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我仿佛听到了他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般的闷吼。
随即,是连续而沉闷的“噗嗤、噗嗤、噗嗤”声——那是精液在体内深处喷射的声响,强劲而有力,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入谢菲尔德的身体深处。
就在这内射的瞬间,谢菲尔德的身体达到了崩溃的顶点。
我“看”到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猛地翻白,身体剧烈抽搐、痉挛。
而在那极致的高潮中,她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一股清澈的、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因高潮而痉挛的尿道中喷射而出,呈抛物线状,“哗啦”一声,浇在休息室的地板上,形成一大滩冒着热气的、淫靡的水渍。
她失禁了,在指挥官强势的内射和狂暴的高潮中,彻底失禁了。
她瘫软在沙上,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抽搐。
而指挥官则满足地趴在她身上,享受着她体内那因为高潮而疯狂绞紧的余韵。
许久,他才慢慢退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他那根半软的肉棒上沾满了两人混合的体液,而谢菲尔德的穴口,正慢慢流淌出乳白色的浓精,与她之前失禁的尿液混在一起,顺着沙边缘滴落……
“嗡——”
一阵突如其来的耳鸣让我猛地睁开眼睛。
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滑坐在地上,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壁。
我大口喘息着,仿佛刚才经历那场激烈性爱的不是谢菲尔德,而是我自己。
我的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腿心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空虚的抽痛——那是欲望被唤醒却得不到满足的隐痛。
休息室的门依旧紧闭着,里面已经没有了声响。
但那股我幻想出来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气味,仿佛真的穿透了门板,钻进我的鼻腔,让我几乎窒息。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我的腿已经彻底麻木,那扇门终于打开了一道缝。
指挥官的身影从里面闪了出来,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神色如常,步伐稳健地朝着派对主会场的方向走去,甚至没有向走廊这边看一眼。
他没有现我。
又过了一会儿,谢菲尔德从门内走了出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那身精灵般的服装,巨大的蓝色蝴蝶翅膀依旧在她身后展开,半遮半掩。
但她走路时的姿势却与之前截然不同,每一步都踩得小心翼翼,双腿微微打颤,仿佛随时都会跌倒。
她的脸颊上还残留着未曾褪去的、满足的潮红,嘴角挂着一抹慵懒而餍足的笑容。
那笑容,和她被抱走时脸上的表情一模一样。
她抬起头,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我藏身的角落。
那一瞬间,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
她琥珀色的眼眸里,没有了往日的冷静和疏离,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滋润过后的、饱含深情的餍足,和一丝……复杂的、仿佛是对我的歉意?
只是一瞬,她便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朝着指挥官离开的方向,迈着虚浮的步子,慢慢走去。
我瘫坐在冰凉的地上,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那是我派去的特工,皇家最冷静、最专业的利刃。
而现在,她却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餍足的蝴蝶,追随着她的“指挥官”而去。
我低下头,看到自己腿间,那薄薄的白色泳装布料上,已经晕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不知道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
走廊里很安静,只剩下远处隐约传来的、派对上的欢笑声。
那些笑声听起来那么遥远,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一个我还未曾窥见这个世界真相之前的、单纯的世界。
我终于撑着墙壁站起身,双腿还在软。
我需要去洗手间整理一下,清理掉腿间那片羞耻的湿痕,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的、体面的女王。
我扶着墙,一步一步地向洗手间走去,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仿佛稍有不慎就会再次跌倒。
洗手间的镜子里,我看到了一张陌生的脸。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恍惚的笑意。
那表情,和谢菲尔德从休息室出来时的表情,一模一样。
我用冷水拼命拍打着自己的脸,试图让自己清醒过来。
冰凉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洗手台上,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终于稍微恢复正常的脸,深吸一口气。
够了。伊丽莎白,你是女王。你不能这样。
我整理好身上的白色泳装,确认那片湿痕已经被裙摆遮住,然后挺直腰背,走出了洗手间。
我应该回派对去。我应该像什么都没生一样,继续坐在我的王座上,享受这场本应轻松愉快的海滨派对。
但我的双腿,却不听使唤地走向了另一个方向——
休息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