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跳莫名快了起来。一种偷窥者特有的紧张攥住了我。我放轻脚步,悄悄跟上去,躲在树林边缘一丛茂密的灌木后面。
透过树叶的缝隙,我看见指挥官和两个女仆走进一座不大的建筑——那是祭典期间设的公共卫生间。木头的结构,在夜晚的灯光下有点昏暗。
赫敏走在最前面,她推开卫生间的门,回头对指挥官露出一个妩媚的笑。
纽卡斯尔跟在她身后,脸上还是那腼腆的笑,可那双眼睛,此刻却闪着某种我从没见过的光。
门在她们身后关上了。
我躲在灌木丛后,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冲出来。
我想走,立刻、马上离开这个让我浑身烫的地方。
可我的腿像生了根,死死钉在地上,一步也迈不动。
然后我看见了谢菲尔德。
她从树林的另一边绕过来,站在卫生间另一边。
那里有一扇半开的窗户,窗户上蒙着一层磨砂玻璃。
她就站在那扇窗户边上,背靠着墙,一动不动。
她在偷听。
不,她在偷窥。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我派去的特工,皇家最冷静、最专业的利刃,此刻正站在那扇窗户边上,偷看着里面生的一切。
我屏住呼吸,悄悄挪动脚步,绕到谢菲尔德所在位置不远处的另一丛灌木后。
从这个角度,我能看见她侧脸的轮廓——那张冷淡的脸上,此刻正浮现着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表情。
那不是特工执行任务时的冷峻。
那是一个女人,在偷听自己心爱的男人和别的女人交欢时,脸上会出现的表情嫉妒、不甘、渴望,还有某种更深沉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动摇。
卫生间里开始传出声音。
起初很轻,轻到我差点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那些声音就变得清晰起来。
“指挥官……嗯……别、别在这儿……会被人听见的……”是赫敏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和一丝娇嗔。
“刚才在祭典上,是谁先撩拨我的?”指挥官低沉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
“我……嗯啊……我只是……想逗逗你……谁知道你……啊!”
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
“指挥官……纽卡斯尔还在……嗯……”赫敏的声音断断续续。
“没关系。”纽卡斯尔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语调,但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我从没听过的慵懒和妩媚,“我看着就好。”
我看着就好——这句话像一记重锤,敲在我心上。我看着就好——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这不是第一次?意味着她们之间早就有过这样的默契?
我的脸“腾”地烧了起来。
卫生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噗呲——”
那一声清晰的、湿润的肉体交合声,即使隔着墙也让我浑身一颤。
“啊……!指挥官……进来了……好深……”赫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愉悦。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响起,缓慢而有节奏。
“嗯……指挥官……纽卡斯尔……看着呢……哈啊……好棒……”赫敏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荡,可语气里却没有半点羞耻,只有纯粹的享受,“被看着……更兴奋了……”
“羞耻?”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笑意,“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夹得这么紧。”
“呜……指挥官……坏……但是……喜欢……”
“噗呲、噗呲、啪、啪……”声音越来越急促。
我躲在灌木丛后,腿软,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下的草地。泥土的湿润和冰凉透过指尖传来,勉强让我保持着一丝清醒。
而谢菲尔德,她就站在那扇窗户边上,一动不动。
她的手,紧紧攥着浴衣的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微微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磨砂玻璃窗,仿佛要透过那层模糊的玻璃,看清里面生的一切。
我能看见她的嘴唇在微微颤动,无声地重复着什么。
卫生间里的声音越来越激烈。
“啊……指挥官……那里……不行……嗯啊……别、别顶那儿……!”赫敏的声音带着哭腔。
“这儿?”指挥官的声音带着笑意,然后是更密集的“噗呲噗呲”声。
“呜……指挥官……赫敏……赫敏不行了……要去了……嗯啊啊啊——!”
赫敏高亢的尖叫声在卫生间里回荡,然后是纽卡斯尔温柔的声音“赫敏,叫得真可爱。”
“哈啊……太舒服了……纽卡斯尔……你也快来……”赫敏喘息着,声音里满是餍足。
“轮到我了。”纽卡斯尔的声音传来,依旧是那慢条斯理的语调,但此刻却带上了一丝急切,“为了公平起见,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