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惫已经积累到了一个让意识模糊的程度——一天半没有完整睡眠,一整天的寸止折磨消耗了巨量的体力和精力。
身体太想睡了。
肌肉开始放松,呼吸变缓,意识边缘出现了模糊的黑色……
前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一下。
很轻。
但足以让即将滑入睡眠的神经被拽回来。
阴道壁的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了一下,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轻轻路过——走了。
什么都没留下。
只留下一点残存的痒意和重新清醒过来的焦虑。
三十秒后,又开始困了。眼皮往下坠。意识再次模糊。
后穴的震动棒跳了一下。
醒。
这个循环在整个夜晚里重复了无数次。
始终处于半梦半醒的恍惚状态中,无法真正入睡也无法真正清醒。
身体挂在吊绳上,肩关节和膝盖持续承受着体重的压力,酸胀感从尖锐变成了麻木再变成了一种背景噪音般的钝痛。
偶尔,在快要睡着又被震醒的间隙——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艾莉西亚会对上三十厘米外的另一双眼睛。
伊芙琳也没睡着。
翠金色的虹膜在黑暗中几乎不光了,没有了月光的映照只是两个暗沉的深色圆点。
但她的眼睛是睁着的。
面罩覆盖了下半张脸,看不到表情——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暗里与艾莉西亚对视。
那个视线里有什么东西。
两个被剥夺了说话的权利、被剥夺了动的权利、被剥夺了睡的权利、被悬在空中面对面挂了一天一夜的女人,在黑暗里用眼睛确认着对方的存在。
你在这里。我也在这里。
仅此而已。
第三天。
清晨的灌食结束后,薇拉把假阳具重新塞回两人嘴里,锁好面罩,离开了房间。
震动启动。
和前两天一样的寸止循环。堆积——截断——堆积——截断。
但身体不一样了。
两天半的持续刺激已经把艾莉西亚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程度。
震动一启动,快感就像被人揪着头从泥里拽出来——根本不需要堆积,第一秒就已经冲到了八成。
阴蒂肿胀到肉眼可见地鼓起来,从两颗软刺颗粒之间挤出了一点点,包皮薄得几乎透明,软刺的每一根都清清楚楚地扎在上面。
随便一点震动就是从脚趾直冲头顶的电流——但那个电流到了九成五的位置就断了。
截断。
快感悬在最高处。身体绷紧、内壁痉挛、指尖掐着手背——
然后什么都没有。
这一次截断的时候,艾莉西亚脑子里有一个很清晰的念头浮上来。
我想屈服。
她想说出来。
“我愿意。”、“我是莉奴。”、“我是里昂的女奴。”这些台词她早就准备好了——薇拉的计划需要她在伊芙琳面前表演堕落,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要她开口说出那些话,薇拉就该满意了吧?然后这个折磨就可以停下来了吧?
她想张嘴。
嘴里塞着假阳具。
口枷撑开的嘴巴含着里昂形状的柱身,龟头抵在会厌处,舌头被压在口腔底部动弹不得。面罩的皮革密封着整个下半张脸。
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连呜的闷哼都被假阳具吞掉了,从面罩外面听只剩下鼻腔里漏出的微弱气流。
她说不出来。
这个认知落下来的时候,比寸止截断的那一刻更像被人从高处推了一把。
口枷面罩从戴上的那一刻起就封死了她所有的表达通道。
她可以在心里屈服一万次——可以在脑子里把我是女奴默念到嘴唇的肌肉记忆都刻进去——但那些话永远传不出面罩外面半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