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些液体溅到她唇边时,她会立刻伸出粉嫩的舌头,贪婪地、仔细地舔舐干净,喉咙里出满足的吞咽声。
她的视线死死地、一眨不眨地锁定在上方两人疯狂交合的性器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正在纽卡斯尔红肿的蜜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翻飞的媚肉和粘稠的液体。
每当那些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从交合处滴落时,她就会主动地、甚至带着一丝急切地将脸凑上去,张开嘴,让那些液体直接落入她的口中,然后“咕咚”一声咽下。
而与此同时,她自己的手也没有闲着。
她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深深地、用力地插入了自己同样红肿不堪的蜜穴中,随着上方指挥官抽插的节奏,快地在自己体内抽插着。
另一只手则按在自己肿胀的阴蒂上,疯狂地、剧烈地揉搓着。
“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腿间响起,与她吞咽的声音、谢菲尔德的喘息声、纽卡斯尔的浪叫声混成一片。
她脸上那痴迷的、满足的、仿佛在完成最神圣仪式的表情,让我想起了她在厨房里那“至福的侍奉”。
但此刻,这“侍奉”已经越了疯狂,达到了另一种境界。
指挥官抽插的度越来越快,他掐着纽卡斯尔腰肢的左手几乎要嵌进她的肉里。
他的喘息声也变得粗重而急促,那是即将爆的信号。
纽卡斯尔的浪叫变成了高亢的、濒临崩溃的尖叫“啊……!主人……!不行……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就在这一瞬间,指挥官猛地一个深顶,整根肉棒齐根没入纽卡斯尔的身体深处,他低吼一声,身体紧紧抵住她,一动不动。
紧接着,是那连续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噗嗤”声——那是精液在体内深处喷射的声音,强劲有力,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纽卡斯尔的身体深处。
与此同时,纽卡斯尔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她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痉挛。
一股混合着爱液和尿液的温热水流,从她与指挥官交合的地方喷涌而出,呈抛物线状,狠狠地浇在了下方贝尔法斯特的脸上和身上!
“哗啦——!”
贝尔法斯特被这股滚烫的液体淋了个正着。
但她没有丝毫躲闪,反而闭上了眼睛,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度餍足的、如同朝圣者般的笑容。
她张开嘴,贪婪地承受着这一切,将那些液体尽数吞下。
与此同时,她自己也在那疯狂的自慰中达到了高潮。
她的身体猛地绷直,手指死死地抠进自己的小穴,另一只手更加疯狂地揉搓着阴蒂,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心喷溅而出,和她脸上的液体混在一起。
房间里,只剩下五人昏迷的微弱呻吟,纽卡斯尔高潮后那破碎的喘息,谢菲尔德靠在指挥官身上无意识的抽搐,以及贝尔法斯特脸上那满足的、吞咽液体的“咕噜”声,混合着空气中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淫靡气味。
我瘫软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那五个昏迷的、被彻底玩坏的舰娘,那三个还在疯狂余韵中纠缠的人,共同构成了这幅我永生难忘的、荒诞而淫乱的画面。
我终于明白,从今往后,我再也回不去了。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精液与爱液的气息,耳边是此起彼伏的呻吟与浪叫。
我没有愤怒,没有逃离。
我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她们脸上那毫无保留的幸福与满足。
我终于明白,纽卡斯尔所说的“平稳”是什么,厌战所追求的“守护”是什么,谢菲尔德用录像告诉我的“完整的忠诚”是什么。
这不是背叛,而是一种更深刻、更原始的联系。
我从床上起身,赤裸着走向人群中心,走向指挥官。
所有舰娘为我让开道路。
我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用那充满威严又带着臣服的眼神看着他,轻声说“仆从……不,我的主人。从今往后,女王,也将成为您舰队中的一员——不是作为君主,而是作为您的女人。”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抬起我的下巴“伊丽莎白,你终于想通了。”
我眼中含着泪,却笑了“是的,主人。我想通了——她们没有背叛皇家,她们只是找到了更完整的自己。而现在,我也找到了。”
新生的碧蓝航线在指挥官的主导下正式成立。
我成为了新联盟中最坚定的支持者,不再只是一个符号,而是真正融入了这个以爱和欲望为纽带的大家庭。
阳光洒在港区,女仆们依旧忙碌,但她们的脸上都带着同样幸福的微笑。
贝尔法斯特依旧从容地安排一切,只是偶尔会收到来自指挥室的“召唤”,她会放下手中的茶具,优雅地走向那个方向。
谢菲尔德依旧冷淡地打扫,只是脖子上的项圈闪闪光,真空的衣着下藏着专属的快乐,偶尔会对着指挥室的方向,微微一笑。
厌战依旧守护着我,只是守护的方式变得不同——她会和我一起,在某个深夜,悄悄溜进指挥室。
而我,终于不再是那个孤独坐在王座上的小女孩。
我穿着那套女仆装,笨拙却认真地学习着如何“服务”。
当指挥官揉着我的头说“干得不错”时,我脸上会露出从未有过的、属于少女的羞涩笑容。
这一切,都源于那位征服了女王,也征服了整个港区的指挥官。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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