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泽懒洋洋地伸脚,用脚趾挑起她的下巴。
狐媚儿顺势仰起脸,吐出粉嫩的舌尖,主动去舔他脚趾上的灰尘,舔得啧啧有声,口水拉出细丝,滴落在她自己晃荡的奶子上。
乳头早已硬成两颗艳红的樱桃,随着呼吸剧烈颤动,乳晕边缘泛着情欲的粉。
碧玉潇喉咙滚动了一下,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现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吴泽敞开的衣襟上。
他胸膛结实,腹肌线条分明,人鱼线一路向下隐没在松垮的亵裤里。
亵裤前端明显鼓起一个骇人的轮廓,布料被顶得紧绷,隐约能看见青筋虬结的形状。
晨勃尚未完全消退,那根粗长肉棒隔着布料都散着灼热的温度,仿佛随时会破布而出。
她呼吸乱了一瞬,连忙垂眸,却正好对上狐媚儿仰头望向自己的眼神。
吴泽端着茶盏,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口。
“宗主前来可是为了碧落泉?我此次多炼制了一些玉灵散,想来会比之前更有效果。”
吴泽随手一挥,茶几上瞬间凭空出现六七个白玉瓷瓶,每一个瓶身都流转着淡淡的七彩灵光,瓶口封印的符文甚至还在微微烫。
碧玉潇脸色一喜,却并未急着去拿,反而歉意开口道“多谢吴大人,无论是灵泉还是2o年前的浩劫,感谢你一直以来的相助,此次还请让我回报一二,聊表谢意。”
吴泽轻笑,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起身。
迈步走到碧玉潇面前,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宗主这就见外了,我乃异世之人,来到此界人生地不熟的,不正是多亏了宗主收留我做客卿长老吗?我帮助碧落宗,是理所当然的事,这次就如同往常一样,记在宗门贡献里吧。”
碧玉潇固执摇头,胸口因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雪乳在衣襟里不安分地颤动,几乎要撑破那层薄薄的素纱。
“请恕我不能接受,吴长老每次都以贡献为由,然而却从未见你换取过任何资源。这次…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您白白付出。”
她抬起眼,眸底水光潋滟,带着罕见的倔强与羞涩。
吴泽无奈,他可看不上宗门藏宝阁里的那些东西。
“那这样吧…我最近颇为清闲,宗主无事来找我下下棋,就算作抵消如何?”
碧玉潇立刻摇头,语气急切
“这些丹药价值连城,怎么能用这般廉价的方式抵消?”
吴泽声音忽然沉下来,带着几分危险的暧昧
“既然宗主坚持…我最近修为遇到瓶颈,困扰我许久,不如宗主做我炉鼎,阻我突破如何?”
话音落下,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狐媚儿兴奋地舔了舔唇,七条尾巴齐齐翘起,骚穴又淌出一股蜜液。
碧玉潇浑身剧颤,长睫抖得厉害,雪白的脖颈瞬间被浓烈的绯色淹没。她紧紧咬住下唇,贝齿几乎要咬出血来,声音细若蚊呐
“吴大人,勿要说笑…”
“这也不愿那也不行,宗主请回吧。”吴泽冷下脸,转身送客。
“唔!”碧玉潇慌了神,连忙开口道歉,“抱歉,是我不好,请别生气…只是此事非同小可,可否容我考虑一下?”
吴泽颔,碧玉潇这才松了口气,道谢之后,收起灵玉散离开了。
碧玉潇的身影刚刚消失,狐媚儿那对雪白狐耳便兴奋地抖了抖,七条蓬松雪白的狐尾立刻缠绕上来。
她整个人像一条情的骚母狐一样扑进吴泽怀里,丰满肥美的奶子紧紧挤压着主人的胸膛,声音又软又浪
“主人~?您刚才好厉害啊!几句话就把那位高高在上的碧落宗主碧玉潇唬得脸红心跳、腿都软了。媚儿在旁边看着,都快湿透了?…嘻嘻?看宗主那个样子,离主人把她收作炉鼎已经不远了呢?”
吴泽低笑,伸手狠狠捏了一把她弹性十足的肥臀,笑骂道“小骚狐,又来给老子拍马屁。”
狐媚儿非但不羞,反而更加得意地挺起胸脯,让那对又大又软的骚奶子在吴泽眼前晃荡,媚眼如丝“媚儿说的都是真话,才不是马屁精呢?媚儿的主人天下第一厉害!?我要做主人一辈子的专属小母狐!?”
她说着,故意把丰满的屁股往后翘起,腰肢扭出一个极度下贱却又诱人的弧度,狐尾尖轻轻挑开自己的裙摆,露出下面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粉嫩骚穴,声音又娇又浪
“主人?要不要现在就赏赐媚儿?媚儿的骚逼已经痒得不行了,好想被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操一顿呢?”
吴泽看着她这副骚浪到极点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却摇了摇头,伸手重重拍在她又圆又翘的肥美狐臀上,出清脆的“啪”声“先忍着,接下来还有正事。”
狐媚儿眨着金紫异色瞳,狐耳抖了抖,好奇地问“是主人前不久说的收徒那件事?那女孩符合主人的要求吗?”
“其实还差一些,不过无妨,我自有手段来调教,先出吧。”
狐媚儿立刻乖乖地“嗯”了一声,身形一晃,化作一只体型优雅却气势妖娆的九尾雪狐,雪白狐毛在阳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她伏低身子,让吴泽跨坐上来,七条狐尾轻轻摇摆,带着吴泽破空而去。
碧落峰外,隐秘密林深处。
古木参天,枝叶浓密得几乎遮蔽了天光,只有零星的阳光透过层层树冠洒下斑驳光影。
林间雾气缭绕,一座古老的青石阵法正闪烁着幽幽金光,阵内数十具机关傀儡手持利刃,出低沉的机械轰鸣,疯狂围攻中央那道黑金身影。
覃锐一身劲装已被汗水浸透,却依旧英姿飒爽。她双目锐利如鹰,双手结印间,一道道金色炼金符文如游龙般在她指尖飞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