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菲……看着我。”指挥官低沉的声音。
“啊……!”谢菲尔德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然后,她的声音变了。
“主人……!”她喊出了那个词,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满足,带着彻底臣服后的幸福,“主人……谢菲……谢菲好舒服……嗯啊……谢菲……要去了……要去了……!”
“噗嗤噗嗤噗嗤!”精液喷射的声音连续响起,强劲而持久。与此同时,谢菲尔德的尖叫声也达到了顶峰“主人——!!!”
那一声“主人”里,包含着太多东西,有压抑多是的欲望,有不敢承认的爱意,有彻底放下伪装后的轻松,还有被完全填满后的幸福。
然后,我听到了液体“哗啦”落地的声音,清晰而响亮。那是谢菲尔德在高潮中彻底失控,失禁了。
门外,我瘫软在墙上,大口喘着气。
在那些淫靡的声音和气味的包围下,我的意识仿佛飘离了身体,眼前的景象变得模糊而遥远。
只剩下身体深处一波波涌来的、陌生的战栗感,和裙下那无法忽视的湿热。
我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到房间的,只记得那一夜,我蜷缩在床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那一声声带着极致欢愉的“主人”,直到昏沉睡去。
休息室里的声音渐渐平息下来,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偶尔的、满足的叹息。
那股浓烈的气味依旧从门缝里飘散出来,钻进我的鼻腔,让我明白刚才的一切都不是梦。
我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一夜,我辗转难眠,那些声音,黛朵幸福的尖叫,斯库拉的犬吠,格罗斯特连续高潮时的哭喊,还有谢菲尔德那一声带着极致欢愉的“主人”——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让我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燥热而空虚的状态。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让人沉沦的气味。我知道,从今往后,我再也回不去了。
舞会结束后,谢菲尔德来向我汇报。
她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我注意到,她脖子上多了一条细细的项链,那精致的吊坠,我曾见指挥官把玩过。
她的衣着依旧真空,身体因回忆而微微颤抖。
“继续观察。”我疲惫地说。
她点头离开,却在门口停顿了一秒。
她没有告诉我,刚才在休息室里,当指挥官进入她的身体时,她第一次感受到了那种被彻底填满的、灵魂都为之颤抖的幸福。
也没有告诉我,高潮时,她轻声喊出了“主人”二字,而那个人,不是我。
不久后,一个惊人的消息在港区舰娘间悄悄传开了,据说有一段长达十二小时的录像,主角是指挥官、天狼星和黛朵,观看量已经高得离谱。
我一开始只当是荒谬的谣言,可那份好奇,还有心底那点说不清的期待,最终还是让我点开了那段视频。
我手指抖,点开了那个据说长达十二小时的文件。
画面刚开始有点晃,像是被谁偷偷放在某个角落拍的。
等画面稳下来,我认出那间熟悉的房间——是指挥官的卧室。
我的心跳猛地加,血一下子涌上头顶。
天狼星对着镜头——不,是对着正走向她的指挥官,那双蓝眼睛里闪着骄傲和期待,却又带着一种彻底臣服后的温顺。
“主人。”她的声音从录像里清晰地传出来,带着那个熟悉的、专属的称呼,“天狼星已经准备好了。”
指挥官走到她身后,没说话,只是伸手,慢慢拉下她肩上那件红色外套的领口。
天狼星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胸口的起伏让那深蓝色连衣裙领口下的曲线更加分明。
外套褪下,滑落在地板上时,她微微颤了一下。
男人的手从身后环住她纤细的腰,慢慢向上游走。
他解开她连衣裙背后的第一颗纽扣。
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那细微的“啵、啵”声,在安静的房间里被放大得格外清晰。
天狼星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轻轻抖着。
她没有动,只是顺从地站在那里,任由背后的衣物一寸寸松开。
最后一颗纽扣解开,那深蓝色的连衣裙失去了束缚,从她肩头滑落。
我看到了她白皙的肩胛骨,那优美的蝴蝶骨随着紧张的呼吸轻轻起伏。
裙子继续下滑,露出纤细的腰肢,然后是被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微微翘起的臀部。
她抬手握住即将滑落的裙摆,缓缓弯腰,让整条裙子完全落下。
这个弯腰的动作让她那双被白色过膝袜紧紧包裹的修长双腿完全暴露出来。
袜口红色的装饰边,在大腿中段勒出浅浅的痕迹。
指挥官的手重新环上她的腰,这一次,直接贴在她温热的肌肤上。天狼星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出一声轻吟“嗯……”
他的手向上游走,隔着那件白色蕾丝内衣,轻轻托住了她丰满的乳房。
我能看到那对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微微变形,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另一只手向下滑去,探进她双腿之间,隔着那层薄薄的白色内裤,按在了最私密的地方。
“啊……主人……”天狼星仰起头,靠在他肩上,金色长随着动作散开,露出泛红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