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地、清醒地、没有挣扎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想做里昂的母狗。想到快疯了的那种想。想到哪怕薇拉现在把面罩解开让她说话,她说出的第一句话大概也是请让主人操我。
“我在演戏”这条最后的底线——
不在了。
从来就不在。可能从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不在了。十天的折磨只是把她一直不肯看的东西扒了出来放在她眼前。
眼泪渗进了皮革和皮肤之间的缝隙里,温热的,痒的,她连擦都擦不了。
……
第十一天的夜里。
夜间低频模式。前穴每十几秒脉动一次,后穴每二十秒一次。阴蒂两侧的软刺偶尔碰一下。咽喉的假阳具静止着,堵在那里。
两个人悬挂在空中,面对面。
那是一个很深的半梦半醒的间隙。
前穴的震动棒刚刚跳了一下把她拽回来,快感的幽灵从子宫底部路过又走了。
艾莉西亚在那个半秒钟的清醒里对上了伊芙琳的视线——翠金色的暗点在黑暗中看着她,确认她还在。
就在这个半秒钟里,一段记忆不请自来地漫上来。
不是这个世界的记忆。
是上辈子的。
冬天。晚上十一点半的出租屋。他——那时候他还是他,林羽,程序员,瘦削青年,坐在二十三寸显示器前面。
屏幕上开着一个小说网站。
他在读一篇异世界转生的网文。
女主角是精灵族的王女,被反派抓走关进了地牢,锁着铁链……详细的描写他记不清了,但他记得自己当时的感觉勃起的阴茎顶着睡裤,一只手搁在鼠标上,另一只手犹豫着要不要伸进裤子里。
窗外有暖气管哐当响了一声。
楼下的狗叫了两嗓子。
他往椅背上靠了靠,最终还是伸手了。
一个人。一间屋。一块屏幕。
那种孤独感现在回想起来竟然比任何身体上的折磨都清晰。
那个坐在出租屋里的瘦削青年,做梦都想不到——真的做梦都想不到——有一天自己会变成故事里的那个角色。
变成一个银巨乳的公主。
身上刻着淫纹。
穴道里塞着假阳具。
被吊在空中含着口枷面罩。
面对面的距离上有一个真正的精灵王女。
而她正在经历的,比他以前在屏幕上读过的任何一段文字都要——
真实。
太真实了。
小说里写阴蒂被电击只是五个字。
经历过才知道那五个字背后是什么——是从脚趾到头皮的每一根神经同时着火,是牙关咬到口枷上的金属味,是眼前先白后黑再白的三次闪烁。
小说里写寸止只是两个字。
活在里面才知道那两个字是什么——是全身的血都涌到了一个点上然后那个点被人拔了塞子,是从九十九度被泼回零度之后身体还记着九十九度的温度,是你以为不可能更难受了结果下一次更难受。
她以前读这些的时候硬了。
现在她被塞在这些文字的里面了。
这个荒诞的认知在半梦半醒的恍惚中浮上来,又沉下去,沉进了快要熄灭的意识底层。
……
第十四天。
薇拉把两个人从卧室牵到了据点一楼的客厅。
两女现在的姿态,已经脱离了人类正常移动的范畴——四肢被封印纹的暗金色拘束改造成了犬爪的样式双臂从指尖到肘部被包裹在厚实的暗金色犬爪套中,手掌被强制握拳,肘关节被固定在微弯的角度,只能用前肢的姿态撑地。
双腿折叠,膝盖以下的小腿贴着大腿被绑紧,膝盖上套着护垫,用膝盖和大腿面撑地——后肢。
皮革束腰勒着腰身,把腰部的弧度收成极细的弯弧。
乳夹。
暗金色的金属夹子咬着两边的乳头,夹子内壁有微型震动魔力石,嗡嗡嗡地震着乳尖。
两个夹子之间连着一条锁链,锁链的另一端握在薇拉手里——她一拽,两边乳头同时被往前拉,夹子咬紧的力度随拉力增大。