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西亚太饿了。她张嘴吞下去的时候舌头烫了一下,眼眶条件反射地湿了。
粥很淡,几乎没有味道,但热气从食道一路烧到胃里,那种实实在在的温度让她全身都软了一截。
身体软下来的同时小腹的淫纹跟着跳了一下——热度经过腹腔的时候,纹路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活泛起来,暗红色微光闪了一闪就灭了。
粥里没有它要的东西。
薇拉一勺一勺地喂。动作很耐心。手腕的角度、送到嘴边的度,甚至嘴角溢出来时用拇指擦掉的动作——都带着一种让人放松的节奏。
然后轮到伊芙琳。
精灵王女侧躺在床上,翠金色的眼睛看着薇拉端碗靠过来,嘴唇抿了一下。
她没有张嘴。
薇拉举着勺子等了三秒钟,歪了歪头。“不饿?”
伊芙琳没回答。
“封印纹维持身体机能,饿不死的。”薇拉的语气很随意,“但胃酸会烧你自己。你已经一千年没吃过东西了,胃黏膜重新开始工作的头几天最难受——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吧?胃在绞。”
伊芙琳的腹部确实在隐隐地抽痛。她咬了一下后槽牙,张开了嘴。
薇拉把粥送进去。
伊芙琳吞咽的时候喉结动了一下,眉头微微蹙着,但吞咽食物的时候颌骨肌肉微弱松弛下来。
两碗粥喂完,薇拉放下碗站起来。
“好了。”
她拍了拍手。
下一秒,封印纹亮了。
口球重新凝实,暗金色的球体从项圈的纹路中生长出来,填满了两个人的口腔。艾莉西亚刚张嘴想说什么,舌头就被压住了。
同时,身体上的拘束开始重构。
后手观音缚解开了。
折叠腿解开了。
股绳退回了束腰表面。
前后穴里的假阳具无声无息地液化消失,穴道深处传来一阵失去填充的空虚——艾莉西亚的阴道本能地收缩了两下,什么都夹不到。
两个人赤裸地仰躺在床上,只剩项圈和锁链。
艾莉西亚活动了一下手臂。
肩关节嘎嘎响了两声,一天一夜的后手观音缚让肌肉酸胀到了一个迟钝的程度——痛感反而不明显,只是手指麻,像被什么东西隔着一层薄膜在摸。
她还没来得及体会这短暂的自由,暗金色的魔绳从她脊椎两侧的封印纹节点渗出来,像藤蔓一样缠上去。
手腕先被并拢。
绳子绕了三圈,收紧,腕骨贴合得严丝合缝。
然后双臂被折到身后——小臂水平叠放,右臂在上左臂在下,两只手各抓着对侧的手肘。
魔绳沿着前臂缠了两道固定住这个姿势,肘弯的骨头互相卡着。
接下来绳子往上走了。
一道绳从手臂缚体的中央引出,贴着脊椎上行到后颈根部,翻过右肩头绕到胸前——从右乳上方横切过去,压进乳房和锁骨之间的那道沟,穿过胸骨正中到左侧,再从左腋下钻回后背。
这是上绳。
下绳走的镜像路线,但位置矮了一截——从后背翻出来时刚好卡在乳房下缘,绳面嵌进乳房根部和肋弓交界的那条软肉折线里,两侧对称地箍了一圈再回到背后。
两道绳一上一下,在后背交汇成一个菱形的结扣,结扣正好压在肩胛骨之间的脊椎凹槽上。
从正面看,上绳和下绳把胸口分成了三个区域——锁骨到上绳,上绳到下绳,下绳到腹部——中间那一段刚好是乳房。
两道绳把乳肉从上下两个方向挤压,g罩杯的份量被兜住之后向前方鼓出来,形状从自然的垂坠变成了被硬生生箍出来的圆球,绳缘陷进皮肤里勒出两道红印,乳肉从绳圈的间隙里涨出来,绷得皮肤亮。
最后是收紧。魔绳的每一处交叉点同时收缩了一寸。肩胛骨被后拉、脊椎中段的皮肤凹成一道深槽、折叠的双臂被绳网牢牢锁在后背正中。
胸部被从背后推了出来。
g罩杯的巨乳本来就沉。
上下两道菱绳从根部把乳房箍成了两只被勒紧的皮囊,乳肉被绳圈约束后无处可去,全挤到了前面——两团肉球高高拱出胸壁,形状比没绑之前更圆更鼓,绳缘陷进去的地方皮肤泛着紫红,而从绳圈上沿鼓出来的那截乳肉白得扎眼,乳尖被绷紧的皮肤顶得硬硬地翘着。
伊芙琳那边也在同时进行。
她的双臂被折成同样的姿势。折叠的双臂被强行固定在了后背正中,两片肩胛被菱绳的结扣向内拽。
F罩杯的胸部同样被挤了出来。
精灵的肌肤在魔力灯的光线下泛着微弱的荧光,两道绳箍把乳房从根部箍成了紧绷的锥形,比艾莉西亚的更挺翘一些——精灵的乳肉弹性好,被绳子一勒反而显出一种极限的饱满。
浅粉色的乳尖因为充血微微朝上翘着,绳缘陷进皮肤里的红印在荧光肌肤上格外刺眼。
腿部的拘束接着来了。
双腿分别折叠——小腿向后弯曲贴合大腿后侧,脚后跟抵住臀瓣下方。这个姿势跟昨天的相似,但多了一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