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指挥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遗憾。
卫生间里安静下来。
我躲在灌木丛后,大口喘着气。身体深处那股被唤醒的渴望久久无法平息。
而谢菲尔德,她就站在那扇窗户边上,一动不动。然后,我看见她从浴衣口袋里拿出手机,颤抖着手指,按下了几个键。
她把手机举到耳边。
几秒后,卫生间里响起了手机铃声。
“嗯?”指挥官的声音传来。
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像有人在接电话。
“谢菲尔德?”指挥官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也透过卫生间的墙,隐约传进我的耳朵。
谢菲尔德没有说话,只是咬着嘴唇,颤抖着身体,听着手机里的声音。
“怎么了?”指挥官问。
谢菲尔德依旧没有说话。她只是靠在墙上,大口喘着气,手还按在自己身下,那里早已一片狼藉。
沉默了几秒。
然后,指挥官的声音再次响起“你在外面?”
谢菲尔德的肩膀猛地一颤。
“等我。”指挥官说完,挂了电话。
卫生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传来。
我透过灌木丛的缝隙,看见指挥官走了出来。
他的浴衣有点乱,下摆处有明显的隆起——那根肉棒,依旧硬挺着。
他走到谢菲尔德面前。
月光下,我看见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谢菲尔德没有躲,就那么仰着头,任他端详。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不再是冷淡,不再是疏离,只有一种深沉的、压抑已久的渴望。
“你一直在外面?”指挥官问。
谢菲尔德点点头。
“听到了?”
她又点点头。
指挥官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银丝——那是刚才自慰时流下的口水。
谢菲尔德的身体猛地一颤,然后,她突然扑上去,吻住了他。
那个吻激烈而疯狂,和她平日的冷淡判若两人。她的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浴衣,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的浮木。
卫生间门口,赫敏和纽卡斯尔互相搀扶着走出来。
她们脸上都带着餍足的红晕,浴衣凌乱不堪。
赫敏的双腿明显软,每走一步都在颤抖,大腿内侧的浴衣上,一大片深色的湿痕正缓缓扩散。
纽卡斯尔也好不到哪去,她的步子虚浮,需要扶着墙才能站稳。
她们看见谢菲尔德和指挥官拥吻,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会意的笑。
“走吧。”纽卡斯尔轻声说。
赫敏点点头,两人互相搀扶着,一步一步离开了。
临走前,赫敏回头看了一眼,那双淡紫色的眼睛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复杂的、仿佛在说“机会留给你了”的意味。
她轻声说“真是的,唯有在这点上永远学不乖呢……”这句话,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谢菲尔德。
月光下,指挥官松开了谢菲尔德的唇。她大口喘息着,脸颊绯红,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此刻满是迷离的水光。
“主人……”她轻声唤道。
那个词,第一次从她口中说出,不是在性交时,不是在高潮时,而是在此刻,在这寂静的树林里,在她主动献上自己的吻之后。
指挥官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谢菲……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带着哭腔,“看着您和她们在一起……谢菲……嫉妒……嫉妒得快要疯了……”
她说着,眼泪夺眶而出。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擦去她的泪水。然后他俯下身,将她打横抱起。
“我们换个地方。”他说。
谢菲尔德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紧紧抓着他的浴衣。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看着指挥官那依旧硬挺的肉棒在浴衣下撑起的帐篷,看着谢菲尔德那双穿着木屐的脚在月光下轻轻晃动。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他们去了哪儿?他们要做什么?这些问题像毒蛇一样钻进我的脑海,开始疯狂地啃噬我的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