。
一片金黄树叶在风中缓缓飘落。
刹那间,覃锐剑光如电,精准刺穿落叶,剑气狂啸,竟将十丈外一块万斤巨石生生洞穿!石屑爆裂,尘烟滚滚。
“咯咯咯?覃妹妹真是天资聪颖,进步神呢!不过修炼讲究劳逸结合,一味埋头苦修可太好。”
狐媚儿侧躺在一棵巨大的松木上出银铃般的浪笑。
她七条雪白蓬松的狐尾高高扬起,一袭薄纱几乎遮不住那具极度淫荡的妖媚肉体一对又大又肥的骚奶子高高挺耸,乳肉雪白沉甸甸,随着笑声剧烈颤荡,乳头硬挺如两颗熟透的红樱桃,隔着薄纱隐约可见;细腰扭得像水蛇,肥美圆润的狐臀翘得惊人,腿心处那粉嫩肥厚的骚穴隐隐湿润,淫水已将薄纱浸出一片水痕。
覃锐收剑,调息运气,低头道“狐姐姐过奖了…我还差得远,必须抓紧每一点时间修炼,才能不辜负师傅的恩情。”
狐媚儿异色瞳眸一转,坏笑起来,跳下树枝扭着水蛇腰走到覃锐面前,丰满的骚奶子几乎要贴到她胸口
“修炼是很重要,可想要报答主人,除了卖力练剑,还有更快乐、更舒服的办法呢??…我们狐妖一族在关于男女之间的欢爱之事上颇有心得?姐姐问你,想不想学学怎么在床上伺候主人??”
“!”
覃锐闻言耳根瞬间通红,扭扭捏捏地绞着手指,“狐姐姐…您说什么呢!这…这种事…还请您务必教教我!”
“咯咯咯?不错,妹妹很上道嘛?”
狐媚儿眼中闪过浓浓的淫光,娇笑着贴到覃锐身后,从后面紧紧抱住她,丰满肥美的骚奶子用力挤压着覃锐的后背,两颗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服摩擦她的脊骨,声音又媚又浪
“好~~姐姐今天就好好教教你,怎么用最下贱、最淫荡的方式,来讨好主人?”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粗鲁地探进覃锐的劲装,毫不客气地握住她那对弹嫩挺翘的年轻雪乳,用力揉捏、拉扯,把乳肉挤压得变形,指尖狠狠捻着粉嫩的乳头。
“咦呀!?”
“姐姐问你,女人身上的这两团软肉是干嘛用的??”
覃锐害羞扭捏,细声细语的回答道“…这是用来哺育后代…产出奶水喂孩子的。”
“妹妹回答的不错?可惜不是姐姐想要的答案呢?”
狐媚儿松开使坏的手,又转到覃锐面前,拉开自己的薄纱。
没了最后一层遮羞布的遮掩,狐媚儿那一对充满弹性的巨乳迫不及待的蹦了出来,结合纤细的腰肢,一道诱人的曲线展示在覃锐面前。
覃锐害羞的打量起来面前对雪乳,丰满挺翘得惊人,如两座被新鲜雪水滋养的玉峰,高高耸立在胸前,沉甸甸地颤颤巍巍,明明如此硕大,却仿佛无视重力般挺拔。
肌肤白得近乎透明,细腻如凝脂,在微光下泛着温润的珠光。
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娇嫩得仿佛一碰就会化开;两点乳尖挺立如熟透的樱桃,带着天然的娇艳红润,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似在无声地邀请人去含住、去吮吸、去用力揉捏。
狐媚儿抓起自己的双乳揉捏,乳肉在挤压下变形摇晃,又在指缝间溢出。
“姐姐这对贱奶子用处可多了呢,就连主人都对它爱不释手?在主人高兴的时候,它是最好的玩具,无论是拉是扯、是抓是捏,都能为男女双方带来愉悦?嘻嘻?姐姐悄悄告诉你,主人特别喜欢欺负乳头,每次掐住我的奶头都要玩到我喷尿才肯罢休呢?”
狐媚儿眼含秋波,浪荡一笑,接着说道“在主人生气的时候,这贱奶子又是最好的出气筒,每次姐姐犯了错,主人都要掐着脖子扇我奶光呢?啊,姐姐可要提醒你,被打之后必须及时涂抹消肿灵药!?因为主人老是只打一边,不及时上药的话,第二天就一边大一边小,很难看的!”
情窦初开的少女哪想过这些?覃锐听着狐媚儿的淫语,只觉得浑身燥热,害羞之余又有新奇的感觉。
“好啦~说了这么多,妹妹快把衣服脱了,让姐姐给你提点针对建议?”
覃锐羞得浑身烫,却还是乖乖点头,将身上汗湿的练功劲装褪去,露出含苞待放、可口诱人的身躯。
狐媚儿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侵略性的眼光带着玩味将覃锐身上每一寸肌肤都看个精光。
覃锐身材匀称修长,充满年轻少女的紧致活力。
胸前一对嫩乳虽然娇小但饱满圆润,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腰腹处隐隐可见清晰的马甲线与练剑磨砺出的柔韧腹肌;两条修长有力的美腿笔直笔直,臀部因锻炼而圆翘紧实,充满弹性。
她剑眉星目,英气逼人,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诱惑,配合上此刻害羞的模样实在让人垂怜。
额头淡淡的金芒印记在阳光下闪烁,汗水顺着她光滑的脖颈滑入乳沟,在阳光照射下闪着熠熠光辉。
“嗯~不错不错~?还在育中的少女也格外的诱人呢,姐姐都要心动了?特别是这无毛的白虎小穴?啧啧,不知道得有多会吸?”
狐媚儿满意地浪笑,手掌一路向下,伸进她腿心,粗鲁地掰开那片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小穴,用两根手指狠狠插入湿滑的穴肉里,快抠挖。
“唔…!”覃锐如遭电击,身体微微颤抖,但还是保持站立不动,任由狐媚儿玩弄。
“刚开苞的小穴就是紧?连我也甘拜下风呢…姐姐都有点嫉妒了。”
狐媚儿手指在覃锐的骚穴里疯狂搅动,另一只手按着她的阴蒂快揉搓。
“不错!再收紧些,用力夹姐姐的手指?想象那是主人的大鸡巴?越骚越好!被操的时候要扭腰、摇屁股,像块木头可不行,得把自己想象成一条求欢的母狗!?”
覃锐被手指操得双腿软,淫水“咕叽咕叽”直流,出压抑不住的娇喘“嗯啊?狐姐姐轻些…妹妹要去了!?”
狐媚儿却更加兴奋,七条狐尾缠绕上覃锐的腰肢,把她抱得更紧,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吐出最淫荡的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