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盼月闻言低头,细声细语道“是妾身不好,还请公子恕罪?”
狐媚儿却不依不饶,七条雪白狐尾轻轻摇晃,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下面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
她用手指掰开自己肥美的穴唇,露出里面粉红湿滑的嫩肉,媚笑着说道“道歉要有诚意才行。三长老,你这样光说可不够~?要像这样,把自己的骚逼掰开,给主人好好看看,才算有诚意哦。”
江盼月羞愧难当,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却还是乖乖照做。
她转过身,跪坐在吴泽面前,双手颤抖着伸到自己腿间,慢慢掰开粉嫩的穴唇,将自己湿润的骚穴完全暴露在吴泽眼前。
穴口一张一合,晶莹的淫水不断往下滴落,声音细软“愚笨侍女江盼月,连倒茶这些小事都做不好,还请吴公子原谅盼月?贱妾的骚穴,任凭公子处置?”
吴泽眼中欲火大盛,再也按捺不住。
他一把将江盼月拉到自己腿上,挺起早已粗硬如铁的巨大肉棒,对准她掰开的湿滑骚穴,腰身猛地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啊——!”江盼月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尖叫,修长的身体猛地绷紧,骚穴被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层层嫩肉死死包裹着入侵的巨物。
吴泽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圆润的屁股“啪啪”作响,玉乳在纱裙下剧烈晃荡。
他一边操,一边低声笑道“想不到平日里端庄高雅的三长老私底下也有这么放浪的一面,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江盼月已经被操得神志迷离,原本清冷的脸蛋此刻满是淫荡的潮红。
她忍不住放声浪叫“噢噢噢哦哦!!?对…对不起!?平日里的高冷都是装出来的!?贱妾要被前辈的大鸡巴操坏了!?啊啊啊!?好深…顶到子宫了?…”
狐媚儿一旁看得双眼亮,故意用狐尾轻轻扫过江盼月的乳尖,增添刺激。
洞府内顿时响起淫靡的水声与女人压抑不住的娇喘,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色欲气息。
吴泽来了兴致,开始二阶段,他起身将江盼月用把尿的姿势抱起,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大力抽插,粗硬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捅进她湿热紧致的骚穴,撞得“啪啪”作响,淫水四溅。
江盼月被操得浪叫连连,修长的美腿颤抖着绷直高高立起,圆润的屁股被撞得一片红肿。
“哦哦齁!?这个姿势!?不行不行!太深惹!?贱妾的骚逼…要被您的大鸡巴操穿惹!?”
狐媚儿在一旁看得眼热,七条雪白狐尾兴奋地摇晃。
“主人主人?人家来帮您!?”
她爬到吴泽胯下,伸出狐族特有的细长舌头,贴在蛋蛋上来回舔弄,一边还出阵阵媚声撒娇,惹得吴泽再涨三分。
“操…你这骚狐狸真是越来越骚了,快和你妈一样下贱了。”吴泽被前后舔弄得一阵酥麻,不禁笑骂道。
狐媚儿心中一喜,舔得更卖力了“啾啾~?谢主人夸奖!?不过媚儿还差得远呢~等像母亲一样修炼到九尾,一定能让主人玩得更开心!?吸溜!?”
吴泽再次加,来到最后的冲刺阶段,他一只手抱着江盼月的细腰猛干,另一只手则一把抓住左边摇晃的美乳,评价道“啧啧,这鸡巴套子还算不错,就是奶还差点,要是像宗主那么大就好了。好了媚儿,去帮帮咱们的江长老吧。”
狐媚儿立刻兴奋地答应,七条狐尾一甩,跪到江盼月身前,低下头张开红润的嘴唇,一口含住江盼月右边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力吮吸起来,同时伸出舌头在乳晕上打转,另一只手则按压着她那被吴泽顶得凸起的小腹,从外部挤压子宫。
“狐仙子…不要??嗯啊!?好痒!?”
江盼月被前后夹攻,骚穴被吴泽的巨物操得水声大作,奶子又被狐媚儿又吸又咬,顿时出更加娇媚的浪叫。
吴泽爽得低吼一声,腰部力更加凶猛,每一下都狠狠顶进江盼月的子宫口,撞得她小腹微微鼓起。他粗声命令道
“媚儿,把她的骚逼掰开!”
狐媚儿听话地用两只手从后面掰开江盼月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穴唇,让吴泽的肉棒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粉红的嫩肉被巨物带进带出,淫水像小溪一样不断涌出。
她还故意用狐尾尖去挑逗江盼月敏感的阴蒂,刺激得江盼月浑身痉挛。
“噢噢噢哦哦哦哦哦!!!???高潮惹、高潮惹!!!???”
江盼月尖叫着达到了高潮,骚穴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一样死死吮吸吴泽的肉棒,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喷溅而出,溅了狐媚儿一脸。
吴泽却没有停下。
他猛地拔出还沾满淫水的巨棒,将江盼月丢到一边,任由她躺在地上抽搐痉挛,然后一把抱起狐媚儿,让她面对面坐在自己身上,粗暴地接着插入她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骚狐穴。
“噫噫噫呀呀呀呀呀!!???主人的大鸡巴好爽!!!??亲亲?主人我要亲亲!?”
狐媚儿双腿夹紧吴泽腰间,红唇嘟起想要和吴泽亲吻。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打在狐媚儿左脸上,雪白的肌肤瞬间浮现起五指掌印。
“刚舔过蛋蛋的骚嘴还想亲我?真是欠收拾了,呸!”吴泽冷笑,掐住狐媚儿的脖子吐出一团口水。
狐媚儿连忙伸出细长舌头将脸上的口水舔进嘴巴里仔细品味“呜呜?主人坏…明明刚刚还夸人家舔得骚…”
“还敢顶嘴!”
吴泽加大手中力道,狐媚儿顿感呼吸不畅,意识在缺氧和肉棒的双重冲击下越模糊。
“哦哦…?好…爽…?”
一想到自己的生死全掌握在主人手中,狐媚儿都快爽上天了,强烈的刺激下骚穴不断紧缩,密密麻麻的阴道褶皱如同吸盘一样紧紧吸附在吴泽巨根上。
“嘶…这骚狐狸的媚功又涨进不少啊…差点让我把持不住。”
连续不断狠操了狐媚儿一炷香的时间,吴泽好歹是在把这只骚狐狸掐晕之前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