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是下身的系带。
那本就短得可怜的布料从腰间滑落,露出她平坦的小腹,然后是她的大腿根部——那里,我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
她没有穿内裤。
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稀疏的金色毛下,两片粉嫩的肉唇微微张开,隐约可见其间晶莹的湿润。
她的双腿微微颤抖,那被白色长袜包裹的小腿因为兴奋而绷得笔直。
“啊……对不起、对不起……”她慌乱地弯腰去拉系带,但这个动作让她那对裸露的乳房更加彻底地暴露出来,垂坠下去,乳尖几乎要碰到地面。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比任何人都久,久到足够让周围所有人都看清她身体的每一寸细节。
当她终于直起身时,我看到她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目的达成后的、餍足的笑意。
而她的目光,始终追随着人群中的一个身影——指挥官。
他就站在不远处,看着她。他的眼神平静,嘴角却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厌战对上他的目光,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低下头,装作整理衣服,但那一瞬间,我看到她的双腿紧紧夹了一下——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地上。
她高潮了。仅仅因为被他看着,在众人面前暴露,就高潮了。
我的呼吸再次变得急促起来。
透过人群的缝隙,厌战依然站在原地,那双蓝色的眼眸追逐着指挥官远去的背影,嘴角挂着我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餍足笑意。
他带走了她。
那个笑容,那种餍足——我见过。
在贝尔法斯特脸上,在天狼星脸上,在格罗斯特脸上。
那是被彻底满足后的、属于雌性的笑容。
而现在,它出现在了厌战脸上。
我咬住下唇,理智告诉我应该就此打住,应该回到自己的房间,当做什么都没生过。但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迈开步子,远远地跟了上去。
指挥官走在前面,厌战落后半步跟着他。
她身上那套暴露的白色泳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金色的双马尾随着步伐轻轻摇晃,头顶那对黄色的动物耳朵装饰让她看起来像一只温顺的猎物。
但她走路的姿态却出卖了她,双腿微微夹紧,步伐虚浮,裙摆下隐约可见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他们去的方向是休息区。
我的心跳骤然加。
贝尔法斯特在那里。
那个穿着白色比基尼、脖颈上系着黑色项圈的女仆长,此刻正在休息区里“等候”。
我想起她离开时留下的那句话——“到那时,再谈论关于‘休息’的事吧。”
原来如此。
这不是巧合,这是约定。
我在柱子后屏住呼吸,看着指挥官推开休息室的门。
那扇门是磨砂玻璃制成的,模糊地透出里面暖黄色的灯光。
厌战跟了进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拢。
我的手指紧紧攥住柱子的边缘。
应该离开的。应该现在就转身离开的。
但我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地上,目光死死锁住那扇毛玻璃门。透过模糊的玻璃,我能看到两个影子——一个高大,一个娇小,在门后交叠。
然后,第三个影子出现了。
贝尔法斯特。
即使只是模糊的轮廓,我也能认出她。
那修长的脖颈、挺翘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她站在那里,周身散着与平日截然不同的慵懒气息。
我看到她的影子微微侧身,似乎在展示什么,然后——
她解开了胸前的系带。
我的呼吸停滞了。
玻璃上,那两个影子重叠在了一起。
厌战的影子被按在墙上,双手举起,贴在玻璃表面。
贝尔法斯特的影子站在指挥官身后,似乎在观看,又似乎在等待。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嗯……”
低沉的、压抑的呻吟,透过门板传来,闷闷的,却足够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