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论文或许写的并不是不好,只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所以不可能过?
芙什塔就像是一只从来都把自己圈禁在小角落的小鸟,每天啄啄米,喝喝水就已经满足了,她以前从来没有注意到这些事。
须弥真的是她曾认识到的须弥吗。
……
芙什塔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恐惧和困惑。
第二天。
芙什塔买了一身新衣服,换下了学者服的长袍,发消息告知导师以及阿亚瓦德后,拿着八重堂的邀请函前往奥摩斯港,搭上了去稻妻的南十字船队。
看着离她远去的家乡,芙什塔不知为何想要长舒一口气。不管如何,那些事情似乎都暂时离她远去了,她可以不用去思考和痛苦。
“你好,你就是笔者小姐吧。”
北斗看到了站在船舷处,凭栏远望的芙什塔。
芙什塔还没反应过来笔者是谁。
直到北斗碰了碰她的肩膀,芙什塔才意识到原来是在叫自己。
“啊,嗯,我是。”
北斗看她懵懵的样子,觉得还有些可爱,主动解释道:“是八重堂拜托我们把那份邀请函给你的,来回路费由八重堂包。你好几天没有回应,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芙什塔有些抱歉,“不好意思,我是不是给你们耽误时间了。”
“也没耽误多长时间,那些从稻妻运来的杂志,我们也是花了不少时间才把他们清空卖出去了。听说上面就有你的小说,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开心?”
芙什塔可能是唯一一个因为小说大卖而不开心的作者,眼下也只能摸着脸尴尬的说:“还,还好吧。”
北斗也看出来了,芙什塔不擅聊天,关切了几句她是否适应海上的生活,不久后就走了。
但芙什塔却因为聊了这几句,觉得心情开阔了一些。
大海上的水茫茫一片,只能看到白云和其他的船,有些时候还能看见跟在船舷旁边的鱼。
开阔而新奇的画面,似乎也冲淡了芙什塔的情绪。
南十字船上的大家都很开朗,芙什塔也很好奇,究竟他们是怎么活成这样的。待了两天,就和他们混熟了,没事跟着船员们跑上跑下,观察他们日常做什么。
有些时候他们会在甲板上面钓鱼。
芙什塔就会在旁边看,一看就是一整天。
钓上来的鱼如果烤着吃了,芙什塔还会给烤鱼写一个美食推荐语,每一个船员都有不同的习惯来制作烤鱼,他们喜欢撒不同的香料。毕竟刚从须弥出来,香料是须弥特产,算大丰收了。
等到他们钓不上来鲀鱼,只能钓到属于稻妻海域的陌生鱼类时。芙什塔由此意识到他们已经到了另外一个陌生的国度。
稻妻的语言和须弥的是不是不一样,稻妻的历史也和须弥截然不同,稻妻的风俗又会是什么样子?
听说稻妻的神追求永恒,希望让自己的子民都生活在永恒普遍的世界里。
芙什塔不知道稻妻会是什么样。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孤身一人拿着一封邀请函就跑往异国他乡,是怎样冒险的举动。
爱尼拉学姐和其他学者经常出国,让芙什塔忽略了独自一人出国的困难。
为此芙什塔去问了船队里唯一一个稻妻人。
“稻妻是个让人眷恋但又无法停留的地方。”
枫原万叶这么和芙什塔说。
芙什塔认真地记着笔记:“详细说说?”
“好啊,那就当是为你的写作提供一些素材了。”
万叶没和她说,她的稿子当时还是他与黑田编辑一起审的。
“在眼狩令之前,稻妻就已经很久没有变化了,我常听人说在他小的时候,有某个东西就已经在那,一直到现在过去了十几二十年,仍然如此。”
“所以每一次回去,我都看到熟悉的景色,只是人是活的,总是要有变化的,这或许就是那位神以前所忽略的。”
芙什塔沉思片刻,说:“也就是说如果我想过一成不变的生活,在稻妻会很开心是吗?”
“嗯……应该是。”
万叶思索后赞同了她的想法,“不过现在稻妻已经开放,曾经那样的风气也会慢慢减淡吧。”
芙什塔居然有了一丝遗憾,她倒是很向往每天当个咸鱼,没有任务催她做研究的生活。身为因论派的学者,芙什塔已经罗列出来了自己到稻妻的旅游计划。
离岛码头。
“我们是在这个点接人吗?”派蒙问旁边的空。
“八重堂给的时间表是这么安排的,我们再等等吧。”空拿着手上的时刻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