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张开,似乎在无声地尖叫,但那声音被门板阻隔,只剩下闷闷的、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嗯、啊——!”
突然,贝尔法斯特的声音拔高了。
她的影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双腿软,几乎要滑落下去。
但指挥官的手紧紧扣住她的手,把她固定在玻璃上,腰胯的撞击更加凶猛、更加快。
那“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像雨点,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成一股淫靡的声浪。
然后,她又一次喷了。
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腿间射出,溅在玻璃上,和之前的痕迹汇合在一起,慢慢向下流淌。
这一次,我能看到那液体中夹杂着乳白色的丝线——是指挥官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爱液,我已经分不清了。
我只知道,那画面让我浑身燥热,让我的双腿几乎要站立不稳。
玻璃上,贝尔法斯特的影子软了下去。
她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身上,只有双手还被他按在玻璃上,维持着那个被占有的姿势。
她的胸部在玻璃上被挤压得变形,乳肉从指缝间溢出,乳头抵着冰凉的玻璃,留下若有若无的痕迹。
指挥官没有停下。
他松开一只手,抓住贝尔法斯特的腰,把她的臀部拉向自己,继续抽插。
另一只手依然按着她的手,把她固定在玻璃上。
我能看到他腰胯摆动的节奏,看到他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模糊轮廓。
然后,厌战的影子又靠了过来。
她跪在贝尔法斯特身后,低下头,埋于指挥官和贝尔法斯特交合的部位。
我能想象她在做什么,她在用舌头舔舐那根正在贝尔法斯特体内进出的肉棒,在舔舐贝尔法斯特被操得红肿的穴口,在品尝两人交合的爱液。
贝尔法斯特的双手在玻璃上收紧,指尖几乎要刺穿玻璃。
她的头向后仰起,嘴巴大张,出无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又一次高潮了。
而这一次,她没有再喷。
她只是颤抖着、痉挛着,任由指挥官在她体内驰骋,任由厌战的舌头在她腿间舔舐,任由自己的影子在玻璃上勾勒出最淫荡、最下流的轮廓。
我靠在柱子上,双腿软,几乎站不稳。
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玻璃上的画面——贝尔法斯特被按在玻璃上后入的轮廓,她胸部被挤压的变形,她爱液喷溅的轨迹,她双手撑在玻璃上、指节泛白的模样。
我听到自己喉咙里出的声音——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像极了她们透过门板传来的呻吟。
在恍惚中,我听到门那边传来贝尔法斯特的声音。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那声音清晰地穿透门板,传入我的耳中
“指挥官……您的精液……都、都射进来了……好烫……好满……”
然后是厌战的声音,沙哑而餍足“我的……我也要……”
门内又响起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伴随着压抑的呻吟和水声。新一轮的征伐开始了。
我靠着柱子,大口喘气。玻璃上,三个影子纠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只有那交叠的轮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晃动。
我闭上眼睛,耳边只剩下那些声音——啪啪声、咕啾声、呻吟声、喘息声。
它们在夜色中回荡,像一淫靡的催眠曲,把我拉进更深、更暗的深渊。
那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脑海中反复浮现的,是那些玻璃上的影子,是她们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表情,是她们毫不掩饰的呻吟声。
海滨派对的欢笑声早已消散在夜风里,可那些画面却像烙铁一样,一遍遍在我脑海中翻腾。
贝尔法斯特在玻璃后那道喷溅的爱液,天狼星挂在金属环上颤抖的身体,格罗斯特被打红的臀部,还有谢菲尔德……那个我派去的特工,最后被指挥官抱着消失在休息室门口时,脸上那餍足的笑容。
那一夜,我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明。
几天后,我受邀参加重樱的祭典,灯笼在夜风里轻轻摇晃,把整条参道染成暖融融的金色。
太鼓的声音从远处咚咚地传来,混着人群的喧闹,像一片节日的海洋。
我穿着那身深紫色的浴衣,手里还攥着没吃完的炒面,本来想好好感受一下这异国的夜晚,结果被人群挤得动弹不得。
“真是的……早知道就不穿这破木屐了。”
我小声嘀咕着,踮起脚四处张望,想找谢菲尔德或者厌战的身影。
可周围全是穿着各式浴衣的舰娘,五颜六色的头在灯笼的光晕里晃得人眼晕。
然后我看见了指挥官。
他穿着那身深色的和服,在人群里格外扎眼。而他身边——
赫敏挽着他的右臂,一身白色的浴衣,银白色的长像瀑布似的披散着,上面簪着几朵淡紫色的花。
她整个人几乎贴在他身上,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浴衣压着他的手臂,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